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挨了一個從未挨過的巴掌,真的……真的很疼!
我躺在‘床’上,撫‘摸’著有些發(fā)腫的臉頰,滿腦子都是疑問。零點看書如果他真的愛我,他會打我嗎?如果他真是我的折‘花’人,他又會打我嗎?
問著這兩個沒有答案的問題,我整整在‘床’上躺了兩天,不起‘床’,也不吃任何東西,胃就像麻木了一般,一點餓的感覺都沒有。
既然連胃都可以麻木,那么我的心是不是也可以麻木,就當(dāng)那晚沒存在過,軒也沒有來過,更沒有打過我??墒钱?dāng)手不禁意撫上那半邊臉頰,疼痛總讓我從假設(shè)中醒來。然后再繼續(xù)假設(shè)著睡去,‘迷’‘迷’糊糊,任綠綺在一邊如何勸說,我就是不起來,不吃東西,不說話,也不哭,好象眼淚流進(jìn)了心里,痛痛的,如臉頰上一樣。
“綠綺姐,不好了,不好了!”小西跑了起來,慌慌張張。
“噓~小聲心,吵到娘娘!”綠綺把他拉到了‘門’外,“什么不好了?還有什么比現(xiàn)在娘娘這樣更不好的?”
“當(dāng)然是更不好,我剛才出去時,聽說云妃娘娘懷孕了,你說這是不是更不好了?”宮中誰不知道,在這深宮內(nèi)院,有了子嗣,就像有了老天的撐腰,地位自然無形中升高了很多。
“什么?怎么會…………”綠綺也愣了,在這種時候,娘娘跟皇上剛‘弄’成這樣,那個云妃又突然懷孕,別說娘娘會怎么想,就怕皇上會對那個云妃百般寵愛,到時娘娘可怎么辦啊!
“是??!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們娘娘的命真是太苦了?!毙∥髡f著,不由的哭了起來。\\\\
“別哭,這件事先別讓娘娘知道,不然娘娘又不知道要怎么折磨自己呢!”綠綺勸住小西,然后頓了頓,“現(xiàn)在你先打聽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娘娘的面前,要不‘露’聲‘色’,一切有我。”
“是,我知道了。那綠綺姐,我先走了。”小西中話的走了,可是綠綺卻一臉的悲傷,輕嘆道,“娘娘啊~您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呢!”
房中的我聽得清楚,可是除了聽到懷孕這兩個字時,心‘抽’動了一下,其余的話我再沒一點感覺。
懷孕了?那怎么樣?這不是最正常的事嗎?他有那么多的妃子,而且他又會雨‘露’均沾,有妃子懷孕,那不是可想而知的嗎?
可是…………他也許不會再來這里了吧!
我的心又‘抽’動了一下。
自從聽到綠綺和小西的談話后,除了來送食物和伺候我時,他們就很少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心中自然是有數(shù)的,也就沒有去問他們什么,只是吃飯睡覺,然后再吃飯睡覺,再不濟(jì)就坐在‘床’上發(fā)發(fā)呆,這已經(jīng)成了我這些天來唯一的工作。
而今天奇怪的是,太后讓人送了一壺茶來。
看著桌上的那壺茶,綠綺和小西瞪大了雙眼,還是一臉的不解,“太后好奇?。∷筒??為什么要送茶給我們娘娘呢?”
小西打開壺蓋嗅了嗅,“還是一般宮中的茶,也沒什么特別的啊?”
“是?。≡僬f送茶就送茶了,為什么要連茶具一起送來,這個是不是有點多余啊?”綠綺看著茶壺旁那四個小茶杯,雖然‘精’致,但也不見得就比這個宮里的好??!
“哼!”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第一次主動下了‘床’,來到桌前,拿起茶壺給自己茶。
“娘娘您~”綠綺他們呆了,竟然忘了來接我手中的壺。
“來!太后賜得茶,大家都來嘗嘗!好不好是其次,可是這份心意我們得領(lǐng)啊~”我不僅給自己倒了一杯,還給他們倆各倒了一杯,遞去。
“娘娘,奴才不敢!”
“不敢?是不敢喝,還是不敢不喝啊?”我有意面‘色’一冷,緊緊的盯著他們,結(jié)果他們無奈的端起茶來一口喝了,“咳~好燙啊~”
“哈~你們??!我只是讓你們喝茶,你們也不用這么急啊!連燙都不顧?!蔽揖谷秽坂鸵宦曅α顺鰜恚似鹗种械谋勇摹薄?。
“綠綺姐,你看,娘娘笑了,娘娘笑了!”小西大喜過望的扯扯著綠綺的袖子。
“嗯,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真是太好了,娘娘您終于恢復(fù)了,綠綺也為您感到高興??!在這深宮中,除了自己振作,哪還會有人來幫助你??!”綠綺說著竟然巴拉巴拉掉下眼淚來。
“好了,小綠綺別哭了,哭腫了眼睛可就不漂亮的啊~”說著我放下茶杯,給她遞了方拍子,順便吩咐小西,“去,把這壺茶倒了,我要用它來做果凍?!?br/>
“什么?”小西整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快去啊!不過這茶也不錯,如果你喜歡的話自己喝了也行?!蔽覜_他一笑,他又呆了,是看呆了,“我們的娘娘就是漂亮!如果娘娘能天天都這么沖我們笑就好了。”
“還不快去!”綠綺破涕而笑,發(fā)鏢了,小西才聽話的捧著茶壺走了。而綠綺看著我把玩桌上剩下的那個小茶杯,好奇的問,“娘娘,太后娘娘是什么意思???綠綺想不明白?!?br/>
“沒什么意思,只是告訴我,我只是軒其中的一個老婆而矣?!蔽业恍?,放下手中的那個杯子,轉(zhuǎn)身帶著綠綺向食物坊走去。
在這些宮里,其實都自成一體,特別是有食物坊,所以根本不需要外面的御廚房給我們做吃的,在自己的宮里就可以解決,只是有時候皇上來,御廚房才會幫著預(yù)備一些佳肴。
一下午我都在做果凍,除了給太后媽***那一壺外,還做不了少,留著自己和綠綺他們一起吃,直到天‘色’不早,我才讓小西把裝著果凍的茶壺給送回去,“如果太后問起什么,你就跟太后說,壺是壺,杯是杯,可是總有用得最順手的那一個,如果哪一天,最順手的那個不順手了,那也應(yīng)該會給它一個安身之處,最好不要去打擾它,讓它在那時過著自己的安靜生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