少年應(yīng)當(dāng)天真爛漫!
看著手上的小本記載的語錄,凌向的眼中閃過些許疑惑,當(dāng)然不是因為這句語錄,事實上看語錄只是凌向煩悶時的一種習(xí)慣罷了,真正讓其疑惑的,是先前的韓夢雪.
“我記住你的臉了!”
哪怕是現(xiàn)在,凌向只要稍作閉眼依稀還能回想起當(dāng)時那個女孩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如太陽般耀眼的笑容,以及那依舊有些過于活躍的心跳,甚至要不是凌向特意去廁所沖洗了一下強行讓自己靜下心來,可能此時其臉上還有帶有些許燒紅。
不過最初的躁動過去之后,現(xiàn)在的凌向也多多少少冷靜下來,雖然正值青春期的他也多多少少有過這樣與美少女邂逅的幻想,但是他也清楚的明白那只不過是動漫情節(jié)罷了,真正在現(xiàn)實中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更何況,凌向還清楚的記著,對方是個連自己名字都記錯的人!
這樣的人所說的那番話自然不是對自己有意思的話語,應(yīng)該有著其它自己不知道的含義,那么......到底是什么呢?
凌向趴在桌上思索起來,想要想明白那句話的含義,可是沒過多久......
好吧,沒有一點思路的凌向果斷放棄了,在他看來現(xiàn)在操心這個似乎也沒必要,畢竟照這情況來看自己今后也許還會和其發(fā)生交集,而到那時自然也會知道對方今日之所以這般說的緣由了,想到這,自然而來也就輕松了些許,重新支起身子,看著上方正在講課的教師,重新跟上了老師的進(jìn)度.......
......
“今天的作業(yè)便是練習(xí)冊的一百二十頁到一百二十二頁,明天前交給各組組長檢查,沒做的,哼哼,不用我說了吧?!?br/>
凌向看著講臺上方布置完作業(yè)的特意傲嬌的數(shù)學(xué)老師史輝,一個中年男子,雖然其也曾與自己等人吹噓過自己年輕時如何如何,但是現(xiàn)在的樣子也只不過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中年人,腹部也從其說的不知到底有沒有過的八塊腹肌變成了如今大腹便便的樣子,加上數(shù)理化老師專用服裝——寬松襯衫加上五分褲,還有的加上一雙涼拖,讓人根本就無法將這話語當(dāng)真。
因此也讓班上女生多了一個嘲諷男生的理由,讓班上男生有一段時間都活在女生的嘲諷中,當(dāng)然了,凌向與吳蒙自然是屬于少數(shù)的幸免者,嗯,因為根本就不會有女生來嘲諷。
不過這樣凌向也樂得自在,也沒有覺得自己被孤立什么的,相反他很喜歡,不用每天花費大量的功夫花在人際交往,放學(xué)后的時間通通都由自己支配,零花錢什么的也通通不用與他人分享,買的零食什么的哪怕帶到班上都不用擔(dān)心像班上那些受歡迎的一般直接被搶光,看,多么美好的日子啊.......
好吧,凌向承認(rèn)有時的確會羨慕那群受歡迎的同學(xué),他也不是沒想過融入他們,可惜的是本就不善于交際的凌向在開學(xué)的那幾天又因為一些事情請假,當(dāng)其回來之后班上已經(jīng)漸漸的形成了各自的小圈子,本就不善于交際的凌向也只好默默的呆在一旁,不言不語,偏僻的角落加上有些許死氣沉沉的面容,除了于孟那個發(fā)小之外還真的沒人愿意搭理。
“拜拜,凌向同學(xué)?!?br/>
嗯......好像也不是沒有人。
聽著耳旁的椅子離開桌底的聲音以及那句悅耳的話語,凌向心中一暖,是的,除了于孟外,在班上他還有一個可以說話的。
不過唯一讓凌向有些抓狂的就是.....
