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學(xué)校門口,發(fā)生這樣的事很快就圍了不少東南大學(xué)的學(xué)生,還有許多過路的人。
過路的人不明就里,不知道王彬的為人,于是不少人開始指責(zé)楚寒太狠,怎么能這樣對待一個學(xué)生。
但東南大學(xué)的學(xué)生每一個經(jīng)過大門口看到在地上打滾的王彬時,都是直接傻眼。
被打的真的是王彬那個王八蛋?
等確定就是王彬被打時,他們一個個傻眼之余又是各種竊喜。
打得好,打死那王八蛋!
當(dāng)然,不認(rèn)識楚寒的那些學(xué)生對楚寒也很震驚。
這一號猛人是誰啊,居然敢打王彬?
而認(rèn)識楚寒的人比誰都傻眼,這個凡事忍讓,整天將‘小不忍則亂大謀’掛在嘴邊的家伙居然敢打王彬?
還有,他竟然能打得過王彬這幫人?
由始至終,沒有人上前阻止楚寒打人。
就算有人想,也不敢,或不能。
比如王彬的那四個狗腿仔。
看著主人如此慘狀,他們那個心痛啊那個憤怒啊,他們覺得以自已的文化水平已難形容。
但是他們起不了身??!
就算有滿腔忠肝義膽都沒辦法幫主人擋拳腳啊!
這讓他們心痛與憤怒的同時,又感到很傷心,很悲哀,覺得自已真的很沒用,真的是一個很失敗的狗腿仔。
隱隱中,他們又有點后悔。
早知道會是這樣,剛才就應(yīng)該先讓主人上。
這樣,他們就有能力在主人被揍時沖上去替主人擋拳腳或是拖著主人跑路了!
但現(xiàn)在事已至此,后悔沒用。
他們只能一臉悲痛,眼睜睜的看著主人被虐。
“告訴我,為什么要殺我?”
楚寒停下,居高臨下的看著王彬,問。
他想不出王彬殺他的理由。
“我沒殺你啊,我什么時候殺你?”王彬微楞,嘴里說道。
要是以前楚寒這樣質(zhì)問他,他肯定會很驕傲的說,我就是殺你又怎么樣?
但他現(xiàn)在真的被楚寒打怕了。
拳拳到肉,腳腳到骨,真他媽的痛??!
“你將我打暈丟到湖里,還不是殺我?”楚寒又一腳踢出,“那你告訴我怎么樣才叫殺我?!?br/>
“不是我,不是我?!蓖醣蚩偹忝靼走^來,知道楚寒因為他剛才嘴賤而誤會了。急急解釋,“我是看到一男一女從背后將你打暈然后將你拖到一輛黑色轎車上離開,才覺得你肯定得罪了什么人被人報復(fù),以為你死了……”
“哦?”楚寒劍眉微挑,“你還敢騙我?”
“沒有,沒有,彬少沒有騙你。”
“楚寒,彬少說的是真的,我們也看到。”
“是啊,是啊,真不是彬少干的?!?br/>
那四個無法起身表現(xiàn)忠心的狗腿仔馬上又抓住機會,一個個大叫替王彬做證。
王彬突然有點感動,這個時候才真正的發(fā)現(xiàn)這四個狗腿仔還有點用處。
楚寒冷冷的盯著王彬,若有所思,看樣子真不是王彬干的。
不是王彬的話,他更加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得罪到對方要他死的地步。
“一男一女?是誰?”
楚寒想不出。
“哼!”楚寒突然冷哼。
王彬頓時嚇了一跳,以為楚寒又要打他。
但楚寒沒有再動手,只是冷聲道:“王彬,今天我就看在大家是同學(xué)的份上放你一馬,但你以后要是再敢惹我,我可就沒那么好說話了?!?br/>
“不敢,真的不敢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王彬要哭了,這個王八蛋終于不打了!
“不敢就好……”
楚寒作勢又要踢王彬,嚇得王彬趕緊滾開。
楚寒將手機掏出來,看了看時間,在一雙雙復(fù)雜的目光中走進(jìn)東南大學(xué)的校門。
剛進(jìn)校門不遠(yuǎn),他眼光突然瞥到一邊三十多米之外的一個墻角處有個穿學(xué)校保安服的家伙正看著他。
那保安見楚寒看過來,先是一怔,跟著遠(yuǎn)遠(yuǎn)的對楚寒豎起了大拇指。
“看來這個保安也是對王彬有怨氣的一員?。 ?br/>
楚寒笑了笑,然后大步前行。
“彬少,彬少!”
楚寒走后,王彬的那四個狗腿仔趕緊要起身,但覺得這樣不夠忠心,于是他們爬過來。
做為一名忠心耿耿,為了錢可以義字當(dāng)頭的優(yōu)秀狗腿仔,起不了身,爬也要爬過來安慰主人。
不知道為什么,楚寒走了后,他們突然覺得身上的痛沒想象中那么痛了。
就好像楚寒對他們施了邪術(shù)一樣,只要楚寒還在他們就會很痛。
楚寒一走,邪術(shù)的威力減少,所以感覺沒那么痛了。
嗯,肯定是邪術(shù)!
“看什么看,看你妹???”王彬突然沖著四周圍觀的人吼:“信不信我挖了你們的狗眼?!?br/>
東南大學(xué)的學(xué)生們嚇得趕緊散開,這個王八蛋可說得出做得出的主。
一個個散開時,更覺得楚寒懲治王八蛋的英雄行為真的大快人心。
那些過路的人,開始還挺同情王彬的,但現(xiàn)在同情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幸災(zāi)樂禍。
買了個表,活該被人揍。
“彬少,彬少,你沒事吧?”
一個狗腿仔很關(guān)心的問道。
“你他媽的瞎眼了?你說我有沒有事?”王彬怒吼,咬牙坐起,“還裝什么死,還不快點過來扶我……媽的,痛死我了……快打電話叫輛車來……”
主人發(fā)火,非同小可。
四個狗腿趕緊起來,雖然一動就全身痛,感覺骨架要散,但都得咬牙撐著。
他們四人,一人哆嗦著手拿出手機打電話叫車,另三人將王彬扶起。
其中一個戴眼鏡但鏡片已經(jīng)被打碎的家伙在扶王彬的時候弱弱的問道:“彬少,要不要叫學(xué)校開除他?”
“開除他?哪能這么便宜他,他留在學(xué)校就等于在我的五指山內(nèi)?!蓖醣螂p拳緊握,眼中滿是怨恨與惡毒,“竟然敢打我?此仇不報,枉自為人!”
說著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后咬牙切齒的說道:“嚴(yán)磊,你在哪里……請假?什么時候回來……過幾天?還能有什么事,你他媽的快點給老子滾回來,老子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