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一名黑袍男子凌空而立,雖然此人面如冠玉,看似不足三十的青年摸樣,但身上散發(fā)的恐怖氣息,并面無表情的俯望而來之下,不禁讓黃毅的心情猶如墜入極寒冰窟一般。(手打吧)[本章節(jié)由萬書ba更新]
不過是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后方的大敵就已經(jīng)追至了。
并且在黑袍青年身旁,簇擁著五具尸氣不弱的丑陋煉尸,而且不論是身披的黑甲,還是手持的黑色長槍,均都與先前突襲黃毅的兩具黑甲煉尸一般無二的樣子。
“總不可能讓我束手待斃吧!老鬼!”黃毅牙關(guān)一咬,雙手一掐法訣,腳上的那雙潔白短靴螢光一閃,數(shù)道怪異的青色紋路在短靴表面浮現(xiàn)而出。
頓時,黃毅的周身驀然出現(xiàn)一股不足一丈高的小型颶風(fēng),當下颶風(fēng)只不過一卷之下就將其身軀給卷入其中,隨即在一聲風(fēng)嘯之下,颶風(fēng)四下一散的潰散消失,而黃毅的整個身影也隨之模糊了一下,就不見蹤跡起來。
如今他將腳上那雙可施展“偽風(fēng)遁術(shù)”的短靴中的威能全數(shù)激發(fā)了出來。
“有意思!前方不遠就是‘化尸毒霧’,本上人看你還能夠逃到哪去?!焙谂矍嗄贻p笑一聲,不慌不忙的將衣袖一揚下,身旁五具黑甲煉尸同時雙目血光一閃,當下就或是手舞長槍,或是低聲嘶吼的朝斜下方激射而去。
最先出現(xiàn)的兩具黑甲煉尸,不知何時已將擲出的長槍召回手中,并且同時一轉(zhuǎn)身之下,各自單臂一揮,再次將手中的黑色長槍狂擲而去。
在黃毅身影消失的后方十余丈之處,一股颶風(fēng)憑空一卷而出,并有一個人影在颶風(fēng)之內(nèi)隱約可見。
只見那個人影的雙手匯集在一起,并快速翻動了一下后,颶風(fēng)再次一頓的潰散起來。
同一時間,黑袍青年雙目左右一動的朝前方一掃,當即就鎖定了前方某處空無一物的虛空,并伸手一點。
正在飛遁而行的五具黑甲煉尸驀然身形一頓的停了下來,當即抬手嘶吼之下,將手中的黑色長槍朝著黑袍青年所指的方位狂擲而出。
另外兩具黑甲煉尸雙目血芒一閃,尖牙大口一張下,又是一道腥臭之極的黑色光柱分別從兩者口中激射而出。
不過這兩道黑色光柱并非是朝黑袍青年所指之處激射而去,而是在斜上方數(shù)丈之外的虛空中交擊在一起。
頓時一聲炸響傳出,兩道黑色光柱爆裂之下,化為了一團丈許之大的黑蒙蒙水霧,正好擋在了黑色長槍的前方。
當五桿黑色長槍從水霧中洞穿而過之下,驀然表面一陣黑芒流轉(zhuǎn)起來,當即就破空聲大起的化作五道犀利黑芒,似乎威能更盛數(shù)倍的激射而去。
黑袍青年所指的方位某處,驀然一股颶風(fēng)席卷而起,黃毅方一現(xiàn)身之下,耳邊竟傳來了小狼急促的尖喚之聲,于是他想都不想的一揚衣袖,一面乳白齒盾從中飛躍而出的擋在了身前,并且好似迎風(fēng)狂漲一般,瞬息之間就化為了丈許之巨。
黃毅手臂一抬,一只紫芒纏繞的手掌在齒盾背面狠狠一拍下,整個身子便朝后方倒射而去。
他早已研究過,激發(fā)短靴的全數(shù)威能雖然在遁術(shù)上神妙了不少,但是施展的間隔之間一次比一次延長了些許,在如此情急的時刻,他自然是分秒必爭了。
齒盾表面方才浮現(xiàn)出點點紫芒之下,五道犀利的黑芒卻已經(jīng)呼嘯而至的擊在齒盾之上。
一聲轟鳴巨響下,以往在防護之中都是無往不利的乳白齒盾竟瞬間四分五裂的爆裂開來。
一件少有防護類型的頂階法器竟這般輕而易舉的被毀壞了。
黃毅面上狠狠抽動了一下,雙手法訣一掐,身影就在一陣霹靂聲中,化作一道銀色電弧一閃而逝。
“又是雷遁術(shù)!你就是靠著某種雷電之力的遁法,方才能兩次從柳士元手中逃脫的吧,可惜本上人并不擅長雷電之力,否則單是為了此遁術(shù),本上人就大可護你一次的。”黑袍青年怪笑一聲,身上灰芒一閃,身形不過兩個閃動之下,就躍過二三十余丈的虛空,當下此人便抬腳朝下方一踏而下。
一股疾風(fēng)般的氣勁從此人腳下一落而下,并且在中途一陣蠕動的化為一只丈許大的灰霧鬼足,竟帶著一股恐怖之威急墜而下。
然而在下方十余丈之處,一道銀色電弧驀然閃現(xiàn)而出,黃毅剛一現(xiàn)身之下,竟早已有所準備的朝上方雙臂一揚。
