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遍布忘不盡的大山,烈日當空照射穿透樹葉之間的縫隙落在地上,看上去格外幽靜。
一頭毛發(fā)白如雪的銀狼在叢林中游走,警惕的雙眼四處張望,以防其他妖獸攻擊。
“嗅嗅”銀狼將頭四處擺動,敏覺的嗅覺正在尋找食物,這時一頭鹿出現(xiàn)它的眼前,當它尋找到食物滿心歡喜的奔跑過去時,一道影子劃過,銀狼天生的靈覺感應到危險,剛要閃避躲開這帶給它的危機之感,但還是躲閃不及。
“嘭·”
銀狼腰部出現(xiàn)一道血痕,身子一偏重重的倒在地上,附近地面微微的震動引起灰蒙蒙的塵土。
那道身影走近,但并沒有急著碰觸銀狼的尸首,過了數(shù)息,確定銀狼死后,白身身影才移步慢慢走近,當靠近尸首距離幾厘米處時,本以為死了的銀狼突然猛的一起,張開嘴,露出鋒利的獠牙狠狠的沖著白色身影咬去,那道身影并沒有露出驚慌,身影沒有閃躲的意思,只見銀狼血盆大口快咬住白色身影的脖子時,白色身影右邊閃過一道影子,快速斬向銀狼的脖子。
“嗷嗚··”銀狼慘叫,脖子處出現(xiàn)一道極深的血痕,脖子處不斷的往外留著血,帶著不甘的眼神死去。
“呵呵,死了也要反咬我一口嗎?”
白色身影搖頭笑道。
此人正是出外歷練的楊天晨。
楊天晨整理了現(xiàn)場,以免這里的血腥氣味引來其他的妖獸。夜晚降臨,此時正是冷血生物的舞臺。密幕的森林和高空一望無盡的天空,月照大地,蟬鳴響起,成為黑夜里的聲音。
火色的紅光照亮了這片地,火堆上架著木頭,串著一頭被拔了皮的狼烤著。這時,一只手抓著烤狼的腳搬斷,隨后將搬斷的狼腿往嘴里送,狠狠的咬了一口,慢慢的咀嚼著.此人正是楊天晨。
“師尊,你留給我的乾坤袋里的丹藥已經(jīng)被我在歷練中吃完了,若下次在遇到比我還厲害的妖獸,受了傷我拿什么來療傷???”
楊天晨一邊咬著自己手中的狼肉,一邊抱怨道。
“小子,少給我玩這套,我有的都給你了,別給我哭著個臉。你不是有血菩提嗎,那個玩意比我的什么丹藥都強?!蓖踅艿纳碛伴W現(xiàn)而出,盤坐在楊天晨右身旁吹胡子吼道。
楊天晨苦笑了一聲,道:
“我這不是向你老人家尋求解決之法嗎,血菩提固然功效無可匹敵,這沒人能懷疑,雖然我現(xiàn)在家底豐厚,但畢竟有限,是可遇不可求的圣物,怎么可能讓我拿來糟蹋,要被雷劈的?!?br/>
“那我也愛莫能助了?!?br/>
王杰攤開右手,表示無能為力道。
楊天晨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可以在王杰哪里撈點好東西,誰知道后者既然也是和他一樣,是個窮光蛋。王杰看著楊天晨滿臉郁悶的表情,癟了嘴,沒有說話。
當王杰轉(zhuǎn)頭看向別出時,腦中閃過一件物品的影子,隨即王杰露出笑容,轉(zhuǎn)過頭,盯著楊天晨神秘道:
“徒弟,別說我這個師尊不厚道,我到是有一樣東西,比起任何靈丹妙藥都好上千百倍?!?br/>
“真的?”楊天晨心喜的看向王杰,面帶驚喜的問道。
王杰看著這個極為現(xiàn)實的徒弟,自己剛說完有好東西,后者立馬由郁悶的表情轉(zhuǎn)變?yōu)橄?,使得王杰哭笑不得?br/>
王杰翻手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珠子被其拿在手中,此珠顏色深藍通透,周身寒氣外放,四周的溫度直線下降,而燃燒的火焰,也在這顆珠子出現(xiàn)的那一刻,火焰顫了顫,隱隱變淡,好像隨時會熄滅的樣子,最奇的是,四周不斷鳴叫的蟬也在珠子出現(xiàn)的那一刻變得靜止。
即使是現(xiàn)在楊天晨的修為,也經(jīng)受不起此珠的寒氣,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王杰拿著手中的珠子,眼色極為復雜。王杰看了看珠子,抬頭看向楊天晨,道:
“你知道我為什么雖壽元已盡,還能以這種姿態(tài)存活下來嗎?
