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邵城源如約而至。
沒有邵城源的周末許愿總是不想起床,直到日上竿頭,她才會慢悠悠的爬起來去洗臉?biāo)⒀馈?br/>
不過今天,家里有些吵。
她半睜著眼,看到時針指向九點,看來還可以再睡一會。
沒一會,她便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吧嗒一聲,她以為是媽媽進(jìn)來打掃房間,就沒在意,奇怪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試探著叫了一聲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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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上班去了。”
這聲音,是季凡的!
許愿猛一睜眼,季凡雙手插著口袋,正站在自己床邊。
“不過,你的房間…;…;也太亂了吧…;…;”他環(huán)顧四周,好幾件衣服抖落在地板上,鞋子也不是成對的,還有她身上的被子,一半都拖在了地上。
許愿抓了抓自己糟亂的頭發(fā),問他:“你是來帶我去玩的嗎?”
“當(dāng)然?!?br/>
季凡帶她七拐八拐,走到了一個打臺球的地方。
許愿很驚奇,問他:“你會?”
“當(dāng)然。”
場地內(nèi)人不多,交了錢后,邵城源就拿了桿子過來,“想不想學(xué)?”
“想!”
“看好了?!奔痉哺┫律?,把球桿架好在手上,并指向主球,握桿手置于體側(cè),瞄準(zhǔn)好球點后,適當(dāng)用力一擊,球便滾進(jìn)了球袋里。
許愿連忙拍起了手掌,沒想法季凡還有這么一手。
許愿也裝模作樣的上手,她不僅找不準(zhǔn)點,桿子還喜歡亂跑。
“不要心急,先將本球與目標(biāo)球連成線,再去打?!奔痉苍谏砗蟾约焊┫律恚氨热邕@樣?!?br/>
他吐出來的氣息落在她耳邊癢癢的,他握住自己的手一用力,球便迅速的出擊,把目標(biāo)球打了進(jìn)去。
第一次和不是邵城源的異性離那么近,許愿覺得渾身不自在,臉好像也有些發(fā)燙。
“覺得怎么樣?”季凡松開她,“你覺得有意思嗎?”
許愿抓耳撓腮,想掩藏自己的臉紅,“還、還可以?!?br/>
期間,還有季凡的朋友過來打招呼,熟絡(luò)的交完錢后就在鄰桌拿著球桿打了起來。
“你是不是經(jīng)常來這?”她問。
“沒事的時候就會過來?!?br/>
在學(xué)校許愿也知道,很多男生趁著午休前的那一段時間跑出去玩,比如網(wǎng)吧和臺球室,因為老師說,那里從來都是烏煙瘴氣的,不讀書的小孩都喜歡呆在那里虛度光陰。
可是等真的來到了這里,她才知道并不是老師說的那么一回事,這其實就是一個興趣愛好而已,就像有人喜歡畫畫,有人喜歡打臺球而已,老師就是對差生有歧義。
她瞎打了一個下午,技術(shù)沒什么長進(jìn),還打飛了一個球,那只九號球被她打到了下水道里。
對此許愿很是不好意思,季凡黑著臉賠了錢。
“嘿嘿嘿…;…;季凡你破費了…;…;”
“你也知道?”
“知道知道…;…;”
晚上到家,媽媽剛好端出最后一道菜,在圍裙上擦了擦水漬,對她說:“和季凡玩好回來啦?快洗手吃飯吧?!?br/>
爸爸洗了手出來,問她:“季凡呢。沒和你過來?”
“他媽生病了,他爸讓他回去,所以就走了?!痹S愿說完,嘩嘩的水就沖了下來。
飯桌上,爸爸問她季凡帶她去哪了,她說完臺球室,媽媽的臉就沉了下來,“他怎么帶你去那種地方?”
許愿不禁皺了眉,什么叫那種地方?
“徐華,你別這么說…;…;”爸爸說道。
媽媽就順勢嚴(yán)厲了起來,“我都聽說了,那些混的小孩都往那邊聚,上次還發(fā)生了打架斗毆事件,還不夠亂啊,許愿一個女孩子去那里難道還不夠危險?我看季凡不是挺安分的嘛,怎么也會去那種地方,他自己去也就算了,還把許愿帶上…;…;”
“媽!”許愿打斷她,“那里沒你說的那么恐怖,我今天過去也挺正常的,大家和和氣氣的在發(fā)桌球,什么亂七八糟的打架斗毆,你就聽那些人瞎說吧。”
聽到許愿這么頂嘴,徐華更氣了,“那里既然安全那怎么會有人說閑話呢?蒼蠅還不叮無縫的蛋呢,總之,你以后不可以再去那,還有,你少跟季凡接觸,幾年不見,他都學(xué)壞了…;…;”
“媽!你怎么這樣啊!”許愿不可理喻的看著她,又對爸爸說:“爸,季凡沒有學(xué)壞,你看前幾天他那么熱心的在幫你忙,怎么是壞孩子!”
