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huán)視了三女一眼,上官仲夏的一顆心也揪在了一起,選擇是最苦惱的事情,更何況自己要對自己的愛情作出選擇。..cop>所以他什么都不想選,有心要遠離選擇,不過目前的情形,這出戲還得演下去。
“欣然,蘭墨,實在對不起,還是悠悠更適合我,我們兩個也準(zhǔn)備要訂婚了,我在這里誠摯的向你們道歉?”
數(shù)著,還弓下身子,非常有誠意的向兩人鞠了個躬。
愛情這東西難道也是后來者居上,憑什么,他怎么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兩個女孩互相對視了一眼,實不敢相信上官仲夏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說出的每一個字似乎都像一柄刀子一樣深深的戳在了兩個女孩的心口。
這種情形是最難抉擇,無論上官仲夏怎么選擇,都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馬悠悠本不屬于這場競爭,但因為村里修路的事兒,也跟著她們聯(lián)系在了一塊兒,成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競爭對手。
“我不要道歉,你也沒錯,更不需要你道歉,我今天知道了心里所想,輸給悠悠姐,我心甘情愿,她確實比我更像是一個女朋友,小書記,希望你們幸福?”
一行晶瑩的淚珠已經(jīng)在眼圈里打轉(zhuǎn)了,但卻沒有滾落出來,一直在忍住不哭,但自己痛得如刀絞一樣的心要何時才能撫平?
上官仲夏那絕情的聲音還不時的回響在自己的腦海里。
以前從未聽過他這么認(rèn)真的對自己說出了拒絕的話,現(xiàn)在才真的發(fā)現(xiàn),原來被人拒絕是那么難受。
李蘭墨的聲音比較溫柔,從來不會對著自己愛的人生氣,有什么問題也只能自己默默的承受。
但是楚欣然不一樣,她可是一個有什么事兒會表達出來的人,不會窩在心里。..cop>“好,你行,上官仲夏,真沒想到你是一個這樣的人,枉我之前還認(rèn)為你專情,認(rèn)為你是一個守一,算我看錯了你?”
一邊說著,還伸出手來,在上官仲夏的手臂上用盡了力,狠狠的掐了一下。
一股疼痛直接侵入到心脾,她是一個練武的,手上本來就比常人有勁,這一次還是狠狠的用勁,這是真的疼。
“有了我這一下,你一定能記住我的?”
將內(nèi)心對上官仲夏的怨恨通過這狠狠的一下似乎部都釋放出來。
自己想遠離這個傷心地,這個讓自己痛苦的地方。
“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我走了?!?br/>
說完,轉(zhuǎn)身便朝著村西而去,自己的車就停在村口,得到了一個這樣傷心的答案,只能開著車就回去了。
難道還要留在這里看著他們秀恩愛嗎,自己做不到。
“等等,欣然,其實你冤枉小書記了,還有蘭墨,你們倆都不能這么想小書記?”
實在看不下去了,馬悠悠不想因為村里修路的事,弄成這個樣子。
為了楓林村,他付出的太多了,這一次呼喚的確讓楚欣然停住了腳。
可上官仲夏還是阻擋她,沒有讓她說出實情。
一直在朝著馬悠悠搖頭,還將手伸過去,拉起馬悠悠的玉手。
“什么都別說了,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們怨恨都怪我好了,我喜歡悠悠。”
眼神中有一絲漂浮不定,他在與馬悠悠相對而視,這一次漂浮也只有馬悠悠能看得出來。
知道悠悠姐還有什么話沒說完,也知道這話可能是不想跟我們倆說。
“等這幾天忙過了,我打算帶著悠悠一起去旅游,回來之后,我們就訂婚?”
這一次,上官仲夏說的真誠,倒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在演戲。..cop>就連馬悠悠都瞪大了眼睛,他到底是在搞什么,演戲不用這么過分吧。
旅游,兩個女孩喃喃的念叨著,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打翻了五味瓶一樣,真的是酸甜苦辣咸攪拌在一起。
楚欣然走了,李蘭墨也走了,馬悠悠急忙掙開了上官仲夏的手。
“你剛才太過分了,一會你趕緊給他們倆打電話,你這樣做多傷他們的心,其實你不應(yīng)該瞞著他們,跟他們實話實說多好?”
自己剛剛兩次想要把事情說出來,可都被他攔住了,真不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何必說出來呢,兩個人的心我都不想傷害,倒不如直接這么選擇,就讓兩個人都恨著我吧?”
“可是你應(yīng)該知道,你這樣做害的是你自己,說不定到最后,可能最傷心的會是你吧?”
“不會,時間是最好療傷的藥,時間久了,還會有誰記得誰呢?”
“我真沒想到,你還是那種寧愿自己傷心,也不愿去傷害別人的人,希望他們能理解你的苦心吧?”
