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出租屋里面,林若初只覺得自己身心疲憊的,只不過是吃一個晚飯而已,她卻覺得好像是打了一場戰(zhàn)役。
只不過想到顧景程已經(jīng)放棄了自己,林若初心里還是一本滿足的。
她倒是真心覺得顧景程是一個很好的朋友,如果兩個人因為那點事而疏遠(yuǎn)了的話,真的是十分可惜。
好在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將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嗡——”
就在這個時候,林若初的手機響了起來,她蹙著眉,不知道會是誰在這個時間給自己打電話過來。
已經(jīng)是夜里九點鐘了,alice因為知道自己每天要在快餐店兼職,所以她絕對不會在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打擾自己休息。
會是誰呢?
想到這里之后,林若初壓下了心里的疑惑,她伸出手,將手機拿了過來——是一個陌生號碼。
林若初的手機通訊錄里面沒有存過這樣一個號碼,她的通訊錄里面聯(lián)系人少的可憐,只有零星的幾個。
所以現(xiàn)在,即便是林若初想破了頭也沒有想出來會是誰給自己打電話。
“喂?”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就惡狠狠的開口,聽起來似乎是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
“ann,你今天跟那個小子出去吃飯了?”
明明是疑問的句子,可是偏偏被愛德華聲聲怒吼了出來,聽起來頗有幾分兇神惡煞的意思。
林若初當(dāng)即就嘆了一口氣,心生無奈。
她不知道今天怎么會這樣麻煩,先是顧景程,然后又是愛德華,簡直讓她手忙腳亂!
這段時間以來,愛德華已經(jīng)漸漸消停了下去,林若初一開始還以為這個大少爺終于歇了心思。
她還為之慶幸了許久,可是還沒等她安生幾天,愛德華居然又打電話過來了,簡直是讓人措手不及……
因為愛德華的身份尊貴,所以林若初也得罪不起,她不知道自己如果把愛德華得罪狠了,還能不能夠繼續(xù)在舊金山藝術(shù)大學(xué)聽課?
想到這里之后,林若初只覺得有些頭痛,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怎樣應(yīng)對愛德華才好。
說的難聽點也不是好,說好商量也不是,她實在是拿愛德華沒有辦法了,這個愛德華比顧景程還要纏人。
“朋友之間吃個便飯,怎么了?”
不知道為什么,林若初的最后居然有一種心虛的感覺,就好像是被愛德華管控著一般。
在心里,林若初升起了一種荒謬的感覺,她和愛德華兩個人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為什么要被愛德華這樣質(zhì)問?
聽見林若初這樣的話之后,愛德華只覺得自己怒不可遏,不知道有多久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過話了。
他放下自己的驕傲和面子,去追求林若初這將近一年的時間以來,一直圍在林若初的身邊打轉(zhuǎn),可是林若初是怎么對他的?
本來之前林若初沒有答應(yīng)自己的追求,愛德華也只不過是有些憤憤不平的,沒有什么其他的感覺。
但是現(xiàn)在,林若初居然和一個處處比不上自己的小子一起出去吃飯了,這讓愛德華怎么能夠接受?
就好像是兩個天鵝沒有在一起,可是被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癩蛤蟆插了一腳,這種感覺實在是難受的很。
“我哪里比不上那個東方小子?”
本來在愛德華的口里那句“黃皮猴子”已經(jīng)差點脫口而出,可是他忽然想到林若初也是亞洲人,就忍耐了下來。
其實,愛德華心里一直沒有想象到過,自己有一天居然會喜歡上一個他從來都沒有瞧得起過的亞洲人。
還真是世事無常,好笑的很。
愛德華的聲音里有一絲絲不忿,但是更多的居然還是委屈。
林若初只覺得自己更加頭痛了,如果愛德華的態(tài)度十分不好的話,她還可以斬釘截鐵的拒絕……
可是現(xiàn)在林若初居然從愛德華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絲絲可憐兮兮的味道來,這就讓她有些驚訝,甚至驚恐了。
這個愛德華不會是發(fā)瘋了吧?
“可是,我和誰吃飯又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說完這句話之后,林若初心里就有些后悔她暗自說了聲糟糕,果不其然,愛德華聽見林若初這樣的話,整個人都爆發(fā)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我比不上他!”
即使是隔著一部電話里,林若初依舊可以聽出來,愛德華現(xiàn)在正喘著粗氣,似乎是氣憤的不行。
捫心自問,如果林若初現(xiàn)在是愛德華的話,恐怕她也幾乎要發(fā)瘋了,所以現(xiàn)在林若初就變得有些訕訕的,不敢再繼續(xù)說話。
但是愛德華絲毫沒有輕易饒過林若初的意思——
“你給我等著,你陪他吃飯,就要陪我吃飯!”
“我現(xiàn)在就去你家樓下!”
說完這幾句話之后,愛德華就掛斷了電話,絲毫不給林若初一點反應(yīng)的機會,那副樣子就好像是已經(jīng)吃定了林若初一般。
在聽到電話的忙音之后,林若初整個人都呆愣愣的,她微微張開自己的嘴巴,似乎是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怎么就,要和愛德華吃飯了呢?
想到這里之后,林若初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頭疼的不行,她不知道自己只不過是想要好好讀書而已,為什么就偏偏招惹上了愛德華和顧景程?
還真是麻煩的要命,一會要怎么應(yīng)付愛德華才好……
在愛德華掛斷電話以后,林若初是覺得自己頭疼的不行,心里也是苦悶不已,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應(yīng)付愛德華。
這怎么一個兩個的都讓她這么為難?
想到這里之后,林若初就又嘆了一口氣,她看著自己身上穿的t恤和牛仔褲,心里升起了一種無力的感覺。
剛剛愛德華在電話里說,一會兒在她家樓下出現(xiàn),林若初知道愛德華可不只是簡單的說說而已。
愛德華說出來的話,八成以上都會實現(xiàn),而自己剛剛好像又惹惱了愛德華,這下子可沒有辦法收場了。
想到這里之后,林若初只覺得自己頭痛欲裂,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剛剛要爭那一口氣和愛德華辯解。
她早就已經(jīng)不是過去那個林氏集團的大小姐了,可是為什么還是沒能夠轉(zhuǎn)過彎兒來?
要知道,在林氏集團破產(chǎn)以后,林若初她不過是一個空有美貌的普通女人罷了,甚至他比自己身邊的這些同學(xué)還要差勁的多。
不管怎么說,他們都是接受了十多年的精英教育,憑借著自己的能力考入舊金山藝術(shù)大學(xué)的,而林若初知道自己不一樣。
她是因為靠著開后門才會進(jìn)入到舊金山藝術(shù)大學(xué)得到一個學(xué)習(xí)的機會,否則的話,她現(xiàn)在還說不定在餐館刷盤子呢。
這讓她怎么能夠不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