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br/>
一聲巨響,云符沖出一股熾熱的波浪,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巨響,剌目的光芒如同鋪天蓋地的沙塵暴一般,騰空而起,伴隨著猩紅色的火焰妖艷綻放,仿佛朵朵妖嬈艷麗的彼岸花,爭奇斗艷。
一道道駭然的目光望了望那絢麗的光輝,再望了望那一頭白發(fā)的少年,旋即臉龐之上迅速掠上了一抹驚駭。
開始整個坊市中,沒有任何人認為何軒有一絲勝利的可能,畢竟不管何軒如何強行,可兩者間的等級差距,容不得任何人忽視??勺詈蟮慕Y果卻是令得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古破狼搖晃著站起,徐徐后退,可身后已是墻壁,已避無可避。
瞧著那不斷后退的前者,周圍的人群,都不由得有些嘩然,今日這位名動四方城的年輕高手,無疑只有當場落敗一途。
古破狼已經(jīng)無話可說,兩人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情多說無益,不然只顯贅余。
“垃圾!”
何軒的身體突然爆發(fā)出絢爛的光芒。旋即宛若蛟龍一般騰躍而起,向著對手飛遁而去。
古破狼亂發(fā)狂舞,眸若冷電,以傷體迎戰(zhàn)。不過,卻無法抗衡,最后被逼得狼狽閃避。
但是何軒的身法實在太快了,奔行起來如謫仙一般飄逸,牢牢將古破狼鎖定。
古破狼滿臉蒼白,血絲自嘴角流出,臉上暴起的青筋,就像是嗜血的惡魔一樣可怕。
何軒再次欺近古破狼,閃電般一拳轟在他的小肚上,其只是想給古破狼一個教訓,并沒有對他下死手,不然,何軒直接用盡全力轟在他的腦袋上。
何軒瘋狂的對古破狼展開了攻擊,現(xiàn)在,他只想找回自己的尊嚴,自己的攻擊,他是不可能躲避的!
何軒一拳拳轟在古破狼的身上,宛如打沙袋一般。
一旁觀戰(zhàn)的人,也竊竊私語起來。
“古破狼,不是四方城年輕一代中無敵手的么?怎么今天連一個廢柴打不過?”
“哼,是啊,還有臉說自己打遍天下無敵手,我看是輸遍天下無敵手吧?”
……
旁人的話語就像是一把利劍,狠狠地插在了古破狼的的心上,讓他痛楚難禁。
“住…手……我……”
渾身痛楚匯聚,他不得不開口求饒,然而回答他的卻是一只鐵拳猛地砸在胸口之上。
胸口受到莫名勁氣的攻擊,古破狼直接倒飛而出。沿途鮮血狂散。
看著那突然橫飛而出的古破狼,在場的很多人都是滿臉詫異。
何軒的迅速奇快無比,身形一晃,率先出現(xiàn)在他跌落的位置上,而后一拳轟出。
“嘭!”
一聲悶響,猶如悶雷般,響起。古破狼,如皮球一般彈飛出去。
何軒展開了強大的戰(zhàn)斗力,再次追了上去,一拳轟出。
一連幾次之后,古破狼開始不斷噴血,其心頭變得極其暴怒,咬著牙望著再次射來的何軒,臉龐上泛起了一抹殘忍,右拳猛的緊握,旋即提起全部的元力,身子如靈魚般一番,生生定在了虛空。
“廢物,我要殺了你?你永遠不可能打敗我?!?br/>
青色的元氣在拳頭表面急迅凝聚,最后竟然是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高階戰(zhàn)技:旋風拳!”
古破狼,憤怒地咆哮一聲,旋即猛地暴射而下,拳頭在半空中,帶起尖利的破風聲響,巨大的風壓,居然將何軒身旁的雜物,全部掀飛而去。
冰冰的望著那快迅而來的前者,何軒的臉色逐漸嚴肅,身體在略微沉寂之后,右腳在地面上狠狠地一踏,巨大的勁力,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約半寸深的腳印,借著地面的反推之力,何軒的身體如陀螺一般激烈地旋轉起來。
同時,左拳掄起一道最為完美的弧度,在這一刻,柔軟的衣袖,似乎都猶如鋼鐵一般堅硬。
“風雷拳!”
緊咬著牙,何軒臉龐森然,左拳在半空中完成近乎完美的蓄力之后,終于在眾目睽睽之下,與古破狼的重拳,交轟在了一起。
“嘭!”雙拳相接,一聲悶響,猶如悶雷般,從交接處擴散而出。
整塊地下立即向下凹陷下去,周遭一道道宛如蜘蛛網(wǎng)狀的裂縫閃電般的延伸。
在雙拳碰觸的霎那,一股強悍的勁力隨著何軒的左拳呼嘯而出。
“咔嚓!”雙拳略微靜止,而后骨頭斷裂的聲響刺耳的傳出,旋即何軒與古破狼的身體幾乎是同時從大坑中倒射而出。
身體重重的砸在背后的墻壁之上,何軒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忍不住的噴射而出,星星點點的灑滿地面。
“竟然輸了?”
