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晚飯,仙伯安排大家回各自房間休息。
此時已經(jīng)到了午夜,難得是個滿月得日子。
月色如水銀般傾瀉而下,照得院子亮堂堂的。
簫怡兒的房間被安排在了冷青霄的隔壁。
一進(jìn)門就瞧見特有的少女氣息。整個房間如同現(xiàn)代的公主房,粉粉嫩嫩的,覺得適合那些有小女生情感的小丫頭兒們。
怡兒眉頭輕輕皺了皺,而后仔細(xì)觀看起整個房間來。
房間的布局簡單蘇雅,但是又不是溫馨。整體是淡粉色的暖色調(diào),就連被子和帷幔也都是清一色淡淡的粉色。
房間的陳設(shè)瞧上去都是暫新的,整整齊齊一塵不染。
墻壁上那張看似有些突兀得水墨畫引起了怡兒的注意。
一枝寒梅傲雪而放,一只哈士奇傲嬌地躺在雪地一隅,眼神壞壞地瞄著那支獨(dú)放得寒梅。
哈哈!這副不入流的畫作竟然被他掛在這里?怡兒嬌艷的小臉上漾起一抹暖暖的笑意。那可是兩人第一次正面交鋒,也是他們正式的開端。
怡兒甜蜜地回憶著兩人之間得點(diǎn)點(diǎn)滴滴。覺得那些似乎剛剛發(fā)生的一樣。
咦?床頭木桌上的插花,那不是怡兒最喜歡的百合和蘭花組合嗎?難道這些都是巧合?不可能,一件事兒可以稱為巧合,但是兩件三件那就是有心了。
怡兒的心不再風(fēng)平浪靜了,她的心底深處有春風(fēng)在撩撥著少女的心。
“怡兒姑娘,我是小翠給您送衣服來的?!陛p輕地兩聲敲門聲后,一個清脆悅耳得聲音傳了進(jìn)來。
“哦,進(jìn)來吧?!扁鶅狠p聲回道。
吱呀!門被推開,一個和她年齡不相上下的小丫頭兒捧著衣服姍姍走了進(jìn)來。
“怡兒姑娘,這是三皇子特意吩咐送來的,您明天早上可以換上?!闭f著小丫鬟將疊的齊齊整整的衣服放在了柜子上。
只見有一件鵝黃色的拽地長裙,滾著金邊兒。粉紅色的肚兜繡著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素白的中衣只是袖口和對襟處鑲著金色刺繡,確實(shí)完全按照怡兒的喜好而來的。
“怡兒姑娘,沒什么事兒小翠就退下了。”小翠淺笑嫣然。
“謝謝你小翠,我沒什么事兒,你去休息吧。”怡兒有些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麻煩人家小姑娘親自送一趟,這個家伙是得有多事兒啊。
山谷中的夜本來是十分寂靜的,繁星眨著笑眼瞧著這短暫的寧靜,一輪圓月掛在樹梢,淡淡的月光灑滿了大地。
躺在床上的簫怡兒不淡定了,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就如同放紀(jì)錄片一般在腦海里來回播放著。
清風(fēng)陣陣,后院樹林里的蟬賣弄著自己嘹亮的喉嚨,草叢的蛐蛐兒也跟著湊熱鬧不停地彈奏著,它們竟然組成了午夜搖滾樂隊,瘋狂地演奏著。
簫怡兒索性爬了起來,與其在這兒烙餅還不如出去把那些討厭的家伙捉來做成美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看它們以后還敢不敢如此張狂。
說做就做,簫怡兒穿好衣服,提著小燈籠躡手躡腳地推開門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亮著兩個大紅燈籠,再加上月色,簡直是與白晝沒有太大區(qū)別。簫怡兒順著甬路轉(zhuǎn)到了后院兒。
后院可就沒那么亮堂了,因為樹木茂密,所以相對陰暗了不少。
簫怡兒舉著燈籠緩緩前行?!斑??咋有聲音呢?”怡兒不由地一驚,難道那些匪徒有漏網(wǎng)的混了進(jìn)來。
“怡兒,別怕是我?!崩淝嘞隹觳阶吡诉^來。
“你大晚上的不睡覺,怎么跑這兒來散步?”簫怡兒瞧了瞧這個不速之客,不由地問道。
“呵呵,貌似你也沒睡吧?”冷青霄不答反問道。
“你這兒噪音太大睡不著?!焙嶁鶅核剂科?,找了個借口道。
“哦?怎么爺覺得這里靜得很呢,難道晚上出來說話的別人聽不見,你都聽得見?”冷青霄故意壞心眼兒地打趣兒著。
簫怡兒不由地一激靈,白了某爺一眼:“大晚上的,說什么呢。你這里知了太多吵死人了,我準(zhǔn)備消滅它們?!焙嶁鶅合穸冯u一般挺著胸脯,恨恨地道。
“哦,好啊,也和你一起,正好還能保護(hù)你?!崩淝嘞雒πχ鵂幃?dāng)護(hù)花使者。
簫怡兒瞪了他一眼,不領(lǐng)情地道:“你這里應(yīng)該安全得很,恐怕帶翅膀的想飛進(jìn)來都難,本姑娘還需要你保護(hù)?”說著,拎著小燈籠朝著一棵大樹走去。
“野獸是進(jìn)不來,可是此時有草叢的地方,會有蛇出沒……”
冷青霄話音還沒落,那個貌似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人便尖叫著跳回他的身邊,躲在他的身后,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角,一臉慌張:“有蛇?在哪兒?”
