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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好屌操這里只有棈品 獨孤覺在小筑中住了多日傷勢

    獨孤覺在小筑中住了多日,傷勢已經痊愈,覺得也到了該告辭的時候,便向黃藥師提了出來。

    程英支持獨孤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他們正是最甜蜜難分的時候,要分離還是頗為難受的。

    可是縱然有萬般不舍,獨孤覺終究不能一輩子躲在小筑中,程英只能滿含不舍的放他離去,但臨離別時的種種復雜心緒當真不易言表。

    辭別了黃藥師和程英,獨孤覺按照原先的設想,一路南下,向廣東而去。

    他不僅想會會北丐洪七公,更重要的是借機探查南宋的國情,看看南宋究竟還有沒有擋住蒙古的可能,又到底還能支撐多久。

    北方此時已經被蒙古完全控制,各方面相對已經安定下來。尤其是窩闊臺在位期間,重用耶律楚材等儒臣,經濟、政治、文化都有所發(fā)展。但隨著窩闊臺醉死在西征路上,汗位空虛,實際權力掌握在了皇后乃馬真后手里,朝政開始混亂,如耶律楚材等人都被排斥出權力核心。貴由、拔都、蒙哥等人忙于爭奪汗位,底下慣于胡來的兵士將領便徹底沒了拘束,北方各地一時紛亂如銅爐地獄。

    過了大河之后,獨孤覺所見之地漸漸繁華起來。雖然國土大半已經丟失,但依靠海貿支撐,南宋賦稅收入并未比北宋時低多少,民間生活相對還是比較富庶的。

    相比于蒙古治下的戰(zhàn)亂之地,南宋地方簡直天堂一樣。但獨孤覺同樣注意到,南北雙方差別巨大的不僅是民間的市民生活,武備同樣天差地別。

    蒙古征戰(zhàn)多年,此時軍中中堅一代,無不是能征慣戰(zhàn)的宿將,如心力格一類將領,幾乎數之不盡。在一場場勝利的支撐下,兵士們作戰(zhàn)悍不畏死,此時的蒙古說一句兵強馬壯,那是絲毫不夸張。

    相反南方宋朝一向有將流民編入廂軍的傳統(tǒng),軍隊中品流復雜,加之將領貪婪,士兵訓練不利,人員缺額嚴重,別說戰(zhàn)斗力,就是簡單一次行軍都足以讓大隊的宋軍崩潰。

    比軍備更讓獨孤覺擔憂的是人心。從靖康年間南渡以來,南宋朝廷在江浙等地就開始加征稅賦。早先幾年還好,還出過岳飛等名將鐵軍。但這稅賦一征百多年,鬼才知道后面征收的錢都流到什么地方去了。

    老百姓不是傻子,對南宋朝廷口中的北伐大業(yè),他們已經漸漸看白了。獨孤覺從茶館酒肆等地搜集的信息分析,南方百姓不但膩煩了加征,甚至已經發(fā)展到強烈反對北伐的地步。人心如此,南宋不亡國才是沒有天理了。

    扈城是京西南路的一座偏僻小城,背靠洞庭湖,距離潭州不遠。獨孤覺南下以來,每到一地必先考察當地軍備,然后看吏治、市井民心,務必盡最大可能評估出南宋面對蒙古能支撐的余地。

    辦法雖然笨但那也是沒辦法,這畢竟是一個武俠時空,獨孤覺所知的歷史知識未必有用,更何況他對兩宋歷史其實并不了解,一切只能眼見為實。

    一早獨孤覺就像慣常一樣向酒肆行去,但剛到酒肆門口,他就被酒肆門上的一個暗記吸引住了。

    “五火陷元???向東去了?什么情況?”

    獨孤覺一眼認出這個記號的來路,正是明教內部切口,最最緊急情況才可使用的“五火陷元印”。陷元印是明教旗主以上級別才有權發(fā)出的求援令,從三條火焰到五條火焰不等,五火陷元,已經是最緊急的求援。

    印記是一個抽象的火焰形狀,兩邊四條火焰長尾左右不定,那是指示時間,最長一條尾煙向左下作箭頭狀,指示出行進方向。

    “昨天中午我來過,當時并沒有這個印記,而印記指示時間是昨天,應該是下午或晚上了。明教……”

    獨孤覺南下有自己的計劃和打算,并不想被別的事情牽扯進去,但看這印記的指示,似乎也不是那么簡單啊?明教勢力龐大,將來還是很有些作用的,有機會結交高層人物,也是不錯的選擇。

    “偷偷跟上去看一看,別把自己牽涉進去為妙!”打定主意,獨孤覺轉身向城外走去。

    出城時在城門口又見到了一枚陷元令,這回印記畫的已經十分潦草,顯然留下印記的人情況不是太好。

    一路向東,獨孤覺按照明教教眾聯絡的方法一路追蹤,終于在離城二十余里的一處河伯祠中找到了發(fā)令人?;蛘吒鼫蚀_的說,發(fā)令人的尸體。

    “散人”是明教中很特別的一樣職務,當光明左右使存在的時候,散人就只是散人,充當著各地分壇分舵的聯絡人;當光明左右使者空缺的時候,散人還要負擔起部分光明使者的職權,既帶領高手團做金牌打手。

