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余雅靜站在門外一臉的難過,她本來打算傍晚回來的,可是在嬸嬸家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就提前回來了。
她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痕,抿嘴笑了笑,不想讓別人看出她心中的委屈,一邊開鎖,一邊說道:“白云飛,姐姐回來了?!?br/>
她打開房門一看,里面空蕩蕩的,哪有白云飛的影子啊。
“白云飛,還沒吃午飯吧?!庇嘌澎o看了看四周,沖著洗手間說道。
可是洗手間安靜如常,余雅靜覺得奇怪,還以為白云飛在和自己躲貓貓呢,走到洗手間的門口,敲了敲門,剛一敲,門就開了,里面也是空蕩蕩的,根本就沒人。
“白云飛,不要鬧了,快點(diǎn)出來。”這回余雅靜有些急了,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衣柜,打開一看,沒人,然后又看了看床底,也沒人。
“到底去哪了?”余雅靜臉帶焦急之sè,這十幾平方的屋子,根本就藏不住人啊。
不經(jīng)意間,看見窗戶沒有關(guān)好,她的心中一跳:“難道跳樓了。”
她的心中又驚又怕的跑到窗前往下看去,也沒有,她心中松了口氣,可依舊著急,她又找了一遍,差點(diǎn)就將房子翻個底朝天了,可就不見白云飛的人影,她心中很是不安。
他就是搞不懂,屋子鎖得好好的,白云飛怎么就沒了呢,難道人間蒸發(fā)了,她出了房間,問了房東,問了許許多多的人,沒有得到任何有關(guān)白云飛的消息,她感覺甚是無助。
拖著疲憊的身子,臉sè有些麻木的回到屋子,靜靜的坐著,心中拿不定主意,就在她想要報(bào)jǐng的時(shí)候,房門“咚咚咚”的敲響了。
余雅靜異常敏感的站了起來,快速的打開房門,只見白云飛一臉瞇瞇笑的站在門口。
“你到底去哪了,叫你不要到處亂跑的,要在家里等姐姐回來的,你知道我多著急嗎?”說著說著,她就差點(diǎn)哭出來了。
“靜靜老婆,我去買花了啊,聽說女孩子都喜歡花,我就買了兩束,你看?!卑自骑w獻(xiàn)寶似的,將一大一小兩束玫瑰遞到她的面前,“送給你的?!?br/>
余雅靜張著小嘴,她本來要做個大姐姐,訓(xùn)斥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小弟弟的,可是看著面前的兩束玫瑰,她不由呆了呆。
“送給我的?!”她有些失語,這還是她第一次收到玫瑰花,不過送的不是她的情人,而是看似只有七八歲智力的大男孩。
看著白云飛那送花的模樣,余雅靜縱有千般的埋怨也說不出口的,兇巴巴的瞪了他一眼:“以后不準(zhǔn)這樣了,知道不知道,不然姐姐再也不理你了,還要打你,對了,房門都鎖著呢,你是從哪里出去的?”
“我知道了?!卑自骑w一臉的不在意,“我從窗戶那里跳下去的啊?!?br/>
“從窗戶上跳下去的?”余雅靜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一臉的不相信,不過白云飛沒說,她也就沒問了。
“你要大的還是小的???”白云飛看著手里的玫瑰,問道。
“我要大的會怎樣,要小的又會怎樣?”余雅靜好奇的看著他。
“如果你喜歡大的話,我就送你大的,然后把小的扔了,如果你喜歡小的的話,我就送小的,然后把大的扔了,對了,你喜歡哪個呀?”白云飛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余雅靜一臉無奈的看著他,把兩束玫瑰摟在懷里,輕輕的嗅了嗅,哼哼的說道:“扔了多可惜?!?br/>
“喂,你一直看著我干嘛?”余雅靜發(fā)現(xiàn)白云飛癡癡的看著自己,看得她一陣心驚肉跳,面紅耳赤。
“靜靜老婆,你是不是忘記什么事情了?”白云飛認(rèn)真的說道。
“我忘記什么事情了?”余雅靜一臉疑惑的反問道,至今還沒有注意到“靜靜老婆”四個字。
“你是不是忘記親我了?!卑自骑w幽幽的說道,“我買花的時(shí)候,見到一個男生送花給女生,那個女生非常非常的高興,然后親了男生一下,你是不是也要親我一下,不對,我送你兩束花,應(yīng)該親我兩下?!?br/>
聽得余雅靜一陣無語。
白云飛又繼續(xù)說道:“靜靜老婆,你說對不對呀?”