“難道是因為這個珠子?”
楊天晨思考了一會,瞟了王杰手中的珠子一眼,抬頭問道。
“恩,不錯?!?br/>
瞧著楊天晨疑惑的表情。臉上并沒有當看到珠子有多開心的姿彩,王杰明白了對方很不滿意這個珠子,認為不果如是而已。王杰為自己這個大胃王徒弟搖了搖頭,道:
“小子,你別小看它,它的功效我到現(xiàn)在使用的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而且是我這輩子中遇見最為奇特的寶物,至少在我的認知當中,還沒有什么東西能夠和它比擬。”
楊天晨聽聞,眼前一亮,急忙問道:
“這么厲害,那它還有什么功效?”
瞧著楊天晨此時的狀態(tài),王杰被自己這個現(xiàn)實的徒弟氣樂了,隨后吹胡子瞪眼道:
“想知道就給我閉嘴。”
聞言,楊天晨腦袋一縮,安靜的聽王杰述說。
王杰抬頭仰望星空,嘆了嘆,回憶道:
“當年我還是一名小小的修士,沒有家世背景,沒有宗派培養(yǎng),若按常理說,我是走不到如今的地步,也達不到如今修為。但我很幸運,遇上了它?!?br/>
王杰看了被握在手中的珠子,道:
“這顆珠子本沒有名字,我看其特征,功效,所以取名為,靈珠?!?br/>
“靈珠”
楊天晨好奇的從王杰手中拿過靈珠,當碰到珠子時,以楊天晨的如今的修為也倒吸了一口涼氣,楊天晨知道此珠有著冰寒冷凍之氣,但沒想到既然恐怖如斯,體內(nèi)的靈力在遇見靈珠時,仿佛水放進千丈寒泉般,瞬間結(jié)冰,運行停滯。
“師尊,這東西冷寒如斯,你確定這個能夠用來修煉或者療傷?我看用來當武器差不多?!?br/>
楊天晨將盯著珠子的視線轉(zhuǎn)向王杰,疑問道。
被楊天晨再次懷疑自己,王杰沒脾氣了,臉色瞬間變黑,吹胡子道:
“不喜歡就拿來”
看著王杰黑著臉,怒聲吼道。
楊天晨知道自己又踩在王杰的尾巴上了,尷尬的撓了撓頭,隨即道:
“那師尊是怎么得到這顆珠子的?”
