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黃天逸這次沒猜錯,燕憐云就是因為做人良善基德,對人都是用她的一片真心,所以才會換來這大群人的真情流露。
不管是對周圍鄰里的大媽大叔,還是對那些為一頓飽飯而奔波的乞丐流民,她都是能幫就幫,特別是這些乞丐,可有不少人是在她的幫助下,才得以活命,沒有被餓死或病死。
而此時的狀況,作為心善的她,又何曾不知,如果這群人真要和黃天逸斗起來,吃虧的鐵定是這些可憐的乞丐。
她心急如焚的跑到了兩方人的中間,張手擋住了激動的乞丐群,如畫的臉頰,充滿急色,阻攔道:“不要沖動,大家不要沖動啊,算我燕憐云求求你們了。”
說完,她還一躬到底。
“不可…不可啊…”眾乞丐大驚。
“燕小姐,如果不是你,咱們好多人早餓死了,你對咱們有活命之恩,我們怎能看著欺辱你之人,逍遙法外?”那威望最高的老者道。
“對啊,對啊,這惡魔該死,讓我們殺了他吧,就算是死,我們也值了……”
燕憐云看著這些可愛的人,一時間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這倔強的姑娘終于流下了感激的眼淚,只見她又躬身道:
“金爺爺謝謝,謝謝大家,憐云真的感激不盡,但今日,不能因為憐云的事情,而害了大家伙啊,你們要有個什么閃失,憐云就是百死,都不能贖罪,大家如果不答應(yīng),干脆就殺了憐云吧!算憐云求求你們,好嗎?”
小三兒的爺爺金程,將手中的木棍往地下一頓,斬釘截鐵道:
“這…這…燕小姐快快請起,我們聽話就是,但是這惡魔要再敢欺辱你,我老骨頭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不要,也要替燕小姐討回公道?!?br/>
“對,對,燕小姐我們聽話就是,您別這樣,我們可受不了啊……”一眾乞丐臉紅脖子粗,忍著悲痛道。
沒人注意,就在金程拿木棍一頓的瞬間,黃天逸見到,他掛在胸口的一個金色葫蘆,冒了出來,其模樣和小三兒手中的一模一樣。
“咦?”黃天逸見此,立馬疑惑了,陷入沉思。
剛這些乞丐,顯然離此地距離不近,而小三兒吹響手中的葫蘆,覺無可能傳那么遠。
那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難道和對講機一樣?有對話功能?否則這些乞丐絕無可能感應(yīng)到。
看來這兩個金色葫蘆絕對不簡單啊……萬幸的是這細節(jié)只有自己察覺到了,如果要是有有心人察覺到,這爺孫兩指定是危險了。
小三兒這時見自己叫來的人在燕憐云的哀求下熄火了,突然在旁邊大哭起來,滿是不解:
“嗚嗚~燕姐姐,為什么?為什么不讓爺爺殺了這壞蛋啊!三兒都見你偷偷哭過好多回了,肯定是這壞蛋害的,為什么???為什么?”
燕憐云連忙跑了上去,一把抱住大哭的小三兒,摸著他的頭,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柔聲道:“三人不哭,聽話,不哭?!?br/>
金程見此,眼睛不由花了,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眾乞丐的眼睛也都紅了,一些年小的,更是哭出聲來。
一旁的楚紫萱,見了這感人的一幕,眼睛跟著也紅了,可見她也是心善之人。
就連眾護衛(wèi)、郝劍眼睛都稍顯濕潤,可見他們都被眼前這,人間難得一聞的真情,給感動了。
突然!
“啊~咳咳~憐云啊,發(fā)生了什么事???咳~外面,為什么這么吵啊??龋瓤瓤取?br/>
一聲蒼老的聲音,從眾人側(cè)邊傳來。
由于剛才一大群乞丐從街的西邊而來,所以目前和黃天逸等人,形成的是一個東方與西方的對峙。
燕憐云也跑出了鋪面,眾人的北邊自然就是餛飩鋪了。
而現(xiàn)在這突然傳來的聲音,就是餛飩鋪里傳來的。
“爹?天啊,爹您怎么出來了?您快回房躺著吧,您身體可受不住啊?!毖鄳z云急忙跑了上去,扶住了這人。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病懨懨,蠟黃的臉頰,布滿皺紋的老人,這就是燕憐云的重病父親,燕飛了。
看著這仿佛隨時要入土的老頭,黃天逸自然不陌生,這不就是他叫人打的那個老頭嗎?難道就是那次事情后?他才病得如此之重么?
一時間,黃天逸心中滿是愧疚……自己一定要做些什么……
沒人發(fā)現(xiàn),虛空中那兩個帶著火焰面具的人,聽了燕飛的聲音后,心中都疑惑起來:
“咦?為什么這聲音似曾相熟?”
嗯?這是?
黃天逸突然從愧疚中驚醒,猛然的抬頭,他剛好像感覺到燕憐云所在的方向,有人在盯著他看,可當(dāng)他抬頭后,卻未見任何可疑的人……
可黃天逸卻不知道,此時病懨懨的燕飛,在低頭慈祥的看著燕憐云時,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疑惑。
“憐云啊,到底怎么回事?。克麄兪钦l???”燕飛又問道。
“爹,沒事,沒事,您快進去吧,小三兒,快,快來扶爹進去?!毖鄳z云急忙擋住燕飛看向黃天逸等人的視線,焦急道。
“好,好的?!毙∪齼杭泵δǜ蓽I,跑了過去。
可燕憐云這種掩飾,好像頓時讓燕飛疑心更重了,這才仔細朝黃天逸這邊望來。
突然,他眼角一縮,大驚失色道:
“是,是你?咳~咳咳…是,是你這畜生?咳咳…”
他顯然已經(jīng)認出了黃天逸。
“爹,爹您別急,別急啊,他不敢對女兒怎么樣的,您放心,放心金爺爺他們都在呢,女兒沒事,爹您快進去吧?!?br/>
燕憐云立即被急得花容失色,徹底慌了,一邊扶著他,一邊在他后邊順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