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希沖了出來,她提起背包打向牙幫,牙幫毫不避讓,上下牙突然張口,咬住背包,不停搖擺,江未希欲拉回背包,卻是不能。不一會,牙幫竟將背包咬穿,再次沖向杜乾坤。杜乾坤被草莖一絆,雙手撐地,屁股高高翹起,空門大開。牙幫收勢不住,一口咬在杜乾坤屁股上,頓時血流如注。牙幫似乎嫌此處太臟,迅速松開,在空中上上搖動,如同熏暈了一般。
這時,李清洪跳了出來,他知道這種巫法是《魯班書》中的一種,可召喚周邊三里內(nèi)的新尸牙齒攻擊敵人,由于牙齒多有潔癖,因此可用穢物破解它。
李清洪當(dāng)即跳入草叢,生產(chǎn)穢物。
此時,大家都跑了出來,但面對這副靈活、堅固的牙幫毫無辦法。杜乾坤捂著血淋淋的屁股,四處逃竄,看到王二狗提著布包鉆出,他一把奪過來,掄起如風(fēng),往牙幫砸去。龍珠是十分堅硬的寶玉,但與牙幫一撞,竟碎成粉末。王二狗一聲慘叫:“我的寶貝!”撲上去,捧起散落一地的粉塵,失聲痛苦起來。
王二狗用手摸了摸頭上的物體,放在鼻上嗅了嗅,再次慘叫起來。他跳起身,往外狂跑,只聽撲嗵一聲,跳進了一條小河。阿朵為杜乾坤上藥包扎,其他人清理干凈現(xiàn)場的穢物。事情越來越詭異,大家疑竇叢生,先是有人毀去真實地圖,接著盜走著色路線圖,然后追殺唯一記住了線路圖的杜乾坤,分明是要阻止大家尋找巫彭山,此人到底是誰呢?
李清洪說:“剛才是魯班術(shù)作祟!一定跟魯班傳人有關(guān)?!贝蠹叶纪蚬斎唬街胁o外人,公輸然是唯一的魯班傳人。
公輸然不滿地問:“看我干什么?我很帥么?”大家異口同聲地“切”一聲,公輸然受傷地說:“我連魯班術(shù)的門都沒入,根本算不上魯班傳人!”大家全都陷入沉默。
突然,一個黑影撲過來,一把扼住杜乾坤的脖子。
卻是王二狗悄然回來了,他惡狠狠地說:“賠我的龍珠!”
杜乾坤一腳將他踹開,罵道:“臭死了!你再去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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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急忙將他倆隔離開,王二狗又罵罵咧咧沖向李清洪,但還未近身,就被身強力壯的李清洪踢了個倒栽蔥。鬼尸與其他城管見兄弟受辱,皆往李清洪沖去,公輸然一聲大叫:“夠啦!如果你們繼續(xù)胡鬧,我決不救你們!”三人立刻收腳,陪著委屈的王二狗低聲罵娘。
大家不敢再睡在墳旁,收拾妥當(dāng),連夜趕路。
杜乾坤拉拉公輸然,兩人故意落在后面。杜乾坤塞給他一張圖紙,輕聲說:“我懷疑團隊中有內(nèi)鬼,這張圖是我憑借記憶畫出來的,給你一份,假如我出意外,也不怕了?!?br/>
公輸然收下來,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站在身邊,定睛一看,卻是阿朵。阿朵說:“快點,不要掉隊了?!眱扇司o趕上了大隊。
“是什么聲音?”江未希突然停下腳步,警惕地說。大家豎起耳朵,果然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