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真把這東西拿回來了?!绷旨衣逍χ鴮|西放到一旁,關(guān)切的問道:“怎么樣,途中沒有遇到什么麻煩吧。”
“沒有,一切順利?!绷璎幀幮ξ慕舆^話題說道:“我們到的時候她們正拿著這東西討論呢。所以我們都沒費什么力氣就把這東西給拿回來了?!?br/>
“是嗎?”林家洛看著她們兩人贊許的點了點頭,剛要表揚她們幾句,心中突然一動,感興趣的追問道:“她們拿著這個東西在討論?她們討論什么呢?你們聽見了嗎?”
“聽見了?!绷璎幀幒拖耐畬σ暳艘谎郏蛑煨α似饋恚骸傲窒壬?,她們說其實您這樣做反而更讓她們確定了您是她們的同學(xué)之一,這下她們要找到您就更方便了?!?br/>
林家洛挑了挑眉:“她們真的是這么說的?”
“對啊?!绷璎幀幍哪樕狭髀冻鲆唤z促狹的表情:“林先生,她們真的是這么說的,您要是不信可以問夏彤,她也聽見了的?!?br/>
一旁的夏彤抿著嘴輕輕的點了點頭,證實凌瑤瑤說的沒錯。林家洛皺著眉頭思考那兩個女人還會想什么辦法將他挖出來時,凌瑤瑤突然又多嘴說了一句:“林先生,其實您的這兩位同學(xué)挺漂亮的呢!”
林家洛楞了一下,隨后立刻就反應(yīng)了過來,瞪著凌瑤瑤似笑非笑的向她勾了勾手指。一邊示意她靠近了說話,一邊又給了夏彤一個jing告的眼神,jing告她不許“包庇”凌瑤瑤。
凌瑤瑤不解的靠了過來,林家洛隨手抄起桌子上的一本書,指著書桌喝令凌瑤瑤:“趴下?!绷璎幀幊粤艘惑@,委委屈屈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故作正經(jīng)但臉上卻憋著一臉笑意的夏彤,不情不愿的在書桌上趴了下來,緊身皮衣包裹著的渾圓翹臀立刻就清晰的展現(xiàn)在林家洛的眼前,有著一種讓人驚心動魄的曲線美。
林家洛只看了一眼就開始后悔自己剛剛做出的要好好的懲罰她一下的這個決定,打屁股這一招有點輕佻了,而且尤其是這個“懲罰”居然還是當(dāng)著夏彤的面做出的,這樣的懲罰跟當(dāng)眾**又有什么區(qū)別……?而且,更要命的是他此刻偏偏還就不能立刻就收回自己的這個命令,那樣做豈不是顯得他很沒有威信?而且還會直接就坐實他心里的這點“耍流氓”的想法?讓夏彤和凌瑤瑤都因此而看低他了嗎?
林家洛騎虎難下,無奈只得用手里的書本不輕不重的扇了凌瑤瑤兩下就讓她起來了。
凌瑤瑤起身之后也大概猜到了林家洛懲罰她的用意,滿臉緋紅的站了起來,低著頭站到一旁不敢再多嘴說話。房間里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夏彤抿著嘴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打破了沉寂后柔聲問林家洛:“林先生,您還有其他的吩咐嗎?”
林家洛搖了搖頭說沒事了之后,凌瑤瑤就和夏彤一起告辭離去,她們兩人走的時候,凌瑤瑤還是滿臉通紅,始終都不敢接觸林家洛的目光。
林家洛自己也有些尷尬,暗自后悔自己怎么就突然想到了要打她屁股來懲罰她的這一招?雙方都是青年男女,雖然同住一個屋檐下,但是既不是兄妹也不是情人,而是上下級的關(guān)系,作為上級打下級的屁股,這不管到哪都會被人認(rèn)為是“輕佻”和“不尊重”的吧?
林家洛暗自懊惱了片刻,突然又想起來自己還有正經(jīng)事沒吩咐夏彤,搖了搖頭又打了個電話給夏彤,讓她趕緊回來一趟。
夏彤很快就趕了過來,已經(jīng)換下了緊身皮衣的她穿著一件黑sè地吊帶睡裙,光著雪白的美腿,睡裙下裸露出來的大片肌膚白嫩如玉,她進門的時候,林家洛還忍不住往她的吊帶睡裙低開的領(lǐng)口處看了一眼,那道深似幽谷的ru溝看著就讓人有流鼻血的沖動。
身邊美女太多是不是也能算是一個修行?