“爸爸知道…;…;徐華啊,你誤會季凡了,這個年紀(jì)的孩子可能會比較貪玩,那也不能這么否決他啊?!?br/>
“那你是覺得許愿去那種地方很妥當(dāng)了?那些造謠都是空穴來風(fēng)?”
爸爸沉默了,許愿氣得不行,飯也沒吃幾口就甩了門待在自己房間。
他們這么說自己的朋友,許愿就非常生氣,虧季凡下午還那么辛苦的教她打球,自己都不能幫他辯論幾句來反駁媽媽的觀點,他就這么成了大人眼里的壞孩子,一樣一來,媽媽都不會讓季凡進(jìn)她們家了吧。
許愿惱怒的掀掉了煩人的作業(yè)。
而另一邊,媽媽得了闌尾炎,爸爸一直在陪床,給媽媽喂飯喝水,季凡走到病房的時候,媽媽正趴在爸爸的方向睡覺,爸爸朝他打手勢讓他輕點聲。
這一直都是季凡所理想中的家庭。
可是卻有一些流言散播了出來。
有人看不慣季凡玩世不恭的作風(fēng),就在背后說:“季凡是個私生子,他媽還是個小三呢…;…;”
流言越傳越瘋狂,到后面就成了季凡的媽媽是個婊子,勾引了現(xiàn)在的丈夫,破壞了別人的家庭。
他根本忍不了,他不能原諒任何人說父母的閑話。
他找到了始作俑者。
那個男孩被他揍得皮開肉綻,可依舊笑著對他說:“季凡,你也就現(xiàn)在威風(fēng),離開了葉向北,你連屁都不是?!?br/>
而葉向北,就是季凡現(xiàn)在的父親。
他的嘴臉還溢著血,季凡毫不猶豫的又給了他一拳,而后他的人蜂擁而至,把小巷圍得水泄不通。
還是一直跟在季凡身后的沈悠救的他,沈悠見一群人圍堵了季凡,就連忙喊來了大人們,說里面有校園暴力事件,季凡才免過一場毒打,可他還是受了很多傷,沈悠去扶他時,他面容呆滯,連推開她都忘記了。
“謝謝。”季凡冷冷的說完,向著某個地方狂奔了過去。
她跟了他那么多天,他不是不知道,到頭來,只給了她一句謝謝,她覺得自己傻得厲害,明知道他對自己那么冷淡,可還是忍不住想要見到他,跟著他。
季凡一路跑回家,爸爸還沒下班,他就在路口等著,對身上的傷都失去痛覺,他只想得到一個真相,他想聽到爸爸對他說那些都是假的,都是他們亂編的。
葉向北見到這樣子的季凡有些害怕,連忙從車上跨了下來,摸著季凡的臉說:“兒子你又打架了?站在這里干嘛呀,快回家啊?!?br/>
“爸。”季凡認(rèn)真的看著葉向北,“爸爸,我最近聽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他們說我媽是小三,說她拆散了你的家庭,爸爸,你和媽媽那么好,他們都是亂說的對不對?”他甚至覺得,自己的眼淚馬上就要掉落。
葉向北似乎在醞釀怎么告訴他比較好,過了好一會,他采用最簡明得罪語言回答他:“凡凡,在遇見你媽媽之前,爸爸的確有妻子,也有孩子,但是爸爸和她的婚姻屬于企業(yè)聯(lián)姻,我們不是為了愛情而結(jié)婚,而是為了利益而結(jié)婚。我和她沒有感情,后來我遇見了愛情,就是你媽媽,所以爸爸就和那個女人離婚了,娶了你媽媽。那些人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們根本不明白事情是怎么一回事才會胡言亂語,你告訴爸爸,是哪個人這么說,我去教訓(xùn)他?!?br/>
“真的嗎?”
“你媽媽不出現(xiàn),我也會和那個女人離婚的,因為現(xiàn)在的爸爸已經(jīng)不用靠聯(lián)姻來維持公司了?!?br/>
“好,對了爸,我已經(jīng)教訓(xùn)過那個人了?!?br/>
葉向北摸了摸他的頭,“教訓(xùn)的好,你要是敢再找這樣的麻煩,爸爸親自出馬幫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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