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倒是有些意思了?!睆垯M嘴上是如此說著,不過心中卻是想到,白馬村地理位置不錯,氣候又好,如今交通也算是便利了,過來這邊養(yǎng)老也不為富家人的好選擇。
“是有些……問題?!瘪R萍兒頓了頓,這才說道:“你可能不知道,他們家的人在選地址的時候就跟咱家……你布置在天闕園的守護(hù)人員發(fā)生過沖突?!?br/>
說道咱家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臉蛋明顯地紅潤了起來。
張橫聽聞這個消息,倒是眉頭一挑,望著她問道:“怎么回事?”“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不過不算是大事,至多有點口角沖突?!瘪R萍兒突然顰起秀眉,沉聲說道:“你說起他們,我倒是想起來了,他們好像放出消息出來,說明天就正式
喬遷?!睆垯M聞言默然,剛剛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是他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棟別墅門外的布置,石獅子的擺布,地址的選擇還有院子的布局,這些都頗有門道,沒有三品以上
的風(fēng)水先生來給他們做法,只怕是弄不出來的,格局很大。最重要的是,張橫看得到他們院子里面停著的車,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法拉利、蘭博基尼,這樣的豪車,白馬村里只怕沒有幾個人開得起,不要說是當(dāng)做擺設(shè)一樣停在院
子里。
有趣了,白馬村什么時候來了這樣的大戶人家,而且他們?yōu)槭裁匆獊磉@里呢?
張橫原本以為這家人已經(jīng)很富有了,但第二天他才知道他還是在心中低估了他們。
一大早他們就是鞭炮聲吵醒了,這家人喬遷的時候一路放的鞭炮就沒有聽過,鞭炮聲也極其洪亮,震耳欲聾,估計整個村子的人都聽得到。
張橫走出來的房門登高望遠(yuǎn),一眼便看到了那像是游龍一般長的豪車隊伍,真的是豪車隊伍啊,世界上叫得出名字的豪車都在其列。
為首的一輛車副駕駛和后排左邊的窗戶一直開著,里面的人不斷地往外面扔出紅包。
那場面要多壯觀有多壯觀,估計只有當(dāng)初張橫的各方朋友前來祝賀遠(yuǎn)山集團(tuán)的場面能夠比肩了。
“這林頓不是海歸么,怎么行事也如此招搖。”吃早飯的時候,陸曉萱盯著黑眼圈,埋怨道。
其他幾朵金花也是露出幽怨的表情,葉絕則是皺著眉頭說道:“他們這種行事真的挺高調(diào)的?!?br/>
林頓是落戶在白馬村的這家人的大少爺。
馬萍兒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張橫見到了她的神情,便用眼神示意她沒事可以說出心中的想法。她得到張橫的鼓勵,這才嘟著腮幫子氣鼓鼓地說道:“估計你們都還不知道,當(dāng)初他們來找我父親辦事的時候,態(tài)度極其惡劣,而且行為舉止都很霸道,我爹生來吃軟不吃
硬慣了,一開始就不愿意給他們辦事,沒想到他們卻是差點對我爹動手了,我氣不過過去看了一眼,他們這才收斂了許多。”
聽到這里,張橫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眉頭一挑,好好地聽著她說話。
“趙子強他們沒有派人跟你一起過去么?”
馬萍兒臉色有些灰暗,她歉疚地說道:“對不起張橫,我怕給你添麻煩就沒有告訴他們?!?br/>
張橫知道她是不想太高調(diào),免得被人在背后嚼口舌,倒也理解她,只是繼續(xù)問道:“后來呢?”
如果有人欺負(fù)了馬萍兒,那這個家庭要在白馬村落腳可就不是容易的事情了。
現(xiàn)在白馬村誰不知道天闕園,誰不知道他張家?張家不但是玄學(xué)界的豪門,也是白馬村的豪門,村里的好強富貴要做點事情,也得詢問一下張遠(yuǎn)山老爺子的態(tài)度的。
“他們也沒有過分,給我爹不情不愿地道了歉,而后就離開了?!瘪R萍兒輕聲說道。她的話音剛剛落下,趙子強就走了進(jìn)來,匯報外面的情況,說是那大戶人家的大少爺林頓廣發(fā)邀請函,對村里的各方勢力都發(fā)出了要約,要他們來家里做客,唯獨沒有發(fā)
給天闕園張家的。
此言一出,張遠(yuǎn)山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這是什么意思?不給他張家面子么?
張橫只是皺了皺眉頭,臉色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他對張遠(yuǎn)山說道:“阿爹你不要多管這件事情,咱們先吃早飯!”
張遠(yuǎn)山見到張橫胸有成竹的樣子便也沒有多說什么了。
晚點的時候,張橫和葉絕兩人一起下了山,準(zhǔn)備去看看這林頓到底是何方諸侯,來到白馬村以后敢如此囂張,他到底是有什么資本敢將矛頭直指自己。是個人都知道張家在白馬村現(xiàn)在是什么地位,他們不給張家發(fā)邀請函,那意思很明顯,就是在挑釁張家啊,再者,他們哪天喬遷都好,良辰吉日張橫隨手就能夠找出幾個
,以林頓家的能耐為什么偏偏選中這一天呢?
說他們不是特意在試探張家和自己,張橫都不相信。
葉絕和張橫一起下了山,他們倒是沒有直接去林頓家那邊,而是準(zhǔn)備在村子里四處轉(zhuǎn)轉(zhuǎn),先隨便打聽一下林頓家的情況。
“哥們來了也不提前告訴我!”走在路上,張橫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緊接著本實憨厚的何大牛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邊。
見到自己這個好兄弟,張橫也是露出了會心的笑容,說道:“昨天太晚了,晚上跟我回去吃飯好了!”
何大牛倒也不客氣,馬上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張橫一邊從他嘴里詢問著關(guān)于林頓家的事情,一邊掏出用鐵樹銀花煉制的洗髓丹給他,當(dāng)初他得到這丹藥的第一想法就是給何大牛服下,鋼筋鐵骨大概最適合他了?!案鐐?,你估計不知道,最近村子里發(fā)生了很多事情?!焙未笈е鴱垯M走到人比較少的地方時候,突然露出很難看的臉色,對著他低聲說道:“林頓家莫名其妙喬遷進(jìn)來自
然是一回事,另外的事情便是他們將馬萍兒的父親打傷了,我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br/>
打傷了?張橫皺著眉頭問道:“萍兒沒有跟我多說?!?br/>
何大牛眼神陰沉地說道:“她是怕這些小事影響到你吧,反正現(xiàn)在她父親的傷痛也好了?!?br/>
張橫聽到這里,眼神終于陰沉了下來,林頓家的膽子有這么大么?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更詭異的事情。”何大牛說到這里四下看了看,似乎是害怕有人聽到他的話語一般。張橫只見到他臉色晦暗地低聲說道:“最近村子里,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了干尸,我指的是那種頭天還是活蹦亂跳的大活人,第二天就變成了干尸的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