林家洛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指著桌子上裝有他最近制出來的所有靈符的木匣子對夏彤說道:“夏彤,這個盒子放你那里,我姐明天會派人來拿,到時候你直接連盒子都給他就行了?!?br/>
夏彤點了點頭,走過來捧走了盒子,林家洛想了想又拿起了夏彤和凌瑤瑤晚上去拿回來的那份“原始證據(jù)”,笑著對夏彤說道:“你們今晚做的很好,這東西拿回來了我心里也就放心了?!?br/>
夏彤抿著嘴笑了笑:“林先生,這些事情都是我們該做的。”
林家洛笑了笑,將“原始證據(jù)”遞給夏彤:“這東西你一并幫我銷毀了吧?!?br/>
夏彤點了點頭接過那張紙,林家洛又考慮了一下,想對夏彤解釋一下他剛剛那樣做的用意,但是又怕越解釋越混亂,所以最后還是決定索xing什么都不說,由得她們兩個去胡思亂想。
林家洛溫和的對夏彤笑道:“好了,我這里沒事了,你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們兩個了?!?br/>
夏彤溫柔的答應(yīng)了一聲不辛苦,捧著匣子離開了林家洛的房間。
……
薛定國坐在窗前心煩意亂的看著窗外的景sè,這座位于魔都植物園內(nèi)的別墅是他們家族在魔都眾多的產(chǎn)業(yè)之一,景sè極美。從薛定國的窗戶向外看去,不遠處就是一大片繁花似錦的花園,花園再往北是一座碧波蕩漾的湖泊,湖泊的北邊就是風(fēng)景更為秀麗的魔都植物園,園內(nèi)光是各種珍稀的花卉就有好幾萬種,所以,要論風(fēng)景之美,薛家的這座別墅絕對是全魔都當(dāng)仁不讓的第一名,甚至就在全國范圍內(nèi)來說,都不一定能找出幾處相同的地方來。
只是如此優(yōu)美的環(huán)境也無法平定薛定國此刻的怒氣,他的視線落在那對正在湖里泛舟的年輕男女身上,對他們兩人此刻臉上流露出的那些歡笑深惡痛絕,恨不得將他們拉出去全都槍斃了才好。
即便他薛定國這次敗了,但是他還是堂堂天南省省長、省委副書記薛振邦的兒子,標(biāo)準(zhǔn)的紅三代,**,將來的政治新星,他這樣的人,豈能讓你們這樣的幾個小人物就給嘲笑了?
不行,我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惹毛了我是什么代價。
薛定國滿臉猙獰的轉(zhuǎn)身走到書桌前,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打了個電話,寒聲吩咐自己的手下現(xiàn)在就趕過去,將湖里的那對狗男女拎上來痛打一頓。薛定國打完電話回到窗前時,他派出去的那幾個手下已經(jīng)匆忙越過花園向不遠處的小湖邊跑去,看著這幾個人兇神惡煞似的摸樣,薛定國的嘴角嚼起了一絲得意的冷笑,小樣,你們這對狗男女,這下老子看你們還能怎么笑得出來。
這時,樓下的院子里又駛進了一輛黑sè的奧迪,黃燦從車上下來,抬頭看了一眼站在窗前的他,輕輕的點了點頭,快步向院子里走了進來。
薛定國jing神一振,懶得再看自己的手下到底是如何教訓(xùn)那對正在湖里泛舟的狗男女的,轉(zhuǎn)身走到門口,打開房門熱情的對正從樓梯下上來的黃燦叫道:“黃兄,你可算是來了。”
黃燦的臉皮抽搐了一片,顯然是受不了薛定國的這種親熱,不過他最終還是擠出了一絲親切的笑容,同樣親熱的對薛定國說道:“定國兄,幾ri不見,你還好吧?”
“還行,我這幾天想通了不少事情?!毖Χ▏Σ[瞇的將黃燦讓進了自己的房間,掏出一包自己從老頭子那里順來的特供煙,抽出一根丟給了黃燦:“不管怎么說,黃兄你既然幫了我就是我的朋友,其他廢話我也不多說,以后有要哥們幫忙的地方你就盡管說。兄弟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將我薛定國這三個字倒過來寫?!?br/>
黃燦笑了笑,嘴上說著“定國兄你這是干嘛”,心里卻是暗喜。他這么熱心幫忙無非也就是想從薛定國這里得到一些回報,薛定國今天要是不說這話,那他以后再跟他接觸時肯定會敬而遠之,好歹他黃燦也是堂堂魔都副市長的公子,被人利用一次兩次也就罷了,還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白白利用?這事要是傳出去了他以后在這個圈子里還怎么混?誰又會買他黃燦的帳?
薛定國自己也點了一根煙,一邊吞云吐霧一邊笑著問黃燦:“怎么樣,黃兄,你這次來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訴我?”
“我這里還真有2個好消息要告訴定國兄。”黃燦微笑著說道:“我這里的第一個好消息就是定國兄你的猜測我已經(jīng)得到證實了,沒錯,確實是有人在事發(fā)前將我們的談話告訴了蔣依涵。而且,這個人十有仈jiu就是我們班里的某個同學(xué)?!?br/>
薛定國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不過片刻之后他就收斂了這一絲情緒,重新和顏悅sè的問黃燦:“那黃兄你的第二個好消息又是什么呢?”
“我的第二個好消息就是我已經(jīng)仔細(xì)的調(diào)查過了,那天我們談話的時候,能拿出充分的不在場的證明的同學(xué)一共有21人,這21人再加上我們4個,換句話說,真正有可能偷聽了我們的談話,然后又將我們的談話內(nèi)容告訴了蔣依涵的就只能是我們班上剩下來的這11個人當(dāng)中的某一個,所以這樣一來我們的調(diào)查范圍一下子就可以縮小到只調(diào)查這11個人了,定國兄,你覺得這個消息可以算得上是個好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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