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三天的時間并不算很長,尤其是去討好一個一開始就給自己扣上了負分帽子的人,然而幸好是有容柒這個絕佳的調(diào)和劑在,林芳琴雖然依舊別扭在季涼茵跟容柒表面上那種扭曲的關(guān)系上,卻也已經(jīng)能夠心平氣和的面對季涼茵,甚至偶爾還會跟她說一些容柒小時候的趣事,或者是問一些關(guān)于季涼茵成長過程的話題。請使用訪問本站。
所以在第三天林芳琴生日宴的時候,季涼茵基本上已經(jīng)能夠自然的挽住容柒的胳膊,從容的走進會場了。前提是容柒并沒有告訴她容婉和季淑情他們這些季家的,容家的人都會到場。
季涼茵微卷的長發(fā)依舊隨意的挽起,配上Dior新款珍珠耳飾,款式簡單的寶藍色浮雕花紋花苞連衣裙,黑色絲絨小高跟鞋,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既優(yōu)雅,又不失年輕的活力,最重要的是,在這樣的場合,這個顏色的裙子既不會讓她顯得過于招人矚目,又讓她在長輩面前不至于顯得過于沉重或者是輕浮。
當(dāng)容柒帶著季涼茵出現(xiàn)在宴會的門口時,立即便引來了無數(shù)的目光,季涼茵便不由的有些緊張,放在容柒胳膊上的手指微微的收緊,這是每當(dāng)她緊張的時候都會做出來的無意識的動作。然而她畢竟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陪著容柒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在見識了容柒那夸張的個人財產(chǎn)之后,她已經(jīng)能夠完全的意識到他是怎樣一個,無論走到那里都會發(fā)出璀璨光芒的頂級鉆石男人,所以她也已經(jīng)基本上在面對眾人投來的目光之中露出得體的微笑。這是她在家里的時候,趁著容柒不在,在鏡子面前偷偷練習(xí)過的。
容柒直接帶著季涼茵先去給今天的壽星林芳琴拜了壽,送上早就準(zhǔn)備好的禮物。林芳琴的旁邊還站著幾個人,但是容柒并沒有給季涼茵介紹的意思,季涼茵也就只是禮貌的點了點頭,什么都沒有說。她還不至于傻到不知道那些是容家的人,只是想到容家人對容柒做過的那些事情,她便立刻沒有了那種本來有的敬畏心情,反而覺得怪異和別扭。
此外,不得不說,沒有看到容婉,她還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氣的。那個女人,是她這輩子都不會想去面對的人,她總是一站到容婉的面前,就能夠感受到那來自于她身上的厭惡和憎恨的氣息,這是發(fā)自心底的,讓季涼茵覺得壓抑的東西。是無論容柒給她強調(diào)多少遍容婉跟她完全無關(guān),她都不能徹底釋懷的事情。小時候她曾經(jīng)一度的在心底去狠狠的埋怨過自己的生母林應(yīng)兒為什么要去做一個破壞他人家庭的小三,又為什么要生下她讓她來到這個世界上替她承受這種難堪。她甚至壓根兒就害怕小三這個詞匯,覺得這種人就應(yīng)該徹底的從這個世界完完全全的抹去,但這只是她的想象,她改變不了自己母親做過的事情,更改變不了這個曾經(jīng)在她的字典里被定義為腐朽的世界。
她能做的就是死都不重蹈母親的覆轍。如果容柒沒有跟她結(jié)婚,她想她可能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愛他,而如果容柒已經(jīng)跟別人結(jié)婚了的話,她絕對不會愛上他。這是一種在她心底里已經(jīng)成了原則的概念。她寧愿去控制自己的感情,也不想走一條連自己都會鄙夷的路。
宴會上有許多認識容柒的人過來打招呼,容柒多多少少要給些面子,季涼茵便自己去拿了些吃的東西,找了個不算顯眼的位置坐下來。她也不會傻到這個時候去往林芳琴的身邊去湊,那些容家的人不曉得會用一種什么樣怨毒的目光將她凌遲。
剛剛坐下,就有一名服務(wù)員打扮的年輕男人過來請她,說是有人想要見她。
季涼茵心里有些緊張,她迫切的想要去容柒身邊,尋求他的保護,但是這個宴客廳看起來很大,穿梭在其中的人至少有上百人,季涼茵一時之間,竟是找不到容柒的位置。她也不能夠在這個時候大喊他的名字讓他來幫忙。她本能的想要拒絕這個邀請,但是那個服務(wù)員寫在臉上的那種不容置疑的氣勢,讓季涼茵覺得他可能是這家宴會廳的主人而不是一個小小的服務(wù)員,又或者如果她現(xiàn)在不站起來跟他走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動手將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拖走。
季涼茵有些害怕,但她想如果她在這種地方出了什么事的話,容柒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不是有句話說什么打狗也要看主人的么,那她現(xiàn)在不管怎么說都算是一只被容柒豢養(yǎng)了的貴賓犬吧,想找她麻煩的人,應(yīng)該多多少少要顧忌一下容柒的吧。
