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南機場。
當天從江南前往武城機場的所有航班都已經(jīng)售罄。
即便是往后五天,江南到武城這條航線也是客滿的狀態(tài),想要去武城出差的人,只能想其他折中的辦法。
武城隔壁海濱城就有一個小機場,從海濱城開車前往武城也只需兩個小時。
于是,這條原本并不擁擠的航線,此時也擠滿了各種出差的人。
這些人不乏財力雄厚者。
但此時,這些人也都只能在江南機場候機廳里,等待著需要中轉(zhuǎn)的航班。
這個時候,飛機廣播忽然插播了一條特殊的登機提醒。
“從江南飛往武城的波音747號客機即將起飛,請尚未登機的乘客盡快登機?!边@個消息響徹航站樓時,候機室里傳來了隱隱的躁動。
“不是說沒有從江南到武城的航班了嗎?為什么會有新的航班起飛?這趟航班的飛機票也沒放出來?航空公司這是在搞什么鬼?”
“我要改機票,無論這架飛機的頭等艙多少錢,就是漲價十倍我也認了,我的時間可比這點機票錢重要?!?br/>
“對,我也要改簽,我也要改簽。”
這些人在候機廳里鬧騰起來,他們都不缺錢,一倍的機票和十倍的機票對他們而言,毫無差別。
可這個時候,能夠在這個時候買到飛機票,從江南直達武城,反而是一種實力的象征。
這證明他們有能量,能夠得到更多消息,能夠抓住更多的機會。
候機室乘客擠破頭,可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員卻一臉為難,無法滿足這些客人的要求。
“抱歉,這是死人飛機,這條航線是陸家單獨申請,航空公司也沒有售票的權(quán)利。”
陸家兩個字一出口。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若是你們有誰認識陸家少爺,可以請他幫忙,目前飛機還有半個小時起飛。”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員留下這句話,逃跑似的走開了。
認識陸家?登上陸家少爺?shù)娘w機?
若他們有這個能量,也不至于在這里等待中轉(zhuǎn)飛機。
“搞什么!私人飛機還讓乘客登記,這個乘客到底是什么鬼東西?害得我們空歡喜一場?!?br/>
“能和陸家交往的,肯定也是豪門世家,指不定什么不可說的家族,說起來,在江南哥,有錢有權(quán)的豪門,也不只陸家?!?br/>
“難不成是周家的小公子?或者是馮家的大小姐,還是那位?聽說陸家和那位關(guān)系很深?!?br/>
提起無法言說的那一位,候機廳里的乘客都短暫地沉默了。
而此時,波音747飛機上,陸昊也等到了特意李四。
李四全款買了一輛勞斯萊斯魅影,堅持要將這輛車帶上飛機,送到武城。
陸昊的懷疑地打量李四,“現(xiàn)在是去見李哥,收拾陸家的敗類,你開這車去做什么?你就是想要表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也不是時候,時機不合適?!?br/>
他對李四是道士的事一直似信非信,現(xiàn)在看李四做的這個事情,不像風水大師的做派。
“怎么不合適,那可太合適了?!崩钏目戳艘谎坳戧?。
他還記得和我在一起之后,他有了新人設(shè)。
“我可是李哥的專用出租車司機,若是沒有車,還算什么司機?!币驗槲姨崞疬^一次,他是出租車司機的事。
他就決定要貫徹到底。
這才是一個合格的騙子應(yīng)該做的事。
李四覺得自己距離優(yōu)秀員工又近了一步。
陸昊恍然大悟,“你小子,果然是個聰明的?!?br/>
原來,不只是他一個人牢牢地記得自己的身份。
他為了帶上陸雪瑤,對她是求爺爺告奶奶,最后還用上了陸雪婧,說是陸雪婧遇到了麻煩,需要她去幫忙,這才說動了陸雪瑤。
而在他安排和布置的時候,李四也在完善自己的身份。
不過王大發(fā)呢?
李四此時也注意到,王大發(fā)只是回了消息,對于前往武城這件事并不熱切。
“這個王大發(fā),李哥一走,在他那里就人走茶涼了,沒看出來,他還是個忘恩負義的人?!标戧黄擦似沧?。
他此時心底有一種淡淡的優(yōu)越感,但他是最先到我身邊的人,他可不似那些不忠誠的人。
“不來就算了,以后我們也少和他聯(lián)系,免得拉低了李哥的逼格。”李四表面對此毫不在意。
不過心底還是有些擔心,怕王大發(fā)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但他對我很有信心,仔細地想了一番,當時在陸家做的事沒有任何的破綻。
“緣聚緣滅都是緣分?!崩钏膶W(xué)著我說話的語氣。
陸昊看了李四一眼,總覺得李四這個樣子有些眼熟。
兩人放下了王大發(fā)的事,上了飛機。
同一時間,我和湊魁梧坐車來到武城東北方的樓盤,維多利亞港灣1號。
這個小區(qū)售樓部非常的冷清。
接待大廳甚至沒有一個人。
斗魁梧真怕自己再遇到什么意外,可按道理應(yīng)該不會,因為他特意在網(wǎng)上挑選了一番,最后選中了這個價格適中的樓盤。
至于高檔樓盤不是買不起,而是暫時沒有精裝修,而有精裝修的需要驗資產(chǎn),手續(xù)非常的復(fù)雜。
價格更低的精裝修房,他也不感興趣,覺得委屈了我。
但當他走進這個售樓部,心中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可別出幺蛾子了。
斗魁梧在心底祈禱,表面鎮(zhèn)定地對我說:“李大師,現(xiàn)在時間還早,可能是工作人員還沒上班?!?br/>
我心中有數(shù),在售樓部的大廳里找了個待客的沙發(fā)坐下來。
過了一會兒,陸陸續(xù)續(xù)有穿著白色制服的售樓小姐在大廳里進進出出,但是沒有一個人的搭理我。
“不說是熱情接待,怎么連個送水的都沒有,這是直接將人當空氣了。”斗魁梧心底的預(yù)感越發(fā)不好。
但他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隨手抓一個帶著眼鏡的售樓小姐,“你們怎么回事,有客人來不招待,這房子到底還賣不賣了?”
售樓小姐看了我斗魁梧一眼,接著又看看我,搖了搖頭,“抱歉,我還有事,不能接待你。”
說完,她就去推斗魁梧。
但她一個小女子,根本不是斗魁梧的對手,她臉色微變,懷疑斗魁梧這是在吃她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