“你······你······你說什么?靜靜老婆?在說我嗎?”余雅靜張口結(jié)舌,滿臉的不可思議。
“靜靜老婆,你變笨了,我說的當(dāng)然是你啊?!卑自骑w點(diǎn)著頭道。
“你······你怎么能叫我做靜靜老婆呢?”余雅靜氣不過來,教育道,“你應(yīng)該叫我姐姐,知道了嗎,我是姐姐,以后不許胡說了?!?br/>
“我沒有胡說啊,靜靜老婆,難道你真的變笨了?”白云飛看著有些呆滯的余雅靜,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弄得她又氣又惱的退后了兩步。
“靜靜老婆,你昨天說過的,只要我的失憶好了,你就做我老婆的,現(xiàn)在我的失憶好了,所以你就是我的老婆了,我就是你的老公了啊?!卑自骑w笑嘻嘻的解釋道。
“你的失憶好了?”余雅靜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對啊?!卑自骑w點(diǎn)頭。
“不會跟姐姐開玩笑吧?”余雅靜喃喃道。
“靜靜老婆,我的失憶真的好了?!卑自骑w正sè道,“以前的事情我都記起來了,我知道我今年十八了,第一次見你的時(shí)候,是在小吃店的旁邊,我說我喜歡你,然后在那里揍了一些人······現(xiàn)在你相信了吧?”
余雅靜輕啊了一聲,心里嘀咕,看他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他的失憶好像真的好了,這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墒撬吲d的同時(shí),心中更多的是忐忑,那就是昨天說過做白云飛老婆的話,原本自己以為只是一句玩笑的,哪知白云飛竟然當(dāng)真了。
“那個,白云飛,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開玩笑的,你不要當(dāng)真了。”余雅靜也不好意思姐姐弟弟的稱呼了,手里抱著白云飛送的紅玫瑰,感覺很尷尬。
“靜靜老婆,你都是我老婆了,怎么能說出這么不負(fù)責(zé)任的話呢?!卑自骑w有些苦惱的看著她。
什么叫不負(fù)責(zé)任?余雅靜差點(diǎn)暈死,極其認(rèn)真的對他說道:“白云飛,我們之間恐怕真的有些誤會,還有,這花很漂亮,不過不是我的,還是還你好了?!?br/>
“靜靜老婆,你這種行為分明這是耍流氓嘛。”白云飛有點(diǎn)無辜的說道,“昨天都已經(jīng)說好了,只要我失憶好了,你就做我老婆,現(xiàn)在我好了,你竟然不負(fù)責(zé)任,我送的花,你也收了,你不親我,我能理解,大白天的你肯定會很害羞的,等晚上親就好了,可你居然要把收下的花還我,靜靜老婆,你實(shí)在太流氓了啊?!?br/>
余雅靜覺得自己才是最無辜的,怎么就讓她攤上這事了,明明就是一句玩笑話嘛,居然說自己耍流氓,說得還那么的鄭重其事。
這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越發(fā)糾纏不清了,只好轉(zhuǎn)移話題:“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說點(diǎn)別的吧,現(xiàn)在你的失憶都已經(jīng)好了,打算什么時(shí)候走?。俊?br/>
“啊,靜靜老婆,你要趕我走啊?!卑自骑w看著她的眼神,就像在說,見過不負(fù)責(zé)任的,沒見過這么不負(fù)責(zé)的,“我都沒地方去。”
“我不是要趕你走啦?!庇嘌澎o連忙辯解,頓了頓,又道,“你可以回家啊,或者親戚朋友家都行的?!?br/>
“我昨天才來玉江市,沒有親戚朋友的?!卑自骑w看了一眼余雅靜,又高興起來了,“不過我有靜靜老婆?!?br/>
對于白云飛口口聲聲的靜靜老婆,余雅靜感覺很是無力,心中卻是想道:“原來他也是來玉江市闖蕩的啊,一個人無依無靠的,比我還要辛苦?!?br/>
她的心中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好吧,你就和我一起住吧?!?br/>
“靜靜老婆,你真是太好了?!卑自骑w非常的高興。
“不過,從今以后,你不準(zhǔn)叫我靜靜老婆。”余雅靜忍不住又道,這種誤會最好早點(diǎn)澄清,不然會越來越復(fù)雜的。
“難道只叫老婆嗎,可我還是覺得叫老婆沒有叫靜靜老婆那么好聽?!卑自骑w有些費(fèi)解的說道。
余雅靜臉sè一黑,再次聲明道:“我不是你老婆,以后你不準(zhǔn)叫我老婆了?!?br/>
“可你就是我老婆啊,昨天晚上咱們就約定好了?!卑自骑w提醒道。
“怎么這么無賴啊,還是失憶的時(shí)候可愛些?!庇嘌澎o頓時(shí)喪氣了,想要說服這個家伙根本就不可能啊。不過她仔細(xì)想了想,昨天晚上的事情,自己確實(shí)有那么一些責(zé)任,不應(yīng)該許下那諾言的。
“明明是你耍流氓嘛,還敢說我耍流氓,既然說我耍流氓,那我就耍流氓給你看看。”余雅靜豁出去了,淡淡的說道,“昨天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所以以前說過的話就不算數(shù)了?!?br/>
哪只白云飛腆著臉,安慰道:“靜靜老婆,你不要難過,我記得就行了。”
余雅靜郁郁了一下,干脆裝聾作啞,不去理會白云飛,可他一直靜靜老婆的叫著自己,根本就做不到耳根清凈,看來沉默也不是個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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