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極地研究所的出口。
觀潮博士身穿御寒服站在山巔之上,眺望遠處的雪景,隨后丟出一枚大師球,緊接著洛奇亞就現身了。
吼!
洛奇亞霸氣地登場。
周遭的暴風雪驟然退避三舍。
它的身形無比龐大。
簡直就像一只鯤鵬從天而降,無法用詞語來形容這只神獸的氣勢,難怪老爸使用的是大師球,普通精靈球幾乎很難收服這么厲害的傳說寶可夢。
洛奇亞初次和阿澤見面,表現得非常親近,畢竟知道是觀潮博士的兒子,叫聲也變得柔和起來。
“你們要照顧好自己,到了伽勒爾地區(qū)給我打個電話,阿澈那邊會派人到機場接你。”觀潮博士耐心地囑咐阿澤和鐵零。
“我知道了,老爸?!卑珊┬Α?br/>
“嗯!”鐵零鞠了一下躬。
隨即,他們坐在洛奇亞的背上朝著最近的卡洛斯地區(qū)飛去,一路的風光從極夜圈慢慢變化,前方依稀可見湛藍的天空,以及一望無際的大海,頭頂的白云是那么輕盈。
呼~
洛奇亞的背鰭就像船擺一樣隨風而動,相當有趣。阿澤還是第一次接觸到洛奇亞的身體,手感稍微有點粗糙呢。
“找個沒人的地方放我們下來,你回去極地研究所的途中要小心點,千萬別被壞人發(fā)現了?!卑纱蟾趴戳艘幌旅馨⒗资械难睾5匦?,用手指向一處偏僻之地。
“吼嗷~”
洛奇亞照做之后。
最終潛入海底消失了。
阿澤差點忘記,洛奇亞是可以在海里游的,上天入海無所不能,只要潛入海底就不會被人發(fā)現。
“我們走吧!”鐵零攥緊背包帶。
“這里距離密阿雷市的機場還有一段很長的路程,前面一公里處貌似有旅游車,我們去搭乘那個吧!”阿澤計劃得很好。
下午三點一刻,他們終于坐上飛往伽勒爾地區(qū)的航班,雖然有點累,但旅行本身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
這趟旅途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不出五個小時就順利抵達伽勒爾地區(qū)的機擎市。
剛下飛機,迎面撲來一股濃厚的工業(yè)氣息,抬頭便見英式風格的紅磚建筑物,天空灰暗得有些不真實。
“嗨,請問你是阿澤先生嗎?”
這時有個瘦弱的男孩迎面走來,年齡估摸也就16歲左右,還處于變聲期:“我是阿澈研究員的助手,你可以叫我成剛。”
“你好。”阿澤禮貌地回應。
“出租車在外面候著?!背蓜偸疽狻?br/>
“成剛哥,我們現在要去哪里?”鐵零回到自己家鄉(xiāng)所在的地區(qū),心情無比激動,但冷酷的臉依然波瀾不驚。
“我們即刻啟程前往鎧島,放心吧,客船上有餐飲服務,晚餐就在途中解決?!背蓜偺姘纱蜷_車門。
“我哥現在在鎧島嗎?”阿澤坐了進去。
“是的?!背蓜偸疽馑緳C開車。
經過半個小時的車程,他們總算趕到碼頭,搭上直達鎧島的客船。說是客船,規(guī)模卻和游輪差不多,只是看起來比較小。
客船上的餐廳熱鬧非凡。
阿澤點了一碗面,吸得津津有味,湯汁一點都不剩,就是飯后甜點特別膩人,只能用叉子一點一點地送進嘴里。
鐵零吃的是面包之類的食物。
嗝!
好飽??!
阿澤滿足地摸摸肚皮。
其實他有注意到一個怪現象,那就是客船上面有很多訓練家,旁邊還跟著精靈,相當引人注目。
據成剛所說,這些訓練家全都是沖著鈦鋼龍來的,他們當中有不少人是新手,年齡大約10歲出頭,言行舉止充滿稚氣。
消息之所以稱為消息,是因為傳播速度非??欤F在伽勒爾地區(qū)的訓練家圈子都知道鎧島有一只鋁鋼龍的變種,相當于動畫里出現過的水晶大巖蛇,不但稀有而且神秘。
有時候,消息越傳越玄乎。
“你聽說了嗎?那只鈦鋼龍會游泳,一潛進水里就不見了,如果它不想對戰(zhàn),沒有人能夠找得到它?!迸赃叺牟妥纻鱽戆素?。
“難道傳聞是真的?鈦鋼龍不怕生銹,更不怕水浸?不可能吧!”其中一個訓練家半信半疑。
“真的,有人曾經派出三地鼠,專門用地裂這個絕招對付鈦鋼龍,你猜結果怎么著?”那位黃毛訓練家開始賣關子。
“地裂么?這可是一擊必殺招式,只要命中就會一擊瀕死,屬于直接將目標擊倒的變化技能,這都沒能打敗鈦鋼龍嗎?”他的伙伴一臉不可置信。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沒用,有用的話,鈦鋼龍早就被人收服了,哪還輪得到我們。”另外一個同伙搭腔。
“如果三地鼠的等級低于鈦鋼龍的等級,使用地裂會失敗?!辫F零忍不住回頭插一句。
“那倒不是這個問題,有人證實鈦鋼龍的特性并非輕金屬或者重金屬,而是新的特性結實,因此地裂才會無效?!秉S毛訓練家解開眾人的疑惑,這些小道消息的來源似乎很可靠。
“結實?”阿澤自言自語。
結實這個特性,即使受到對手的招式攻擊,也不會被一擊打倒,而且一擊必殺的招式也沒有效果,比如說地裂,斷頭鉗、角鉆和絕對零度這些招式。
若真的是結實特性,那么鈦鋼龍比鋁鋼龍恐怖多了,這也難怪目前還沒有人能夠順利將其收服。
越想越興奮。
阿澤有點迫不及待。
但是……
當他們抵達鎧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半,只能隨著成剛入住旅館,先和哥哥見一面。
旅館大廳,阿澤見到了阿澈。
阿澈換上休閑裝,整個人的氣質馬上變得不一樣,不像視頻里穿著白長袍那么嚴肅,臉上洋溢著如同陽光般燦爛的笑容:“臭小子,這么多年不見,你長高了不少?!?br/>
額!
阿澤尷尬地笑了笑。
不知道該說啥。
在原主人的記憶中,哥哥是個不折不扣的學霸,不到十歲就接觸關于研究方面的實踐項目,而他自己談不上是學渣,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和學霸也沒有關系。
“怎么不說話?”阿澈皺眉。
“哥哥還是老樣子沒變,給人的壓迫感一如既往,這大概是學霸的氣場吧!”阿澤深呼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