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怎么回事
醫(yī)生簡單的和路斯安的父親說了一下路斯安的身體情況,大致就是肝火旺盛加之之前有段時間太操勞了所以有些氣血不足,而且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要不然的話以后可能會落下病根之類的。聽得路斯安的父親有些擔(dān)心,想多問問,但是奈何儀器壞了,也看不出個什么所以然就只好作罷。
路斯安則在檢查完畢之后由女仆帶著回了臥室,一路上,路斯安的腦子里都是剛剛那個人的臉和照片上那個醫(yī)生的臉。無論怎么樣,他們的臉也無法重合,所以肯定的是這兩個肯定不是一個人。但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呢?難道那上面的信息并不準(zhǔn)確?只有名字是真的?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也說不通啊,換人的目的就是自己的父親不希望出什么差錯。但是剛才的那位醫(yī)生一直很照顧自己,甚至就連儀器壞掉的時候也讓人覺得十分蹊蹺,就好像、好像故意在幫她隱瞞著這些事情一樣。
想到這里的時候,就連路斯安都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難道這里面另有隱情?還是Coco怕出什么問題所以找人替代了呢?
這一切的一切看似想法合理,但又感覺矛盾重重,總之到最后路斯安也沒有想出什么。反而在精神恍惚的情況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甚至就連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來的。
好不容易等房間的門關(guān)上,跟在路斯安身后的女仆才有些擔(dān)心的問:“小姐,您是怎么了?從書房出來之后就一直不太對勁,是不是不舒服啊。”
路斯安聽到聲音這才有了一點反應(yīng),一抬眼就是剛剛和自己說話的人?;瘟嘶文X袋試圖讓自己變得清醒一點。等感覺好了一點之后,路斯安才開口說:“沒有,只是覺得剛剛那位醫(yī)生有些奇怪罷了?!?br/>
“怎么說?我看他還挺正常的啊?!迸筒涣私饴匪拱驳囊馑?,于是問道。
路斯安聽罷之后笑了一下繼續(xù)說:“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位亨利醫(yī)生和Coco給我的照片上面的那個人樣子不符。而且就連今天檢查的手法也是略顯生疏,我本來只是覺得他給我的感覺很熟悉,但后來,父親說出了他的全名之后,我才想起來他好像并不是真正的亨利醫(yī)生。”
“天吶,如果是真的的話,那也太可怕了。只是他為什么要冒充亨利醫(yī)生呢?”女仆捂住嘴巴,心里開始慢慢的泛起陣陣寒意。就連身上的寒毛也一起立了起來。
“不知道,這也是我怎么都想不通的地方。我本來以為是父親知道了我們的動作,所以直接換了一個人,但現(xiàn)在看來好像并不是這樣的。另外,這個醫(yī)生我感覺可能是自己人,因為他給我的感覺很熟悉、很溫暖……就好像是……”路斯安說到這里之后突然想到了一個人,緊接著就好像被鎖喉了一般說不出任何話,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微微的顫抖。
這個樣子的路斯安嚇壞了身邊的女仆,于是她趕緊走過來扶著路斯安問:“小姐,您想到了什么?怎么會有如此驚恐的表情?”
“我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和那種感覺十分吻合的人。你現(xiàn)在馬上遞消息給Coco,告訴她現(xiàn)在的情況。然后秘密的調(diào)查那位真正的醫(yī)生的蹤跡,還有就是去療養(yǎng)院看看休斯是否呆在那里。記住,辦這些事情的速度一定要快,明天檢查之前我就要知道答案。”路斯安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句的說。
一邊的女仆已經(jīng)好久沒有聽到休斯的名字了,現(xiàn)在突然聽到感覺有些不適應(yīng)。但轉(zhuǎn)念一想就明白了路斯安的意思,萬一這個人真的是休斯少爺,那么他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了。想到這里,女仆急忙站了起來,然后根據(jù)路斯安的吩咐下去做事了。
女仆離開之后,路斯安一個人在房間里面慢慢走著,但愿她剛才的想法全部都是假的。但愿明天Coco的消息是休斯還在那個地方養(yǎng)病,如果那個醫(yī)生真的是休斯,那她……她欠休斯的就更多了。只是這個時候他不是應(yīng)該安心養(yǎng)病嗎?為什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即便是擔(dān)心,也不至于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難道是另有隱情嗎?
路斯安想到這些,就忍不住的想嘆氣,但也無能為力。此時此刻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就算休斯真的出了什么問題,她也沒辦法做什么。大概能做的就是眼睜睜的看著,然后在別的地方替她討回來吧。
那位醫(yī)生回房間之后,并沒有著急做什么,而是看了一下今天出問題的儀器。看了好久,最終可能是覺得沒有任何修好的可能了。這才出門告訴門口的保鏢,說自己要回診所去拿一臺新的儀器。保鏢聽罷便轉(zhuǎn)告了路斯安的父親,路斯安的父親在短暫的猶豫之后就同意了,只是說了一句注意安全。
“可是,老爺……”
等那個保鏢出去之后,站在路斯安父親身邊的助理話還沒有全部說完就被身邊的男人抬手打斷了。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路斯安的父親才開口說:“萊格利斯的老宅不是監(jiān)獄,不能困住所有的人。即便真的是監(jiān)獄,那么具有被囚禁資格的人也就只有我們幾個了。”
“那……要不要派幾個人跟著?”一邊的助理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
“不用,這種時候我們還是不要有太大動作的好,萬一這位醫(yī)生日后在外界面前說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那我們又將處在社會輿論的何種地位呢?”路斯安的父親倒不是不擔(dān)心,但轉(zhuǎn)念一想似乎也覺得沒什么,于是就放棄了派人跟過去的想法。
亨利醫(yī)生在保鏢的護(hù)送下來到了自己的診所,因為沒有接到命令,所以車上的保鏢并沒有什么其他的動作。醫(yī)生道過謝之后就下了車,在關(guān)上車門的時候,醫(yī)生看著眼前的小診所,露出了一個微笑。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笑容看起來那么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