金芒一閃,兩口金色巨斧從中飛掠而起,并在黃毅雙手掐訣之下,方才騰空兩丈便斧刃一轉(zhuǎn)的交擊在一起,隨之在一陣清脆的金屬聲響下,一團耀目金光從巨斧中爆裂而開。
灰霧鬼足好似帶著勢不可擋之威的落在了耀目金光之上,但金光中卻在同事傳出了一陣怪異的嗡鳴聲,隨即竟發(fā)出一聲爆裂巨響的轟然炸開。
金芒四射之下,一股威能強橫的無形氣浪伴隨著巨響擴散而開,使得灰霧鬼足在虛空中為之一頓,居然生生停滯在虛空之上。
另一邊的黃毅也好不到哪去,在氣浪的沖擊下,整個身軀朝下方急墜而下,然而他卻在中途身軀一曲一弓之下,借著氣浪的余威,竟然一改方向的好似離弦箭矢一般斜射而去。
下一刻,他便一天栽入看似漫無邊際的灰蒙蒙怪霧之中。
“瘋子!區(qū)區(qū)筑基期修為居然不怕神識受損的自爆頂階法器,而且寧愿進入‘化尸毒霧’也不愿意束手就擒,簡直是找死之舉?!焙谂矍嗄昝鎺М惿耐矍暗拿ClF海,隨即又頗為頭疼了起來:“這下麻煩了。雖然以其筑基期修為進入‘化尸毒霧’生還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還是不好向柳士元交代的……”
“罷了!雖然在‘化尸毒霧’中神識將會大受限制,但還是進去碰碰運氣吧。這小子看起來耗損非小,應(yīng)該支持不了多遠的。”黑袍青年咬咬牙,雙手掐出了一個古怪的法印。
徘徊在附近的七具煉尸同時低吼一聲,紛紛在虛空中連連閃動之下,各自來到了黑袍青年身旁。
隨后,黑袍青年帶著這七具煉尸化作一團灰色怪云,飛入了黃毅消失之處。
兩柱香的功夫過去,在離此處百丈之遠的茫?;异F驀然翻滾之下,一團灰色怪云從中飛射而出,隨即便直接落在了附近一座寸草不生的山峰頂端。
伴隨著怪云徐徐散去,黑袍青年與七具黑甲煉尸的身影逐漸顯露了出來。
只見其一臉郁悶的摸樣,顯然是沒有尋到黃毅的行蹤了。
過了半響之后,一道白芒從天邊出激射而來,并直接落在了黑袍青年身前不遠處。
“那小子呢!”柳士元現(xiàn)出身形之下,面上異色一閃的開口問道。
黑袍青年伸手指了指前方的茫茫霧海,無奈的說道:“這個不要命的瘋子,居然逃進‘化尸毒霧’之中了。而且我剛才進入搜尋了一圈,完全找不到任何蹤跡,顯然是深入其中了。”
“如此一來,依上人看,接下來的事……”柳士元面色不悅了起來。
黑袍青年沉吟了一下,緩緩的說道:“想要穿過‘化尸毒霧’,就連你我也要費一番功夫,更何況是區(qū)區(qū)筑基中期的小子。別說他現(xiàn)在耗損非小,就算是全盛時期也未必能夠穿過‘化尸毒霧’的。不過世事無常,就算讓這小子穿過‘化尸毒霧’,也在積尸山脈撐不了多久的。積尸山脈之內(nèi)處處陰地,尸氣極重,就連我們這般的邪修也無法呆上太久,更別提這個修煉正統(tǒng)道法的小子了。而且我們修士想要穿過‘化尸毒霧’進入積尸山脈雖說困難不小,但還是可能做到的,不過若要從積尸山脈內(nèi)反向走出的話,沒有元嬰期的修為卻是絕無可能,必須從那三處毒霧缺口走出的。我即刻傳信請那老鬼幫忙,我們?nèi)朔謩e守在一處缺口,只要那小子不死絕對會從中走出的。不知士元兄意下如何?”
柳士元沒有一口答應(yīng)下來,卻是沉默了片刻,意有所指的開口道:“上人可還記得在下當初的條件吧。對于此賊子可是生要見人死要見尸的?!?br/>
黑袍青年雙目一跳,冷笑道:“話雖如此,但本上人倒要問問,為何沒有提及這小子身懷雷遁術(shù),可別告訴我你也是今日才得知的。嘿嘿!放眼整個西南楚地,能夠施展雷遁術(shù)的高階存在,算來算去就只有那個妖孽一般的存在了吧。莫非這二人有何關(guān)系不成?”
“當日在下可是有提醒過上人此賊子身懷不凡的遁術(shù),至于與那人有沒有關(guān)系,在下就不得而知了?!绷吭獡u搖頭的說道。
“哼!不管如何,生要見人死要見尸的條件是我答應(yīng)的,但是如今這個局面卻有些麻煩,你有何條件不妨直說,不過你當日承若的東西卻是分毫都不能少的?!焙谂矍嗄晟裆荒恼f道。
“在下承若的那些東西,自然分毫不少?!绷吭p笑一聲,說出了讓對方面色抽搐的話來:“在這之前,還請上人與我進入積尸山脈搜查一圈,若真是找不到那小子,就按照上人先前所提議的辦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