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鋪子,王可夫在前面,領(lǐng)著沈鏡白直奔布匹當(dāng)鋪。
小二哥見到客人上門,趕忙滿臉堆笑迎了上來,端是長了一張憨厚老實的臉。
“二位客人,需要些什么”?
“您別看小店面積不大,東西可是應(yīng)有盡有”。
王可夫也不客套,開口直接問小二哥?!坝袥]有棉被,我們需要幾床棉被”?
“可巧還真有幾床,近日里新趕制出來的棉被。客官稍等,小人拿給您看”。
話音兒剛落,小二哥轉(zhuǎn)身撩開簾子去了屋后,不多時抱了兩床被子出來。
身后還跟著一位婦人,一個小姑娘,兩人手里也都抱著被子。
目測統(tǒng)共抱來了七八床被子,供他們挑選。
“這些褥子都是現(xiàn)成的,客官可以挑幾床買回去,保管暖和,不暖和不要錢”。小二哥給二人展示了一番,三個人剛從倉庫取出來的嶄新被子。
“小丫頭,你來挑兩床,晚上你就有新被子蓋了”。
王可夫一眼不看被子,他一個大老爺們哪里懂挑什么花色,直接把選擇權(quán)交給了沈鏡白。
沈鏡白索性也不扭捏作態(tài),直接選了兩床花色素凈,容易打理的被子。
王可夫付過100粒云陰幣,雇了輛牛車,兩人這才坐上牛車,慢慢悠悠往家趕。
剛一到家沈鏡白就開始忙碌起來,上手把她央求王可夫買的瓷白色容器刷洗干凈,大大小小的罐子有四五個。
一旁的王可夫看的一臉不解“你買這些小瓷罐的時候我就想問,它們有什么用處”?
“買回來之后,還里里外外刷的這么仔細,這些罐子究竟要用來做什么”?
“怎么如此神秘兮兮”?王可夫問題一個接一個從嘴里往外蹦,倒頗有一種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執(zhí)著勁兒。仿佛沈鏡白不解開他這些困惑,他就會一直圍著她問個不停。
面前的人實在是吵,活像是一個在念經(jīng)的老和尚,在她耳邊念念叨叨沒完沒了。沈鏡白只能乖乖的回應(yīng)他“我打算拿這些罐子裝處理好的藥膏,拿去給王家小姐冶臉”。
話音剛落,沈鏡白打算回頭看看王可夫?qū)λ@句話有什么反應(yīng),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空無一人。上一秒還圍著她嘰嘰喳喳問東問西的人,這一秒馬上沒了人影。當(dāng)真是小孩子心性,一刻也閑不住。
沈鏡白無奈的彎了彎嘴角,繼續(xù)擦面前的小瓷罐,一個個罐子擦的瓦光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