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中,夜宸修和慕微希兩個就是大佬,有許多人想和他們攀關(guān)系,但是卻沒有人能夠讓他們產(chǎn)生合作的想法。
慕微希剛剛才應(yīng)付完一個上來想要套近乎的醫(yī)藥集團的總裁,無聊的打了個哈欠:“走吧?”
她不太想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
自打溶解藥記問世之后,無論她走到哪里都會被這些醫(yī)藥集團的人給堵住。
就連那些非醫(yī)藥集團的人都有些躍躍欲試。
“那就走吧?!币瑰沸迣@個地方也并沒有多大的興趣。
他已經(jīng)有了自己固定的人脈,這些人對于他來說就像是小蝦米一樣不值一提。
能過來參加這個青年大會,也不過是為了給官方一個面子。
兩人攜手準備離開,不過還沒走呢,商業(yè)局的那位局長就連忙走過來喊住了他們。
“夜先生,不知道現(xiàn)在方不方便?”
夜宸修皺眉想要拒絕。
可是慕微希卻立刻道:“我再去旁邊逛逛,等會兒你在那邊找我就行?!?br/>
她隨意的指著旁邊的陽臺。
那陽臺上面倒是沒多少人,反而種著不少的花卉。
她說著就已經(jīng)往那邊去了。
夜宸修知道她是在給自己留時間,于是微微頷首,跟著局長去了一旁相談。
這個季節(jié)陽臺上面有不少的月季都開了,姹紫嫣紅的煞是好看。
慕微希站在陽臺上面百無聊賴的撥弄著那花骨朵,卻聽到了背后有一陣腳步聲。
那人逆著光,慕微希瞇起眼睛才看清楚了那人的長相。
“夏小姐,我們可真是有緣分,竟然在這里也遇上了?!?br/>
這聲音說熟悉也熟悉,說陌生也陌生。
慕微希扭頭一看就正好對上了夜程那張蒼白的臉。
“不巧。”她的語氣淡淡道。
然后就轉(zhuǎn)過頭去,壓根就沒有想搭理對方的心思。
可有時候向來都是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
夜程看見她一直在盯著那月季看,回頭去找會場的人要了一把剪刀,將開的最漂亮的那一朵剪了下來,送到了慕微希的面前。
“上一次在醫(yī)院之中碰見的時候,我手中就只有那一捧菊花,那菊花自然是配不上夏小姐的,只有這嬌嫩的玫瑰才能夠配得上您?!?br/>
慕微希的眼皮子一跳。
腦門上面緩緩的打出一個問號。
這人難不成是有什么大???
小叮當這會兒都已經(jīng)快笑瘋了:【宿主,他就是故意的,他是夜家的人,你上次和夜欣月這事情鬧得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他不可能不知道,這就是故意來戲弄你的吧?】
慕微希也覺得是這個樣子。
然而夜程卻覺得自己又帥又瀟灑,還忍不住伸手捋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想將自己最好的一面給淋漓盡致的展現(xiàn)出來。
“如此美麗而嬌嫩的花,只有放在美人的手中,才能夠體現(xiàn)出它的美?!?br/>
慕微希:“……”
確定了,夜程腦袋真的有問題。
她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了,腦門上一抽一抽得疼。
恰巧這個時候一個電話接了進來。
她隨手拿起自己的電話站到了旁邊,聲音瞬間溫柔了起來:“夕瑤,你有什么事情?”
“我接到了一個很好的劇本,不過中間可能會有一點問題,嫂子我請你吃個飯,你幫我看看劇本怎么樣?”祝夕瑤在那頭笑瞇瞇地說道。
“你定個時間來找我,我把那天給騰出來。”慕微希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
都是自己人自然沒必要這么客氣。
“嫂子你最好了。”祝夕瑤在那頭歡呼雀躍。
夜程的那只手停在半空之中,那朵被他稱為玫瑰的月季正在風(fēng)中孤零零的搖曳,像是被拋棄了,煞是可憐。
夜程沒有想到自己的這番話就像是一顆石子落入了水中,沒有激起任何的聲響,他不甘心又上前一步。
這次,他直接將花直接懟到了慕微希的眼皮子底下:“夏小姐,我對你是誠心誠意的,上一次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這朵花請你一定要收下?!?br/>
電話那頭的祝夕瑤聽到這一番話,差點就吐出來了。
“嫂子,你旁邊還有追求者?這什么調(diào)調(diào),聽起來還怪耳熟的?!?br/>
她奇怪的撓著自己的頭。
真的很熟悉。
“是一個叫做夜程的人?!蹦轿⑾5雇藘刹剑X得夜程這不太像是道歉,反而更像是找茬。
“我就說這話怎么聽怎么熟悉呢!原來是他啊!”祝夕瑤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簡單跟她科普了一下夜程的身世,最后大聲鄙夷道:“這狗東西又油膩又low,你千萬要離他遠遠的。”
最后一句話,慕微希特地將手機開成了免提。
她就是想讓夜程看看其他人對于他的評價。
夜程剛才聽到了慕微??谥泻暗南Μ巸蓚€字,又覺得這人說話的聲音有些熟悉,當場就反應(yīng)過來這是誰。
他捏著那帶刺的月季花,眼神冷了下去:“祝夕瑤?說起來我也算是你哥哥,你就這么沒有禮貌?”
“我呸?!弊OΜ幵陔娫挼哪穷^啐了一聲,“你算是我哪門子的哥哥,我哥哥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夜宸修,還有,別打我嫂子的主意,你這種又油膩又low的男人,壓根就配不上我嫂子?!?br/>
夜程氣得跳腳:“祝夕瑤,你不要得寸進尺,否則你看我怎么收拾你?!?br/>
“你以為我怕你有本事你就來呀,別像是一個狗一樣叫喚?!?br/>
“你這個喪家犬,你以為我不敢收拾你?”
“你這只狗!”
慕微希眼見著兩個人之間隔著一通電話和一個自己就要吵起來了,又怕夜程說的話越來越扎心會讓祝夕瑤不舒服,干脆把免提給關(guān)了。
“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而已,你不要因此而生氣,我自己能夠處理好?!蹦轿⑾5馈?br/>
“嫂子,你可得離這種人遠一點,要不然他的油膩氣息會傳染到人的。”祝夕瑤在那頭好心提醒。
“我知道?!蹦轿⑾H滩蛔≥笭?。
等到掛斷了電話,夜程顯然已經(jīng)有些按捺不住了,他焦躁的攔住了慕微希的去路:“夏小姐,我對你是真心誠意的,我覺得你和一個私生子談戀愛并不太妥當?!?br/>
慕微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