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震天動地的驚雷聲在土屋上炸開,將土屋震得一陣松動。
“言殤,堅持??!土屋已經(jīng)開始崩裂了!”落婉咬牙將木系藤蔓加固起來說道。
“知道!”言殤也將更多的靈力輸入在木藤的加固之上。
一塊又一塊的泥土被雷劈得滾落在地,最后只剩下一層土墻佇立在落婉等人周圍。
言殤又吹響了笛子,這時又換了另外一首曲子,顯得特別激烈,昂揚(yáng)!
那些雷系靈獸聽后都怒吼一聲,集齊全部靈力轟隆一聲朝土墻炸去。
霎時間,天空仿佛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從這個口子中劈下一道黑色的驚雷,將土墻直接劈碎,還將周圍炸開了一個大坑!
但是落婉他們還在里面?。↑S沙散去,可見綠色的木藤已經(jīng)千瘡百孔,落婉等人已經(jīng)耗費(fèi)了太多太多的靈力,急需休息。
落婉虛弱地半跪在地,咬了咬牙,從空間里接了四瓶天池水出來,給每人一瓶,“這水有很神奇的功效,快把它喝了吧。”
言殤只是看了看這個瓶子,沒有任何地懷疑,直接喝下肚去。
白澤看言殤已經(jīng)喝了,自己也不好再拒絕,所以只好不滿地將天池水喝了下去。
青龍自然是不用說,他知道天池水的神奇,直接一股腦地倒在嘴里。
說來也怪,天池水的效力似乎比眼前強(qiáng)大了許多,難道這就是落婉進(jìn)階的緣故?
不久,四個人的靈力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七七八八,已經(jīng)能和頂峰的自己相提并論了。
“接下來怎么辦?還要往前走嗎?說不定里面還有更多機(jī)關(guān)?!卑诐呻p手抱肩問道。
“走!為什么不走!如果你害怕你可以留下來。”青龍接過白澤的話茬兒說道。
“喂!我說青龍,你到底和誰認(rèn)識的時間長?。磕阍趺锤觳仓馔夤瞻∧?!”白澤不滿地說道。
“時間長怎么了?智商不足還是不管用!我的美女主人怎么是外人,比你這個內(nèi)人還內(nèi)人!”青龍反瞪了白澤一眼,和落婉學(xué)得也變得油嘴滑舌了。
“你!我當(dāng)初怎么就認(rèn)了你這個兄弟!”白澤簡直氣不打一出來。
“誒~打住打??!什么叫你認(rèn)了我這個兄弟?我沒有你智商這么低的兄弟好嗎?”青龍伸出手掌笑著說。
“你!”白澤本想辯駁,但是呢,連青龍的智商也比不上的神獸,怎么可能說得過受過落婉嚴(yán)格培訓(xùn)的神獸?
“行了,你那點(diǎn)小伎倆拿出來不嫌丟人?”落婉白了青龍一眼,繼續(xù)道“青龍,我們走?!?br/>
青龍朝白澤做了個鬼臉就屁顛兒屁顛兒地跟著落婉走了。
“主人!你看青龍那個樣子!我們不要去了好不好?”白澤扁著嘴說道。
言殤看都沒看他一眼,毫不猶豫地朝落婉的方向走去。
白澤氣得跺腳,但是,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只能尾隨眾人而去。
落婉一路走一路觀察,發(fā)現(xiàn)路變得越來越窄,到了最后,只有兩米長的距離了。
落婉挑了挑眉,“這是什么意思?怎么沒有路了?”
原來,落婉面前的路被很厚的大石板封住,沒有出口。
“怎么了?”言殤走上前來詢問道。
“這里的出口被封住了?!甭渫窨此谎壅f道。
言殤打量了一下這個大石板,“不可能,這個石板周圍應(yīng)該有什么機(jī)關(guān),既然那個人想玩弄我們,就不可能不給我們留下機(jī)關(guān),自己找一找周圍有什么按鈕或微微凸起的地方。”
“好?!甭渫顸c(diǎn)點(diǎn)頭,在大石板上摸索著。
“言殤,你快看!這個石板上又有字!”落婉驚呼道。
“寫了什么?是不是又是那個人說的?”言殤扭頭問道。
“最終只剩二人去,以死相抵堅不屈,其一之愛請選擇,亦是愛情亦是友......”落婉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這塊石板,“怎么可能......這個人到底有多大的力量......子軒他們最后只剩下兩個人了......”
落婉感到頭一震眩暈,撐著墻才沒有倒下。
言殤扶住她的身體,“落婉,你現(xiàn)在不能倒下,這只不過是一句詩,不能代表當(dāng)前的情況,說不定那個人只是把他們關(guān)在了哪個地方,你也不要擔(dān)心了?!?br/>
落婉白著臉咬了咬下唇,“就算他們死了,我也要逆天改命......”
言殤深深地看了看落婉,他發(fā)現(xiàn)她好像離他越來越遠(yuǎn)了,站在一個他看不到的高度。
“別亂猜了,快找吧?!毖詺懖辉敢庠倏吹铰渫衲欠N悲傷絕望的眼神,只是扭過頭認(rèn)真地尋找起機(jī)關(guān)來。
找著找著,言殤在一個很不顯眼的地方感覺到這里有些凹陷,而落婉在那個地方相對的一處卻感到了有些凸出。
“這要怎么解開?”落婉似乎已經(jīng)慢慢將言殤當(dāng)成這個隊伍的主心骨了。
言殤走到落婉面前,輕輕碰了一下那點(diǎn)凸起,突然發(fā)現(xiàn)那多出來的一塊動了一下,言殤微微一愣,抬手向?qū)⒛莻€凸起拿出來,沒想到,真的可以取出來!而且是整整齊齊地一塊!
“這個機(jī)關(guān)我表示不想說什么了......”落婉嘴角抽搐地站在一邊吐槽道。
言殤勾了勾唇角,又走到另一邊將剛才拔出來的凸起安在這個凹陷中,不大不小,正好!
果然,石板在以緩慢的速度朝兩邊打開,一炷香以后,整個石板才全部移除,而石板內(nèi),是一條深不見底的走廊。
白澤吞了口口水,偷偷看了看言殤,看見言殤沒有一點(diǎn)感情變化不由得有些氣惱。
主人就知道他的曉汐都不要我了......
所以呢,落婉、言殤和青龍在前面大步走著,只有白澤幽怨地跟在三人后面垂著臉。
言殤轉(zhuǎn)身看了某只挑了挑眉,“白澤,你今天是怎么了?”
白澤聽到言殤的聲音立馬抬頭,急忙擺手道“么沒有沒有!我感覺特別好!”
但是靈獸和主人是相通的,言殤怎么可能不知道白澤在想些什么?只是瞇眼看著他,讓白澤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默默在心里吐槽一句,白澤就撒丫子往隊伍前面跑去。
言殤好笑地看了白澤一眼,難不成他這個主人會吃了他不成?
最重要的是你那個眼神太恐怖了啊喂!
“言殤......這下......我們可能真的是遇到難題了......“落婉看著面前的關(guān)卡低聲說。
言殤皺了皺眉,微微瞟了一眼以下的關(guān)卡,竟是最讓人頭疼的——迷宮!
子軒他們真的會死嗎?最后真的只有兩個人活著嗎?
想知道?請聽下回分解~
ps.困困困......忍著睡意給大家更了一章,可能不是太好......二穎今天下午要月考了......希望還能考好......我去吃飯啦,一會兒去school上學(xué),明天一整天六門,希望明天我還能給你們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