王杰撇了望著自己的楊天晨,后者的目光很是期盼,總算讓他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內(nèi)心有所雀躍,慢慢道:
“當時,我和我的死對手拼斗,我不敵他,隨后拼命的逃跑,但傷勢太過于嚴重,意識漸漸模糊,撞上大山,落入深谷,當我醒來時,身處寒潭之中。我正要爬起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傷完全好了,而且修為略有精進,像是沒有受過傷似的,很是竊喜。
最后我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尋找讓我傷勢恢復的根源,四周環(huán)山,靈氣充沛,但確沒有我身處的寒潭濃郁,而且,我發(fā)現(xiàn)周圍的靈氣是從寒潭中發(fā)出來的,于是我好奇的鉆入水底,找了很久,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讓我找到了靈力的根源,就是這顆珠子。
“這顆珠子既然有這么神奇的功效!那為什么師尊不早給我呢,這樣我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窘迫,修煉得這么慢了?!?br/>
楊天晨驚奇的看了看手中的珠子,隨后抱怨的看著王杰道。
聽著楊天晨的抱怨,王杰氣樂了,隨后怒聲道:
“早給你?早給你你早死了,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還沒能使用就被靈珠的寒氣凍成冰塊了?!?br/>
楊天晨聽到這個珠子的強悍,身子忍不住一顫,手不禁的抖了一下,盯著珠子自語道:
“難怪我一拿在手中,體內(nèi)的靈力馬上運行如龜速般,師尊,那要什么修為才能達到條件?”
“至少到達筑基期,因為達到筑基后與練氣期是兩碼事,從階層來說是一種質(zhì)變,到時候體質(zhì)也會跟著改變,才能勉強承受靈珠的寒氣凍體?!?br/>
王杰想了想,解釋道。
“那我現(xiàn)在不是光看不能吃?”楊天晨郁悶道。
“你現(xiàn)在知道我為什么不早拿出來,這也是為了你好,飯在少也要一口一口吃。”王杰撇一眼楊天晨,平靜道。
楊天晨尷尬的撓了撓頭,對自己的行為表示道歉,王杰見之,撇了嘴,知道前者對自己的行為到了謙,所以不再繼續(xù)教育。
楊天晨把玩了手中的珠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看想王杰,問道:
“師尊,既然此珠的功效這么厲害,相信品階也不低,那這個珠子能認主嗎?”
“嗯·
,問得好。”
王杰點頭贊揚道。
“當年我得到此珠時,,也如同你這么般想過,但只從我得到后,嘗試用了很多辦法使其認主,無論是滴血認主還是元神烙印都沒有任何作用?!?br/>
“怎么會這樣?”
楊天晨失聲,好奇道。
“我最后查閱了很多很多古籍,在聯(lián)系珠子的特征,我得出三個答案。”
“那三個?”
楊天晨眼睛一亮,立起身來,好奇道。
“第一種,此珠可能本就沒有認主的功能,第二種,我們還沒有達到此珠的認主條件,第三種嘛···
”
王杰說道此處,身子忍不住微微一顫,雙眼中帶有一絲的恐懼,不愿意相信這是事實道。
“第三種是什么?”
楊天晨靠近王杰,大眼盯著后者追問道。
王杰看了一眼楊天晨,從其眼中看到期待的眼神,王杰抬起頭,眼神復雜道;
“第三個可能是,此珠本來就有主人,而且珠子的主人還沒有死,修為已然通玄,所以我們才無法使其認主?!?br/>
“什么,還沒有死!這怎么可能呢?!”
王杰搖了搖頭,苦笑道:
“我也不愿意相信這是事實,但也并非不可能?!?br/>
楊天晨想了想,道:
“不對啊!試想一下,如果一個人失去了重要的東西,都會千方百計的找尋,何況這顆珠子有如此彪悍的功效,其主人又修為通天,而且還沒死,怎么不來尋找呢?靈珠在師尊手中近千年,應該沒有聽過有哪位強者要尋找這顆珠子的消息吧?!?br/>
“不知道,也沒聽過。”
王杰搖頭道。
王杰這個是答案確又不是答案的答案,楊天晨也只有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豁達道:
“算了,管他是死是活,現(xiàn)在在我手中就是我的,如果他來了,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我看他還能拿怎樣?!?br/>
隨后,楊天晨將靈珠收進乾坤袋中,整理了心態(tài),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
殊不知,在楊天晨專心進入修煉狀態(tài)時,靈珠此時在乾坤袋中閃了幾下,連王杰掌握了很久了此珠都沒有發(fā)現(xiàn)此刻珠子的表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