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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姐姐的法力縱然能庇佑我的性命,我卻得自力更生逃出囚籠。我若一直都活得好好的,牛鼻子老道必定不會善罷甘休,一直糾纏下去。我何不做一場戲,假裝死了,然后趁他放松警惕時尋找逃遁機會?!卑租暩淖兡樕?,捂住耳朵在地上打滾翻筋斗,嘴中大吼大叫:“我的頭好痛啊!遭瘟的牛鼻子,收了你的法術?!?br/>
來回滾幾轉,白鈺暗中使出變幻法術,變出一個假象。
油光臉驚叫:“老道長,不好了!妖怪另外長出一顆頭顱?!?br/>
八字須展開笑臉:“莫老爺稍安勿躁,雷聲震得妖怪靈魂出竅,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魂消身亡?!?br/>
葫蘆中的雷聲越來越響亮,整座房舍都被整得嗡嗡作響。
屋內(nèi)的人都捂住耳朵。
白鈺幻象滾動的動作放緩,臉色變成赤金,最后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他的本相漸漸隱沒。
年輕道士說道:“師父,妖怪的靈魂消散了!”
八字須哈哈大笑:“徒兒少見多怪!妖怪,你自尋死路,怪不得道爺心狠。雷收!”
雷鳴聲陡然消失,只剩下房梁嗡嗡響著回音。
半晌后,油光臉問:“老道長,妖怪死了?”
八字須得意洋洋說道:“死得透了。小妖怪自不量力,死有余辜。”
油光臉說道:“老道長,莫某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妖怪,你把他的尸體相送如何?”
八字須直接拒絕:“莫老爺,鬼怪豈能當玩物!他日后若汲取日月精華,保不住又活過來。到那時,你能降服他么?老道的意思,一把火燒掉,解除后顧之憂。”
油光臉悻悻答道:“莫某無能為力?!?br/>
八字須高叫兩聲:“電起,火來,滅頂之災!”
剩下的兩把小旗一同燃燒,化成兩道黃白煙霧裹住葫蘆。
葫蘆中火光炎炎,白鈺頭頂上閃耀無數(shù)道閃電。
白鈺暗中尋思:“牛鼻子老道心思縝密,心腸歹毒,我不留點東西給他,怕是騙不到他?!彼笏加蚁?,得到金蟬脫殼之計,脫下褲子灑一泡尿。
火光散去,葫蘆中剩下一灘水漬。
油光臉狐疑地盯著葫蘆中的尿水發(fā)呆:“老道長,那是什么東西?妖怪是水中來的?他被火燒出原形?”
“水中的妖怪?”八字須捂住葫蘆搖晃幾下,又揭開葫蘆蓋子,放在鼻子底下聞聞。
一股尿騷味沖鼻子,引得他叫罵一聲:“該死的妖怪!挺尸了都要弄臟老道的寶物?!彼叱鲩T外,順手倒掉葫蘆中的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