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餐廳里。
女傭們紛紛低著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御少厲森冷的黑眸死死盯著手機(jī),周身濃烈的寒意朝四周擴(kuò)散,空氣一度快要凝固。
過了好一會,御少厲唇角忽然緩緩勾起愉悅的弧度,然后,弧度越擴(kuò)越大……
看來他走了兩天,那小東西的膽子倒是變大了,竟然敢朝他發(fā)脾氣!
這倒是有點意思。
mai 從外面走進(jìn)來,看到坐在餐廳里的御少厲,差點腿一軟栽倒在地。
誰能告訴他,那個看著手機(jī)傻笑的男人,真的是他們的厲少?
……
在學(xué)校站牌下車,喬幸兒一邊往學(xué)校里走,一邊給喜寶打電話。
“幸兒,我在大門右邊。”
“我看到你了。”
喬幸兒掛了電話走過去,挑眉看著喜寶道:“你今天是打算要艷壓群芳么?”
喜寶穿著一條粉色修身長裙,十分貼合她娃娃臉的氣質(zhì),讓她看起來青春洋溢極了。
“再美也美不過你啊,?;ā!毕矊毥兴耐馓枴?br/>
喬幸兒站定,認(rèn)真地道:“來來,我們先互相吹捧一波再進(jìn)去?!?br/>
“行吧,你想要多少錢的?按級別付費,童叟無欺?!?br/>
喜寶耍貧嘴。
“得了吧?!眴绦覂罕凰盒α?。
兩人在門口打打鬧鬧,一邊說一邊往里面走。
誰也沒有注意到,校門口不遠(yuǎn)處,一輛低調(diào)的豪車停在角落里。
付井然坐在后排,眼神淡淡的看著那道遠(yuǎn)去的身影。
“二少爺,許小姐到了。”司機(jī)回過頭恭敬地道。
付井然收回視線,淡淡地道:“恩?!?br/>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畢業(yè)了,再走在熟悉的校園里,看著這里早已經(jīng)熟悉的一草一木,喬幸兒心里有些酸澀。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挺難受的。”
喜寶也有相同的感受。
喬幸兒笑著看了看她,道:“以后應(yīng)該很少再來了,多看幾眼吧吧?!?br/>
“唉,時間過的真快,一眨眼幾年都過去了?!毕矊殗@了口氣,轉(zhuǎn)過頭看著她道:“幸兒,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認(rèn)識的時候么?”
喬幸兒笑了,道:“你還要讓我選床么?”
那時她好不容易從喬安國那拿到學(xué)費,最后一個到學(xué)校報到,當(dāng)時喜寶站在宿舍里,笑瞇瞇的道:“你喜歡睡哪里,自己選吧?!?br/>
“……”
那天喬幸兒看著已經(jīng)鋪好的三張床,和留下的那個上鋪,很是無語。
“唉,我那時候覺得你很漂亮,肯定不好相處,畢竟美女都是心高氣傲的嘛?!?br/>
喜寶笑著道。
“……”
喬幸兒笑了笑,沒說什么。
她當(dāng)時也覺得喜寶不好相處,可誰能想到呢,她們兩個彼此第一映像都不好的人,最后卻成了好朋友。
“說真的,我現(xiàn)在真舍不得離開這,幸兒,我們中午去食堂吃飯吧,我不知道 ‘少女殺手’還在不在,我想他的紅燒肉了?!?br/>
喜寶道。
“好?!眴绦覂狐c頭。
反正御少厲不在,她的時間很自由。
‘少女殺手’其實是一個廚師大叔,因為他做得紅燒肉很好吃,學(xué)校里的女生又想吃、又怕長胖,對他的紅燒肉又愛又恨,所以后來大叔便有了這個外號。
諸如此類的趣事還有很多。
喬幸兒看著周圍,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
很快,她們來到禮堂外的草坪上,四周聚集著各個專業(yè)趕回來的畢業(yè)生,幾幾成群圍在一起聊天。
“喜寶,幸兒。”
一名同學(xué)朝她們招手。
喬幸兒朝她笑了笑,和喜寶一起走過去。
“深航的工作很辛苦,三天兩頭都要開會,真是煩死了?!?br/>
“你坐辦公室還不好???總比我們飛航線輕松吧?!?br/>
“那倒也是,對了,小雅你在哪里工作?”
“我進(jìn)單位了,我爸說舍不得讓我飛來飛去的受苦,找我安排了個輕松的工作?!?br/>
“誒,你這個包包是lf的新款吧?”
……
剛一走近,便同學(xué)們熱烈的聊天聲音。
“看看到?jīng)]有,這就是戰(zhàn)場啊,pk已經(jīng)開始了?!?br/>
喜寶在她耳邊小聲道。
pk……
喬幸兒笑著看著她:“你這是打游戲打瘋魔了么?”
“幸兒,喜寶,你們來了?!币幻瑢W(xué)朝她們道。
“好久不見?!眴绦覂盒α诵?,喜寶也和其他幾名同學(xué)打招呼。
“幸兒,聽說你被京航錄取了,是不是真的啊?”一名同學(xué)道。
喬幸兒一怔,道:“我……”
“當(dāng)然是真的了,人家可是老師最看好的學(xué)生,自然是進(jìn)最好的公司,我們能比么?”
一道聲音插進(jìn)來,喬幸兒轉(zhuǎn)過頭看向林月。
林月,也是她們的舍友之一,不過喬幸兒和她關(guān)系一般,不算好也談不上壞。
“那倒也是,張老師以前很喜歡幸兒呢?!绷硪幻瑢W(xué)道。
喬幸兒笑了笑,道:“其實我已經(jīng)離開京航了?!?br/>
“你離開京航了?”林月有些詫異,很快又打量的看著她,道:“那就是被別的航空公司挖走了吧,優(yōu)秀生果然和我們不一樣哦?!?br/>
誰也聽得出林月的語氣讓人有些不舒服。
喬幸兒皺了皺眉,語氣淡淡地道:“不是,是我自己離職的,現(xiàn)在還在找工作。”
“什么?”
林月驚了一下,不過很快又反應(yīng)過來,眼里閃過明顯的笑意。
空乘專業(yè)的女孩外在都不錯,而喬幸兒作為其中的佼佼者,自然免不了總有人喜歡和她比較。
林月,就是其中一個。
現(xiàn)在喬幸兒沒有工作,在其他人眼里,自然就差了那么一點。
“天吶,幸兒和你還在找工作么?”
“你為什么要離職啊?”
……
同學(xué)們七嘴八舌的說,仿佛喬幸兒沒有工作是個天大的事。
“不喜歡京航,就換了一家唄。”喜寶出聲道。
同學(xué)們紛紛不說話了,喬幸兒訕訕的笑了笑。
她知道喜寶想幫她解圍,不過老實說,這個理由真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我就說嘛,幸兒和我們不一樣,京航那種我們擠破腦袋都進(jìn)不去的地方,人家不喜歡就不干了;大家都別擔(dān)心了,以幸兒的條件怎么會找不到工作?!?br/>
林月臉上帶著笑意,聲音卻說不出的酸。
“對了,林月,聽說你飛國際航班了,真厲害!”
“還好,雖然工資高些,但是挺累的,我倒是更羨慕幸兒不用辛苦工作,生活更自由。”林月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