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革卻道:“既然公子預感到暴風雨要來,那就趕緊跟我回家吧。”木云會搖著頭道:“我還不想回去?!睆母锏溃骸盀槭裁??”
木云水道:“難道英先生沒有傳達到我的意思?”
從革道:“不,他傳達的很清楚。”
木云水皺眉道:“這么說是他們不答應我的條件?”
從革道:“我來找你僅代表我個人的意見?!?br/>
木云水很堅定地道:“既然如此,我也堅守我的條件?!?br/>
從革沉聲道:“你就不怕我綁你回去?”
木云水毫不相讓道:“你不妨試一試?!睆母锊]有動手,他反而笑了。木云水道:“你笑什么?”
從革笑道:“時隔五千多年,你的性格依舊如此倔強。其實他們早已經(jīng)算準你不會老老實實地回去,所以他們老早就答應了你的條件。你可以按照你的意思在這個世界上好好地活上一回?!?br/>
木云水有些意外道:“真的?”
“真的。不過你要注意你的身體,那畢竟不完全屬于你的。”
木云水沉默著,一個不屬于自己的身體,他還能活的好好的么?
從革道:“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木云水道:“首先要找到沈青青?!彼磫枏母铮骸澳隳兀欠窀覀円粔K?”
從革搖著頭,撇了一眼吳子成背上的炎仇寶劍,道:“既然遇見了他,我就得先把炎仇封印起來,然后再來找你們?!?br/>
從革走了,帶著炎仇寶劍朝著虛無界而去。
那是他來的地方。木云水則帶著吳子成來到了安平鎮(zhèn)。
安平鎮(zhèn)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那個彌漫著驚恐,到處是廢墟的城鎮(zhèn),這里已經(jīng)恢復了商業(yè)和交通,廢棄的房屋也在重新修建。
安平鎮(zhèn)鎮(zhèn)長弘羊正在指揮著一切,木云水一點也不費力地找到了他。
這是一條比較寬廣的長街,是安平鎮(zhèn)的主要干道,弘羊正站在街中心巡視兩邊的工作。兩人從他的口中得知梼杌已經(jīng)離開了神樂森林,但去向卻不明,至于沈青青卻是從來都沒有來過。
正當木云水和吳子成打算離開時,長街盡頭卻突然出現(xiàn)了一隊人。算著人頭,約莫有百多個,他們均穿著皮甲與頭盔,恰似軍士。
領頭的吳子成并不陌生,正是鳩老大。
吳子成見狀,立即拉著木云水鉆進一家出售道家商品的小店里回避。
他的動作雖快,這鳩老大的動作卻更快,還未等兩人踏進店里,鳩老大已經(jīng)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擋住了去路。
他微笑著道:“怎么,朋友見了面連招呼也不打一個?!?br/>
吳子成嘆息一聲道:“剛剛不見了一樣寶貝,小弟有些心神不寧,還望鳩老大見諒?!?br/>
鳩老大道:“哦?老弟丟了什么寶貝,說出來讓大伙也幫著你找找?!彼@話說完時,原本跟在他身后的百多人已經(jīng)來到了木云水和吳子成身后。
確切點說,是已經(jīng)將他倆包圍了起來。這些人中,除了狼頭人身和狗面人身的修真者外,吳子成對其他每一個人都很熟悉,他們正是高野的強盜團伙。
但如今他們已經(jīng)不再是強盜了,而是大樂城城主派駐安平鎮(zhèn)的守鎮(zhèn)士兵。鳩老大出任百夫長,狼頭人身和狗面人身分別是十夫長。
一群強奪別人財物的侵略者僅換一張臉就成了受害人的守護者,這是一個多么大的諷刺,吳子成不盡對鳩老大道:“我不見了一張皮。”
鳩老大吃驚道:“一張皮?什么樣的皮?”
吳子成道:“我這張皮可不得了,只要你披上它,狼即能變成羊,殺人越貨的強盜也可以瞬間變成好人?!?br/>
這樣的話說出去,即便是再笨的人也能聽出其諷刺的含義,鳩老大手下的人已經(jīng)將法器握在了手中。狼頭人和狗面人悄悄來到吳子成身后,四只眼睛狠狠地盯著吳子成不放,其氣勢極像是要一口將他吞進肚子里去。
吳子成背心一涼,回頭對著狼頭人和狗面人道:“兩位仁兄原來也在,兩日不見,可過的好否?”
狗面人咬著牙格格發(fā)響,他恨恨道:“過得還不錯,不過只要你死了,我會過的更好。”
吳子成故意道:“這是為何?”
狗面人道:“因為你不該挑撥我對鳩老大的忠誠,更不該得罪喬公子,”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現(xiàn)任大樂城的城主?!?br/>
吳子成道:“這么說二位因為我的推測而受到了牽連?”
狗面人冷哼一聲道:“若不是因為你小子,眾兄弟早就升官發(fā)財了,也不至于落的個功過相抵,在這里守個毫無油水的廢墟?!?br/>
木云水突然道:“這么說喬公子已經(jīng)得到了神器射日弓?”
狗面人道:“不錯,雖然受了一點阻礙,但城主最終成功拿到了射日弓?!闭f完,他瞧了瞧說話的人,道:“莫非你就是木云水?”
木云水微笑道:“閣下真是好眼力?!惫访嫒送蝗淮笮Φ溃骸昂茫≌媸翘昧?!”
木云水顯得有些不解道:“好什么呢?”
狗面人道:“老子升官發(fā)財?shù)臋C會又來了,你說這好不好。”
木云水一拍手掌道:“好,實在是太好了?!闭f完話,他突然有所覺悟,道:“莫非閣下是想要將我們抓去向喬公子邀賞?”
狗面人笑了,笑得十分得意?!皞髀勀驹扑捌渎斆鳎缃襁@一看也不過如此?!彼@話也引來身后眾軍士的一陣嘲笑。
待笑過,一不留神之間,狗面人竟突然一把抓向木云水,而狼頭人也果真張大了嘴巴向吳子成咬去。
雙方近在咫尺,木云水二人恐是難以躲避。但狗面人和狼頭人卻并沒有成功,他們居然紛紛從木云水和吳子成的身體里直接穿過。然后“嘭”的一聲,木云水和吳子成竟然瞬間化作煙霧消失不見,兩道黃色的道符卻漸漸從空中飄落而下。
狗面人一跺腳道:“這是什么?”狼頭人也怒道:“人呢?”
百多號軍士頓時亂作一團,他們東張西望尋找木云水二人的下落。只有鳩老大站在道品店門前未動聲色。
突然,他回身一轉,黑色翅膀張開,兩支黑羽毛“嗖”地一聲射出,射向店里,射向貨架上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