    現在明教光明左右使者都正是處于空缺狀態(tài),因此散人的職權要比平常高,僅次于幾位護教法王而已。

    張年北曾有意將獨孤覺推薦進戰(zhàn)堂,這位死掉的散人正是當時負責接洽的人。不過當時獨孤覺已經看清明教那一套還不足以成事,他也沒有給別人做打手的興趣,加入戰(zhàn)堂之事就不了了之。沒想到再次見到這位散人時,他已經死于非命了。

    祠堂已經破敗多時,屋里痕跡雜亂,獨孤覺仔細觀察推斷,發(fā)現動手的共有六人。除了死掉的散人外,還有一名明教一方的人員,以及四個對手。

    繼續(xù)追蹤了一段距離,在一片小樹林中,獨孤覺果然發(fā)現了另一具尸體。

    這人獨孤覺不認識,但他武功顯然比那位散人來的高,從林中樹木倒伏及血跡腳印等推測,圍攻的四人中應該有人受了重傷,這也解釋了為什么兩具尸體無人收拾的原因。

    “看在同是明教一員的份上,也不好教你們曝尸荒野,我知道你們不講究這個,但多少算份心吧!”

    明教不時興土葬,多是選擇火葬,獨孤覺堆起一大堆柴火,將兩人尸體平放到柴上。

    點起火堆,獨孤覺按照明教規(guī)矩做個手勢唱到:“焚我殘軀,熊熊圣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惟光明故。喜樂悲愁,皆歸塵土。憐我……”

    火光中,獨孤覺猛然發(fā)現散人的手勢有些不對。

    “這個手印……不是將死離世的歸去圣火印,倒像是潛藏納物印,難道是他死時做錯了手???”

    散人是被人用重手法打中胸腹,死前還留下了最后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手印。虔誠的明教徒死去時,若有可能大多會做焚歸圣火的手印,這本是明教中常見的事情。獨孤覺雖然加入明教,卻只是為了結交一起對抗蒙古的同道兄弟而已,對這些宗教規(guī)章只是知曉個大概,直到他燒化二人尸體時才發(fā)現那不是焚歸圣火印,而是教眾聯絡時表示身懷重要物品的手印。

    “潛藏納物?潛藏納物……難道……”

    獨孤覺早搜過兩人身上,并沒有特別的發(fā)現。此時看到這個手印,猛然意識到,也許散人真的藏下了什么也不一定。

    回到河伯祠,獨孤覺細細搜索,終于發(fā)現河伯的神像曾經被人移動過。推倒神像,在神龕底部獨孤覺發(fā)現了一個暗格。

    格子不大,就一尺長寬半尺深,里面斜斜放了一根一尺半長的鐵尺,還有一封帶血的書信。

    書信是死去的散人留下的,信封注明交四位護教法王親啟,獨孤覺直接不理,打開書信看到里面的記述,心中驚訝不已。

    信中言道,散人多方查探,發(fā)現奪走圣火令的疑似丐幫中人,現在圣火令已經被交給另一群人,正被護送南下。散人竭盡全力只奪回一枚,其余五枚還要勞其他兄弟想辦法,對方南下目標應該是福建泉州,可通知當地兄弟先行探查云云。

    “原來石教主已經身死,圣火令也已經失去了。這些高層還在隱瞞消息,看來明教將有大變??!”

    “圣火令被奪”這一事件獨孤覺當然知道,當他知道現任教主姓石,就已經暗暗疑心,這位教主就是楊逍口中的石教主。但后來一打聽,感情從方臘以后,連續(xù)三代教主都姓石,教主之位壓根是父子三代相傳。根本不好判斷下一代教主是否還是姓石,也無從知曉圣火令被劫會發(fā)生在什么時候。

    獨孤覺按照時間推算,圣火令失去時間應該在一二十年后,就算他圖謀教主的位置也不是該現在考慮這個問題,便不再對這些留心。

    誰知道現在圣火令已經被奪走,遠比他推測的時間來的早,只是似乎教中高層還秘而不宣而已,獨孤覺敏銳發(fā)現,此事似乎還大有可為。

    “丐幫?南下?泉州?”獨孤覺一番思量,覺得此事還有些蹊蹺。

    現在的丐幫幫主是黃蓉,她做任何事情的目的無非是幫助丈夫抗擊蒙古而已,沒事她怎么會招惹明教?就算招惹了明教,奪得圣火令也該送到襄陽去,怎么反而南下送去泉州?

    還有石教主不在光明頂,沒事南下做什么?他又是怎么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