望著吐血的何軒,周圍之人,都是惋惜的嘆息了一聲,然而就在他們認為何軒已經(jīng)落敗之時,那同時狠狠砸落在地的古破狼,卻是忽然滿地打滾的凄厲嚎叫了起來。
圍觀者中,不乏眼力出眾之人,當他們瞧得古破狼的手臂有著幾根白森森的骨頭剌出時,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旋即滿臉震撼??磥磔?shù)氖撬?br/>
略微有些喧鬧的坊市,在此刻突兀的寂靜了下來,一道道目光,震驚的望著那在墻壁下不斷喘著粗氣的少年,半晌之后,喝彩聲,轟然響起。
微張著紅潤小嘴,秀秀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那在地上凄慘嚎叫的古破狼,驚愕的道:“竟然贏了?”
“好像是吧,那家伙的手,被何軒哥哥打斷了…”何遠歡咽了一口唾沫,望著古破狼手臂中那些鉆出肉皮的骨刺,她知道這家伙的手,多半廢了。
何軒緩緩的站起身子,眼光森冷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目瞪口呆的黑袍男子,旋即將血魂攝到手中,滿臉兇光的對著躺在地上嚎叫的古破狼行去,剛才古破狼的出手,已經(jīng)露出了他對自己的殺心,對于想要自己命的人,何軒也同樣不會作出無謂的慈悲。
躺在地上,望著那越來越近的何軒,古破狼滿臉怨毒之余,還有些恐慌,咽了一口唾沫,他也瞧清了何軒眼中的殺意,不由得急忙道:“我認輸……不要殺我?”
何軒面無表情,似是沒聽見一樣,手中的長槍,握得越來越緊。
看著場中那滿臉冷漠的少年,饒是一些傭兵常年在刀口添血,此時也不免有些心寒,現(xiàn)在的何軒,很難讓人將他與以前的那廢物重合在一起。
腳步頓住,何軒突然露出了微笑,然而那溫暖的笑意落在前者的眼中卻像是惡魔一般,到現(xiàn)在,他才知道,這個曾經(jīng)被自已侮辱了幾年的少年,有著一顆多么狠辣的心。
“古族少主,呸……”
輕輕一笑,手中血色的長槍,帶起破風之聲,靈巧地對著古破狼的后腦砸下。
“你……”古破狼滿懷恨意地暈死了過頭。
至此他眼中才有兩滴淚流出,溫熱的淚珠卻他的心砸得粉碎,此生他再也難以抬起頭。
何軒霍地回首,冰冷地對古族之人作出了最后的宣判。
“將所有古族之人挑斷手腳筋后,吊在坊市大門口,然后等古族拿靈晶來贖人?!?br/>
“何族少主,饒命?!?br/>
“小人知錯了,求少主看在同是四大家族的面子上,饒過小人的狗命,小人保證有生之年不再進入何族坊市半步?!?br/>
……
冰冷的聲音,卻是令得高高在上的古族之人,噤若寒蟬,旋即跪倒在地,連古族少主都敢干的人,他們可不會認為自己的命會比少主的還要尊貴。
“何族,少主,今日我們確實有錯,但罪不至此?!焙谂勰凶有谐龉笆值溃骸半y道少主,想挑起兩大家族的戰(zhàn)爭不成?”
“你以為我們何族會怕你們不成,要戰(zhàn)盡管來?!焙诬幫铝丝趭A帶著鮮血的唾沫道:“動手!”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平日忍氣吞聲的何族護衛(wèi)立時一改常態(tài),兇悍地沖了上去,旋即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所有古族之人進行了殘忍的處判。
坊市中,瞧著所有古族人血濺當場,在場的人,都不由輕吸了一口涼氣,何軒這干脆利落的舉動,讓得很多人心中震撼。
秀秀三女微張著紅潤的小嘴,全身僵硬的立在原處,何軒這說殺就殺的利落性子,簡直顛覆了以前他在前者心中的形象。
“將所有古族之人吊在坊市門口,他們每人可是值五千靈晶?!焙诬幾⒁暳撕谂勰凶右粫?,道:“老小子,你還是趕盡通知古族拿靈晶來吧!不然我怕他們身上的血不夠流?!?br/>
黑袍男子的臉皮微微一抽,眼瞳中掠過森寒的殺意,并未答話,腳掌在地面一踏,便消失在了人流里。
將目光從白袍男子消失的方向收回,何軒狠狠的瞪了何遠歡三人一眼,旋即指著地上的古破狼,冷道“這家伙是什么貨色,你們難道還不知道么?以后少給我惹麻煩。”
聽著何軒的怒罵。三張白皙精致的小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淡淡的緋紅,何遠歡突然抬頭給了何軒一個清雅的嬌笑:“謝謝,何軒哥哥?!?br/>
“等會這里可能還有些麻煩,你們快些回去!”何軒撇了撇嘴,教訓道。
“哦?!?br/>
三人靈動的眸子輕眨了眨,連連點頭,而后在何軒的怒視之下,快速消失在了人海中。
周遭之人,也是快速散去,第一時間將今日之事向家族稟報。
四方城第一年輕高手大敗之事,很快便在四方城掀起了一番大風波,所有勢力皆將何軒列為了極度危險人物。
甚至有些人漸漸的將他與蒼族的血案連在了一起,不過想歸想,沒有證據(jù)他們可不敢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