來了一個患者,既然是在診所,還是應(yīng)該以患者為重。
兩個人分別到了診室和藥室。
打開了藥室的電腦,上官仲夏仔細(xì)的盯著屏幕看,確認(rèn)了沒有下單的藥,然后將處方打出來。
按照處方上面的藥品給患者配藥,這也是自己作為藥師應(yīng)盡的責(zé)任。
都是一些口服藥,都抓好了,拿出去遞給了患者。
“謝謝!”
這患者是一個中年大叔,肩上扛著鋤頭,上官仲夏明白,這是剛剛吃完午飯,準(zhǔn)備要下地的。
客氣了一聲,大叔便拿著藥離開了,上官仲夏倒沒覺察什么。
但是馬悠悠似乎留意了地上那個大叔的鞋印。
“我先把地擦擦,農(nóng)家院的人都是這樣,干活都要穿著這種破衣服?”
說完,上官仲夏準(zhǔn)備去拿起拖把,卻發(fā)覺馬悠悠正在仔細(xì)的盯著地上的鞋印。
連忙攔住了上官仲夏,同時身體還在那鞋印的邊上蹲了下來。
“你等等,你看他的鞋印,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對于馬悠悠的疑惑,上官仲夏表示不解。
“一個鞋印,你都能發(fā)現(xiàn)出這么多事兒,你真把自己當(dāng)福爾摩斯了,你不擦了,一會兒地就不好擦了?”
馬悠悠依就是阻攔他。
“蹲下來仔細(xì)看看,正常來說,踩在土路上的鞋印不應(yīng)該是這樣子的,他的鞋印上還有點灰色,這灰色的東西應(yīng)該是水泥吧?”
被馬悠悠這么一提醒,上官仲夏倒也覺察到不對了。
又聯(lián)想起劣質(zhì)水泥的事,難道她指的是這件事兒,可又覺得不可能,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很多天了。
“就算他的鞋上占的是水泥,可也不能跟劣質(zhì)水泥有關(guān)系啊,你這有什么奇怪的,這離那件事過去都快有一個月了,人家家里就不能買點水泥,干啥呀,你別這么疑神疑鬼的了,知道你觀察的細(xì)致,行啊,我先擦地了?”
馬悠悠認(rèn)識這個人,上官仲夏也認(rèn)識,都是村里的人,最近沒聽說過村里誰家壘院墻或是修路什么的。
也沒聽說過誰家購進過水泥,所以馬悠悠才覺得,這鞋印上有水泥的事兒,一定是值得懷疑。
“小書記,這把你的罪名洗脫了,你就不想把事實查出來嗎,這個禍害咱們村的人都找出來呀,你現(xiàn)在真的是卸任楓林村書記了,你啥事都不管了?”
實在想不明白,這馬悠悠怎么這么疑神疑鬼的,這要是不做偵探去,都浪費這個人才。
“可是你就根據(jù)這么點事兒,你能查出啥來呀,人家家里頭買點水泥,你也懷疑,你這是不是太敏感了點?”
但上官仲夏怎么也沒想到,她還執(zhí)著于這件事兒了。
既然他不打算查,那我馬悠悠自己來查,因為自己已經(jīng)有心里的目標(biāo),所以他打算先到這個村民家里去看看,現(xiàn)在馬悠悠懷疑的是,他們把水泥偷了之后,還根本沒有出手呢,所以,馬悠悠有心思要到他家去看看,能不能發(fā)些水泥的蹤跡。
“你這個人哪,就是一心只為別人好,有很多坑害自己的事兒,你自己都不知道去查查,這事你交給我吧,我一會兒就到劉叔家看看,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點蛛絲馬跡呢?”
剛剛那個抓藥的患者姓劉,是土生土長在楓林村的,算是非常樸實的農(nóng)民。
所以一提到說劣質(zhì)水泥的事兒,上官仲夏怎么也不敢相信,他能參與這件事,所以馬悠悠說要調(diào)查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附和。
“你這一天沒事兒就作,診所這邊兒這么多事兒,你一個大夫不好好看病,還沒事玩起了偵探?”
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馬悠悠這么做是有自己目的的,在馬悠悠的心里始終相信,孫氏父子一定與這劣質(zhì)水泥的事有關(guān)。
所以要是能把這件事調(diào)查清楚了,那在村書記這個崗位上,孫畢峰是做不下去了。
這樣的話,上官仲夏很有可能官復(fù)原職,楓林村需要上官仲夏這樣的書記,所以自己應(yīng)該為這事兒努力。
到劉家去串門倒是可以,不過自己應(yīng)該找個什么理由想辦法知道水泥的事,還不能惹人懷疑,這倒是有點難辦了。
心里不禁盤算著,這事兒應(yīng)該咋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