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淵這一生只教了三個徒弟,皆是人中之龍,既然這么會教徒弟,那當然要讓這門手藝發(fā)揚光大啊。
五萬精銳,他就不信童淵教不出一兩個像樣點的武將。
一旁的童淵聞言一愣。
當初他聽聞劉鴻開倉賑災,收濟難民,為瘟疫獻策,感覺這種好官簡直世間罕見。
于是在兗州游蕩數(shù)月觀察是否屬實。
卻看到兗州百姓,安居樂業(yè),絲毫沒有經(jīng)受戰(zhàn)亂摧殘之象。
一時起意,投身劉鴻,純粹是想要保護這種仁義之士不受奸人所害。
他想過劉鴻會給自己安排個什么侍衛(wèi)之類的職位。
沒想到一來就是五萬精銳教頭…
不過,倒也沒拒絕,畢竟這是他的老本行。
劉鴻見童淵沒有拒絕,當即策馬帶著童淵來到軍營。
“這位刺史大人,所圖不小啊?!?br/>
童淵見軍營內(nèi),五萬精銳皆是彪悍精壯,渾身血煞之氣,心中頓時升起一個念頭。
但轉(zhuǎn)念一想,如今大漢如風中殘燭。
漢室昏庸無道,缺的正是一個能扶大廈之將傾之人。
這位刺史大人素來行仁義之事,若是能夠撥亂反正,也未嘗不是好事。
至于劉鴻表現(xiàn)出來的仁義是真是假,童淵根本不在乎。
管他是本性良善,還是心有城府。
至少劉鴻現(xiàn)在做的都是仁義之事。
若是什么都要猜忌,這大漢之中又有幾人稱得上仁義。
若此人表現(xiàn)出來的仁義皆是虛假,等他露出真面目時,脫身也不遲。
以他手中長槍之利,世上何人能阻?
兗州軍營。
童淵琢磨著如何將自己的槍法簡化傳授給這些兵卒。
他雖然精通槍法,但教導一人,與教導五萬精銳肯定不能同一而論。
他教導弟子時,會因材施教,但面對五萬大軍,一個個指點怕是累死他也不夠。
高手廝殺和戰(zhàn)場生存截然不同。
戰(zhàn)爭之中,想要取勝往往就是在活下去的基礎(chǔ)上,盡可能的造成最大的殺傷。
所以,不需要太多花哨復雜的技巧。
要盡可能的簡潔、實用。
童淵將自己的槍法感悟,總結(jié)簡化出幾個簡單的殺招,傳授下去。
閑余之際,突然看到遠處的山巒之上,坐落著一座道觀。
“文則,山上為何會有座道觀?”
童淵好奇問道。
“那是大人下令修建的道觀?!?br/>
“具體用處,某家不知?!?br/>
于禁也只知曉道觀是劉鴻修建,至于做什么,他并不清楚,也不關(guān)心這等瑣事。
“難道刺史大人還是信道之人?”
童淵心生好奇。
當即策馬前去。
踏入道觀范圍,空氣中那一股股的靈氣氤氳,瞬間驚呆了童淵。
武道修煉到他這般境界,自然能感受到靈氣的存在。
這般濃郁的靈氣,怕是傳說中的洞天福地也不過如此。
兗州境內(nèi),怎么會有這等寶地。
“不對,這是……張角的氣息!”
忽然,童淵眉頭皺起。
身為大漢的頂級強者,張角他自然不陌生,甚至說起來還有過幾面之緣。
可是……
這家伙不是死了嗎?
怎么死而復活,跑到兗州來了,難不成是……
圖謀不軌?
這廝可是有前車之鑒,容不得他多想。
想到這,童淵持槍踏入道觀。
卻發(fā)現(xiàn),道觀之中只有一個老農(nóng)似的身影,佝僂著身軀,在幾畝田地里施肥澆地。
感受到童淵的氣息,正在忙碌的張角轉(zhuǎn)身看去。
“沒想到竟有稀客上門?!?br/>
張角放下手中的活,直接招呼童淵來到一旁坐下喝茶。
童淵冷哼一聲,持槍坐下,他倒是想看看這廝葫蘆里賣什么藥。
“你這賊道,藏在這里有何圖謀,若是對刺史大人有什么歹心,某家定要讓你看看手中的槍還利否?!?br/>
聞言,張角笑笑,不以為意。
他知曉童淵的性格,嫉惡如仇,性情剛烈。
要是太過委婉,那就不是童淵了。
“我如今已不叫張角?!?br/>
“而是這道觀的館主,張牛馬。”
張角神色淡然,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
童淵皺眉,盯著張角許久。
“最好如此,我會盯著你,你最好別露出馬腳。”
看不出任何東西,童淵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和這家伙,沒什么好說的。
要不是沒信心拿下這廝,他可就不只是過來警告一下了。
對于童淵的威脅,張角并未放在心上。
將倒出的茶水喝完后,轉(zhuǎn)身樂呵呵的繼續(xù)種自己的田。
他對現(xiàn)在的生活很滿意,每天修煉種田。
道行也在逐漸的恢復,成仙在望。
這種時候,他又怎么會惹事呢?
更何況,兗州刺史還是他的女婿。
……
時間匆匆而逝。
年末,鮮卑入侵幽州,并州,聲勢無比浩大!
次年年初,滎陽郡爆發(fā)起義,各地亂象漸生。
另一邊。
兗州,昌邑郡,張世平與蘇雙二人帶著商隊歸來,同時也帶著一車的錢財。
這次所有帶出去的玻璃制品銷售一空,一時之間,各州各郡,琉璃一件難求,儼然成為了上流士族的奢侈品。
“大人,徐州糜家家主,糜竺,求見?!?br/>
程昱來報。
劉鴻聞言,點點頭讓帶進來。
不多時,糜家家主跟著程昱走進。
看到劉鴻的那一刻,頓時錯愕。
聽聞兗州刺史年逾過百,怎么看上去反像四五十歲中年,滿面榮光,精神派頭比他有過之而無不足。
“糜家糜竺拜見刺史大人?!?br/>
糜竺愣神過后,反應過來,當即對著劉鴻行禮。
“何事求見?”
劉鴻疑惑看去,糜家是徐州富商,大漢四大商之一。
他與糜家素未謀面,這突然上門拜訪,倒是讓他有些不解。
“大人,糜竺此番求見,一來是聽聞刺史大人仁義,特來資助大人?!?br/>
“二來,是為了大人說親而來,聽聞大人府內(nèi)尚缺妾室,糜家有女,名為糜貞,芳年十八,待字閨中,糜竺愿將其贈與大人做妾?!?br/>
糜竺說完,偷偷的打量劉鴻的神色。
卻見對方神色平靜。
商人逐利,糜家作為大漢的四大商之一,而他糜竺作為當代家主眼光自然不淺。
一眼便看出了琉璃的暴利,因此結(jié)交張?zhí)K二人,與二人一同回來找劉鴻商量。
順便,也是投資劉鴻一二。
pS:眼紅狗舉報,沒辦法,只能改書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