季涼茵第一次覺得自己也有這樣阿Q的精神,在給自己做了足足有一分鐘的催眠之后,她才鼓足了勇氣站起來跟著那服務(wù)員去了偏離了人群的休息室。
她在走進休息室的時候,便感覺到一陣冰涼刺骨的寒意直接從她的腳底竄到了心口,把她的心跳都給凍結(jié)了。
她看到了季城和容婉,還有一個她不認識的老人。
她呆呆的站在休息室的門口,覺得自己的腿部像是灌了鉛,連一步都挪不動。
休息室的門被從這里離開的服務(wù)生給關(guān)上,休息室里,只剩下季涼茵獨自面對這三個她根本就不想去面對的人。
最先開口的是季城,他似乎是強壓住了想要怒罵季涼茵一頓的沖動:“茵茵,我記得我跟你說過,離開了季家之后,你就再也沒有資格回來了,我想我給你的錢和那些不動產(chǎn),已經(jīng)足夠你揮霍一輩子了。你告訴我,你到底知不知道容柒是你的舅舅,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季城多少有些難過的,因為不管怎么說那都是他的女兒,他從潛意識里還是不太愿意相信她會做出這樣的糊涂事來,他自認這些年雖然極少關(guān)心過她,但是他也給了她很好的學(xué)習(xí)環(huán)境,讓她接受高等的教育,難道她就是這么回報他的嗎?
容婉的臉色有些難看,她沒想到季城會一開始就說到這個問題來,但看到自己的爸爸就坐在身邊,她還是稍微有了些底氣,因為季城不管怎樣看不慣她,都不可能會在老爺子的面前給她難堪。
季涼茵面對這樣的三堂會審,腦海實在是有些空白,一時之間,甚至都回不過神來。但是季城的話,卻實在是讓她悲從心來,或者在她親生父親的眼里,她就只有有資格和沒資格這兩種區(qū)別嗎?那她什么時候,又有資格過了?容婉討厭她有理由,他季城又有什么資格來厭惡她的存在呢?他自己都已經(jīng)是有家有孩子的人了,還去外面包養(yǎng)情人,如果說她人生的悲劇林應(yīng)兒要負一半責(zé)任的話,那另外一半責(zé)任絕對該由他季城來承擔(dān)!
季涼茵忽然就有些想笑,但是她沒有,她用了她這輩子能夠用的最冰涼的語氣,對著季城說道:“我沒有舅舅,我的生母應(yīng)該是孤兒。你說的我沒有資格再踏進季家半步,請問,我什么時候回季家了?至于你說的那些足夠我揮霍一輩子的錢,很抱歉我并沒有收到。我因為你而來到這個世界上,所得到的所有補償就是你用錢養(yǎng)育我的那二十年,我覺得很知足,你至少沒有讓我露宿街頭,所以我并沒有打算再跟你有任何的關(guān)系。如果你覺得我姓季這件事侮辱了你,我可以不姓季,無所謂?!?br/>
在說完這些話之后連季涼茵自己都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這些話可能是出自于她的本能而不是她的思考,她會這樣脫口而出完全來自于季城的態(tài)度對她的刺傷。也或者這些日子跟在容柒的身邊,有人給她撐腰,多多少少給了她一些底氣,讓她沒有再像野地里的小白菜一樣任人凌辱。
休息室的另外三個人顯然也有些吃驚,尤其是季城和容婉,大概做夢都沒有想過這個在他們印象里一直柔弱可欺的孩子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甚至讓他們在一時之間,連反駁的話都找不出來。
氣氛忽然變得更加僵硬起來。
最先開口的是容老爺子:“我是容柒的父親,另外不管怎么說,小城是我的女婿,而你是他的女兒,我并不介意你叫我一聲外公?!?br/>
容老爺子的臉上并沒有怒氣,反而看起來有些慈祥。他畢竟是經(jīng)歷了那么多年風(fēng)風(fēng)雨雨的人,在這樣的場合里跟一個20歲的年輕小姑娘說道理,還不至于先把人給吼一頓。
如果說季涼茵還在為剛才自己那番不可思議的演說膽戰(zhàn)心驚不知所措的話,那在聽到了容老爺子這句話之后,她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咪,瞬間炸毛成了一只扎人的刺猬,在自己的事情上,她多多少少有些底氣不足,因為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去否認她的母親破壞了容婉的家庭的事實,但是在容柒的問題上,她連半分都不會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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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昨天的,無奈死了,就是不下雨,電壓跟閃光燈一樣,忽明忽暗,不停的斷上一斷。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