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云飛就這樣傻呆呆的被展云翔半攬半拉的進了他們曾經(jīng)呆過好多年的西苑廂房。教他們的夫子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桐城。而他們轉(zhuǎn)眼間也已經(jīng)長大了。
門一關(guān),就被按在墻上。然后是鋪天蓋地的灼熱,口腔被強制入侵,這樣被強迫的承受著的吻。他居然被帶入這股熱潮之中,呼吸不能,思考不能,動彈不能。
這是不對的!悖論的,禁忌的。為什么卻沒有厭惡?
在展云飛終于完全意識空白,身體力氣被全部抽空之時。展云翔終于放開了他。
即使這種眩暈失,頭腦混亂的時刻。他依然可以感覺到那雙黝黑深亮,如同夏日里的夜空。讓他感覺到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是在烘烤著。
沉默的等待不過剎那,他就被展云翔再次緊緊的抱在懷里。熱烘烘的氣息從他的耳朵撞入,充滿磁性的聲音因為壓低顯得愈發(fā)的低沉。一股酥麻感由上至下,傳遍全身。
讓他本就混亂的腦子愈發(fā)的混沌。
但是他依然能很清晰的感覺到那中間的狂喜。
"你不討厭這個吻?!?br/>
如此肯定的語氣。
展云飛從這個強制的懷抱里慢慢抬起頭。如此近的距離,幾乎鼻尖碰著鼻尖。彼此交纏的氣息讓剛剛有些冷場的氣氛,愈發(fā)的曖昧起來。
高挺的鼻梁與薄薄的嘴唇,完完全全的巧奪天工恰到好處,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那雙本就黝黑明亮的眸子,在這個時候愈發(fā)的讓人驚艷。展云飛看的有些出神,他一直知道展云翔的眼睛很好看。倔強明亮,讓人一瞬間就想掉進去填滿它,占有它。
現(xiàn)在這雙眸子正直直的看著他,那里面蕩漾的影子是他,那里面翻滾的感情是他。展云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剛才的一瞬間他是動了心的。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這樣的展云翔完全是他喜歡的類型。所以他突然對自己這么多年沒見的弟弟起了心思?
可是他們是兄弟,他是GAY就算了。云翔怎么可以也是?那展家要怎么辦?
是不是在他小的時候一點一點教著展云翔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下意識的把他往他喜歡,向往的的方向培養(yǎng)。
自作孽不可活。
展云飛強迫自己脫離這曖昧的漩渦,恢復了理智。
他推開展云翔,努力使自己的聲音帶著怒氣,但是顯然沒有成功。
"云翔,你夠了!胡鬧起來也要有個限度!”
"不是胡鬧!”
"夠了!"展云飛努力讓自己不去注意那雙突然眼睛。"以后這個話題就不要提了!今天的事就當沒有發(fā)生過。我回來不是陪你胡鬧的!現(xiàn)在我們討論一下展家的事。這么多年沒見,你也長大了。展家也有你一份,你。。?!?br/>
展云翔強制性的把展云飛的臉掰了過來,四目相對。眼里沒了剛才的受傷和憤怒。只有一片清明的固執(zhí),"不要逃避!你知道我那個吻代表什么!而你并不討厭!”
轉(zhuǎn)移話題不成功,又被再次掀開剛才的曖昧。展云飛也有些羞惱成怒了。他狠狠的推來展云翔道,"展云翔你這么多年讀的書都讀到狗的肚子里了?你知道兩個男人。。?!?br/>
"你說過那些書里的規(guī)矩限制都是對于沒有能力,沒有勇氣的人的!”
。。。。。。
他說過嗎?
"那不是說這個!你是我弟弟。。。。。。。”
"明明你剛剛也很喜歡那個吻!”
話又被打斷了!o(╯□╰)o,展云飛再次有惱羞成怒的趨勢了。
"好了。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了。我也知道我該怎么做了?,F(xiàn)在我們來談談展家的事,還有你做了什么把那個偏心死老頭氣成那樣!”
真的懂了,真的知道要放棄了嗎?
展云飛看著完全沒有一點自我錯誤認識的展云翔,不自主的拍點那只從他的肩膀已經(jīng)滑到腰際,甚至有股再次下滑趨勢的爪子。剛才的羞怒,決絕全部化成了一股無力感。
他們真的是六年沒見,然后鬧了六年別扭,又再次見面的兄弟嗎?
怎么感覺這劇情走向完全不對?
展云翔故意不提剛才的曖昧。展云飛也只得壓下心里的忐忑無奈和講了展家面對的局勢。
"哥,你是想展家移到美國,然后根據(jù)你這幾年在美國發(fā)展的那些產(chǎn)業(yè)在美國重建展家?爹和娘不同意?”
展云飛點了點了頭。"云翔你也和我一起去吧。美國也有軍校,你可以。。。。。?!?br/>
"但是那些學校會收外國國籍的人嗎?”
"我會給你辦美國國籍?!?br/>
"哥,不說委員長對我有知遇之恩。只說換國籍我就不會愿意!我相信哥分析的那些,但是我是中國人。也只會是中國人。還有爹那里,你的話他都不聽,怎么可能聽我的?”
展云翔看到了驀然頹廢起來的展云飛,雙手搭上他的肩膀一字一句的道,"展家不搬!哥,我會保護這個家!也會保護你!”
保護?那個時候后如此混亂的環(huán)境,不是云翔說保護就能保護的。知遇之恩?以云翔的脾氣更加不可能離開國民黨了。
那么他努力這么多年?做了這些又有什么用?
展云翔雖然不知道展云飛為什么會對未來這么的恐懼。在他看來政黨之爭,戰(zhàn)亂的確會死很多人。卻沒有他說的那么危險。他也看出來了,展云飛對他所說的保護,不置一詞。他忍不住伸出手撫平展云飛皺著的眉頭。
哥,不要怕,我可以保護好你。
展云翔并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展云飛不會相信,也不會接受。
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他會去做。還有他想要的另外一個身份。從那個吻開始,他便知道,他會成功。
他的哥哥,他愛的人,永遠都不可能對他真的狠的下心。
因為他是他的弟弟,所以他前路艱難,也因為他是他弟弟,是他永遠也割舍不掉的血脈至親,他在一開始便比別人來說立于不敗之地。
展云翔本來愈發(fā)溫柔的目光,卻突然變了。他死死的看著展云飛左臉頰那細長的傷口。那里初看只是一點小傷,下半部分已經(jīng)結(jié)痂脫落,留下粉紅色的印記。
是誰?
他可不認為溫柔細心的展云飛會不小心自己劃到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