“嗯,再見?!绷柘蛏盥裰X袋好似要將腦袋與桌面融為一體一般,同時右手微微豎起,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揮了揮手......
打招呼時不敢看著對方......
好吧,凌向知道這很窩囊,也很想狠狠的揍自己一頓,可是....就算如此....他還是不敢啊,在這種心跳加速,同時帶有些許燒霞的面容,凌向怎么敢看向?qū)Ψ?,更何況....要是看到對方時情不自禁的笑起來怎么辦?
“凌向,走啦!回家啦,別再看你家....唔唔唔!”
這個該死的于孟,我遲早有一天一定要殺你滅口!凌向看著面前被自己捂著嘴卻仍然不老實的死胖子,心中滿是憤懣道,真是的為什么自己好死不死偏偏就被發(fā)現(xiàn)了呢.....
可惜,雖然凌向想要直接找個深山老林將其埋了,但是事實上這自然便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看著面前雖然被捂著嘴,但是眼中卻依舊充滿奸猾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的死胖子,凌向無奈之下嘆了口氣道:
“走吧,還剩一頓,直接請了吧?!?br/>
聽到這,于孟臉上是充滿拒絕的“那怎么好意思呢?”只是手卻像再說“就等你這句話了一般”還未待凌向說完,便直接拽著凌向的手朝著目的地走去。
而看著前方帶路一臉喜悅的于孟,凌向不由再次為自己的錢包開始擔(dān)憂。
......
起閱集團。
“老怕,你找我?”穿著寬松休閑裝的侯王推開那掛著總編輯室門牌的房門,望著正前方的男子,本來還帶有些許調(diào)侃的口吻在看到對方那一臉肅容的面容之后也跟著改變起來,兩雙笑瞇瞇的眼睛也漸漸的淡去了笑意,多了一份嚴(yán)肅,再次道: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說話間,侯王也關(guān)上房門,走到了正前方的辦公桌前,沒有坐下,這沉重的氛圍讓侯王意識到可能發(fā)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了。
在其前方的男子自然不是別人,正是當(dāng)前起閱集團的總編輯,霄柏。
可是相比昨晚兩人的暢聊時,此時的霄柏臉上卻帶有著怎么也消散不去的愁緒,這讓侯王的內(nèi)心愈發(fā)沉重,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讓一向不喜將愁緒放在臉上的霄柏露出了如此神態(tài)?
而事實上也沒讓侯王久等,只是片刻,坐在桌上的霄柏將位于右手方的一份文件向前一推,在侯王一臉詫異的目光下道:
“看看吧?!?br/>
話語未落,便從辦公椅上起身,朝著身后的落地窗走去,靜靜的呆在那,不知是看風(fēng)景,還是看心。
滿是疑惑的侯王也沒有多言,當(dāng)霄柏將那份文件向前一推時,稍作停頓便伸手將桌上的文件拿起。也就是拿起的第一眼,侯王還未看其內(nèi)容,只是那文件的封面上的那幾個顯目的大字,就讓侯王眉頭一蹙,一條縫一般的眼睛在其蹙眉的帶動下看上去甚是滑稽,但是沒有人在意,無論是侯王又或者是霄柏。
微微蹙了蹙眉頭之后便再次翻閱起來,動作十分輕緩,似乎要給自己內(nèi)心平復(fù)下來的時間,可是事實上卻是原本緩慢的動作在看到文件的內(nèi)容之后,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雙眼微縮,而那最初平緩的翻頁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之后干脆就是三秒一頁的速度讓人懷疑其到底有沒有看到內(nèi)容,而最后.......在文件的最后一頁,那里沒有多余的東西,只有短短的三個字,可就是這三個字,卻讓侯王原本還想積蓄在內(nèi)心的情緒如同找到了一個宣泄口直接發(fā)泄出去,整個面色一獰,就想將文件甩出去,但.....
最終侯王還是緩緩的放下手中的文件,望著桌上文件封面上幾個醒目的大字,一雙小眼緊緊的盯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知在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