“這可說不準(zhǔn)除了爺身邊,哪兒都有可能有?!崩淝嘞鲚p笑著。簫怡兒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原來是還沒影兒的事兒,竟敢拿來嚇唬她。她可是最怕蛇這樣的爬行動物了。
“好啊,你嚇我是不是?我就說嘛好端端的哪里來的蛇呢?!毙∨艘宦牄]有蛇立即又恢復(fù)了傲嬌模樣。
“呵呵,只長身高不長膽子,還是那般膽小如鼠?!崩淝嘞銮浦?,驚魂未定的小丫頭兒,硬是在那兒逞威風(fēng),一臉壞笑地道。
“我膽子不小好不好,哼,難道你就沒有什么怕的東西?我就不信了?!焙嶁鶅憾嗽斨荒樀靡獾哪碃敚囂降貑柕?。
“當(dāng)然沒有,不,好像是有,是一個瘦了吧唧個頭不高得小東西?!闭f著一雙灼灼桃花眼還時不時地瞄向簫怡兒。
就這風(fēng)--騷得表情,要是猜不出來那得多沒長腦子??!
簫怡兒氣得跳腳,像只斗雞似的低吼著:“是你的眼光有問題好不好,誰瘦了吧唧的啊,本姑娘這是國際最標(biāo)準(zhǔn)的身材?!闭f完還瞄了一眼自己的漫畫腿和*兒。
冷青霄失笑,這小家伙可真是夠自戀的了。兩人說說鬧鬧已經(jīng)進(jìn)了林子。這時冷青霄指著一只黑乎乎的正沿著樹干往上爬的蟲子,面帶嫌棄地問道:“這東西也能吃?好惡心??!”
簫怡兒跑過去捏住知了,放進(jìn)了小罐子里,簫怡兒氣哼哼地道:“田雞腿更惡心,也沒見你少吃!”
“你做的再惡心也下得了口?!崩淝嘞鰸M眼笑意地回了一句,伸長了手,撿起高處一只知了,得意地朝她晃了晃,成功得了她一個大白眼。
兩人倒是真正的做到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一邊捉知了,一邊斗嘴還成了午夜的一種樂趣兒了。
她往旁邊走幾步,冷青霄就朝那邊跟幾步,亦步亦趨的,生怕這個大活人瞬間蒸發(fā)了似的,簫怡兒心里暖滋滋的,捉起知了更來勁兒了。也許因為這個地方太過隱蔽,根本就沒有開發(fā)過,所以知了猴數(shù)目真的驚人。
幾乎走幾步,就能有所收獲,有的時候一棵樹,能抓到好幾只呢。
簫怡兒越抓越有勁兒,地上的小罐子,不知不覺間裝滿了。
突然腳步的草叢里簌簌地響動了兩聲。
簫怡兒反應(yīng)倒是真快,立即往冷青霄的身后藏了去。早就忘記了自己剛剛說過的英勇。
“怡兒,怎么了?”冷青霄專注捉知了根本就沒在意腳下,不由地問道。
“你聽,有,有動靜,就那邊,是不是真的有蛇?”簫怡兒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指著不遠(yuǎn)處的草地。
“你站在這兒,爺過去瞧瞧。”冷青霄輕輕拍了拍怡兒消瘦的肩頭,安慰道。
當(dāng)冷青霄走過去用腰間佩劍輕輕撥開青草,頓時啞然失笑:“這哪里是什么蛇啊,你來瞧瞧,沒準(zhǔn)兒你會喜歡它?!焙嶁鶅翰桓抑眯诺貙徱曋淝嘞觯滤鰫鹤鲃?,而后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順著佩劍所指的方向,簫怡兒瞧見了一只灰了吧唧得小刺猬,正警覺地縮成了一個刺球,一副生者勿進(jìn)的傲嬌小模樣。
“哈哈!原來是你這個小家伙在這兒裝神弄鬼的啊,哼,看我不把你捉回去當(dāng)球踢?!焙嶁鶅侯D時心情大好,故意發(fā)狠地嚇著腳下的小東西。也不知道是它能聽得懂簫怡兒的威脅,還是被這午夜爽朗的笑聲所感染,竟然偷偷伸出脖子瞧了瞧,不過立即又縮了回去,就再也不敢出來了。
不過這可難不倒簫怡兒。她彎腰謹(jǐn)慎地拾起小刺猬,用手帕裹著它,不給它偷襲的機(jī)會。
這晚兒算是出師大捷,收獲頗豐。兩人笑呵呵地帶著戰(zhàn)利品回了前院兒?;氐搅饲霸簝?,簫怡兒找了個木桶,里面放了鹽水,把知了猴洗凈后,放進(jìn)去準(zhǔn)備腌一個晚,入味了再炸味道更好!
“你可真夠殘忍的啊,要吃人家,提前還折磨人家。”冷青霄搖著頭嗤嗤地吐槽著。
“你不殘忍,那明兒做好了你別吃,你吃齋念佛好了?!?br/>
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兩人才戀戀不舍地各自回了房。
也不知道這一晚是怎么睡著的,反正大早上醒來的時候,頭有些暈暈沉沉的,簫怡兒想起了那些知了猴,立即來了精神,跑到院子里,將它們撈了上來,然后拿去廚房,在下人們驚訝的目光下,用油炸了起來,頓時香氣撲鼻,聞著口水都要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