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好的,你放心吧?!彼膯柡蜃屛倚睦锱谌诘模疫B忙說道。
“好,那就好。我真的很想你,我都沒心思工作了,真想現(xiàn)在就飛到你身邊?!彼麥厝岬卣f道。
“呦呦呦,很是肉麻呀,我們的江大總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肉麻了?”杜欣茹故意在一旁說道。
“欣茹也在?”江圣凌一怔。
“是呀,她一直在我旁邊呢?!?br/>
“欣茹姐姐,麻煩你把我家朵朵好好照顧好了。我這幾天不能天天陪著她,多謝你了?!苯チ韪纱鄬Χ判廊阏f道。
“好,我知道了,一定幫你把你們家的朵朵看好了,讓她毫發(fā)無傷,行了吧?”杜欣茹干脆湊過來說道。
“多謝,多謝,大恩不言謝,等我和朵朵結(jié)婚的那一天,我一定重重地謝你這位大恩人?!苯チ韪屑さ卣f道。
“好,你放心吧。”杜欣茹也鄭重地承諾。
一時間,我心底充滿了希望。雖然我知道我的前路可能還很坎坷。
“都這么晚了,圣凌,你快休息吧?!蔽艺f道。
“好,朵朵,你也歇著吧。晚安。”江圣凌溫柔地說著。
隨后我和欣茹就洗漱一番入睡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過得很充實,吳總又給我寫了新歌,我專心練歌。
一天總要和江圣凌通好幾次電話,或是視頻聊天。但是我們在一起相聚的時間卻只有兩次,因為總怕露出破綻被趙曼妮發(fā)現(xiàn)。
即便如此,我也是那么的快樂。
身上的傷也漸漸好了,這真得感謝江圣凌給我擦的那種特效藥,讓我好得特別快,還不留疤痕。
這幾天我已經(jīng)回家了,我給父母雇了一個小時工,每天定點兒來家里做飯,并收拾房間。
一家人都是那么充實,整個房間里也充滿了歡聲笑語。
妹妹看出了端倪,有一天吃過晚飯就把我拉進房間里問:“姐姐,我看你最近神采飛揚的,是不是遇到好事兒了?”
“什么好事兒,你一個孩子家家的,瞎打聽什么?”
“不對,姐姐,你肯定遇到好事兒了,有好事兒,為什么不告訴我呢?咱們可是親姐妹,血濃于水,你忍心瞞著我嗎?”妹妹軟磨硬泡的。
“好,我告訴你,我和江圣凌又復合了?!蔽抑缓谜f了,但其實心中的喜悅也促使我愿意說出來跟妹妹分享?
“什么?太好啦!”妹妹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你小點兒聲,仔細讓爸媽聽到。”我連忙捂住她的嘴。
“這又什么,其實爸媽不也挺喜歡江哥哥的嗎?”妹妹不以為然地說道。
“喜歡是喜歡,只是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公開?!蔽矣行┿皭澋卣f道。
“什么叫不能公開呀?姐姐。”妹妹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只好把我和江圣凌之間存在的問題跟她說了一遍。
妹妹理解得點點頭,隨即又托著腮,有些神往地說:“姐姐,我覺得你和江哥哥談戀愛就像地下工作者似的,好浪漫,也好刺激,我覺得你們兩個的經(jīng)歷都能寫一本小說了?!?br/>
“得了吧,還小說呢。我可警告你,我和江圣凌的事情你千萬別讓爸媽知道了,不然他們會擔心的,還有你也要給我專心的學習?!蔽覈诟赖?。
“姐姐,遵命?!泵妹谜{(diào)皮地跟我敬了個禮。
我笑著把她抱在懷里,我們姐妹兩個笑成了一團。
的確,我和江圣凌的經(jīng)歷真的可以寫一部小說了,只是衷心的希望,懇切地祈求能讓我和他的結(jié)局是圓滿的。
第二天我早上去上班的時候,碰到了李成。他向來對我冷冰冰的臉,變得有了笑容。
“連小姐,這時江總讓我送給你的東西?!?br/>
“哦,李大哥,謝謝你?!蔽腋屑さ匚⑿?。
“不用謝我,只要你和我們江總之間能好好的,就是我的造化了。走吧,東西都在車上了,我給你拿樓上去?!?br/>
“不用了,我自己拿就可以了?!?br/>
“別別,你可是我們江總的心頭肉,再說你的傷還沒好利索呢?!崩畛烧f著已經(jīng)走過去把一個大盒子搬了出來。
“這都是什么呀?”
“吃的,用地,穿的,都有。這幾天江總不方便親自來,他就在網(wǎng)站定制了很多高級的東西。”
我在前面引路,讓李成把東西放進我的房間。
“走吧,連小姐,我送你去公司吧?!崩畛烧f道。
“叫我朵朵吧,別叫連小姐了,那樣多生分。”
李成聽罷,定定地看了我一眼,咧開嘴笑了,說:“好,朵朵?!?br/>
“是呀,這樣叫顯得多親切。其實李大哥,我心里特別感激你,我和圣凌之間若不是有你幫忙,我們也不會這么順利地在一起?!?br/>
“哪兒呀,江總待我恩重如山,我這樣做都是應該的?!?br/>
我們一邊說著一邊上了車。
這一路上,李成又跟我說了很多江圣凌的事情。我得知他真的對我思念成風,我的心既是溫暖的,又是酸楚的。
一到公司,吳明軒就告訴我一個好消息,我的唱片首次出售,就賣了一千多張,這在首次出唱片的歌手當中,還屬首例。杜欣茹的賣的也不錯,銷量八百多張。
不止如此,已經(jīng)有好幾個機構(gòu)邀請我們?nèi)パ莩觥?br/>
聽到這個振奮人心的大好消息,我和欣茹都高興得跳起來。
吳明軒一高興,也覺得今天全體同事放假,到最高級的西餐廳吃一頓大餐。
我們一行人是中午時分到的餐廳,吳明軒包下了一個大雅間。
吃過開胃菜,我和欣茹站起來去衛(wèi)生間。在洗手的時候,竟然碰到了鄭彤。
她冷冰冰地看著我,嘴嘀咕著,我想應該是罵我的話吧。
和我成績蒸蒸日上相比,她卻是成績平平,自從美麗聲音大賽之后,幾乎就銷聲匿跡了。
“寶貝,你好了沒有?”耿海龍忽然從不遠處走過來。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繼而雙眸中就露出邪魅的光。
杜欣茹連忙把我護在身后,警惕地瞪著他。
他呵呵笑了笑,露出兩排黃黃的牙齒,說道:“欣茹小妹長得也是這么可人。可干嗎總是對我一副橫眉冷對的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