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未看見葉凌天如何動手,但那兩人毫無疑問是在他出現(xiàn)后沒過多久便暈了過去!
這些平民的肉眼難以捕捉金目所映射的火光,所以在他們看來只是短短一瞬,二人便倒了下去。
“快走吧,也不知道會不會惹什么麻煩!”
一個婦女滿臉憂慮,催促著兒子快點離開游樂園。
其余游客也都回過神來,迅速離開了現(xiàn)場。
這些年來,還沒有一個人敢對白家的人出手,雖說是為了救人,但那個男的也太大膽了!
群眾中不乏想要明哲保身而快速離去的,也有對葉凌天打從心底里佩服的。
“你看看你,怎么就不能像人家一樣勇敢呢?果然帥的男人就是有男子氣概!”
一對學生情侶一邊逃離,女生一邊對男朋友指指點點。
“凌天,我們也快走吧,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事啊我們?!?br/>
唐雨柔眸中閃著慌亂之色,拉了拉葉凌天的衣角。
“哎喲,姐姐不用擔心。姐夫那么厲害,何況他還認識龍誠統(tǒng)領呢!”
秦玲兒大大咧咧的態(tài)度讓唐雨柔一頓好氣,這還不是你亂說話惹得麻煩!
但她并沒有這么說,反倒是察覺出一絲曖昧。
這幾天秦玲兒時不時就把龍誠的名字掛在嘴邊,難道?
葉凌天將金玉翡翠刀收入囊中,他直覺這匕首在日后有可用之處,更何況它一定是背頭男用奸計得到的,自然也不會就這么歸于他們。
“走吧,人少了倒是方便我們玩?!?br/>
葉凌天一邊為秦玲兒止血,一邊觀察著周遭的變化。
眼下已經(jīng)沒有多少游客,好在工作人員還是得站好崗位。
“打了我的人,拿了刀就想走?”
正當他們準備動身之時,身后傳來一道雷霆聲響。
二女猛然回頭,站在她們身后的是四個比地上二人還要兇狠的團伙,統(tǒng)一穿著白色裝束,一個個兇神惡煞好似厲鬼。
“查一下這小子的來歷。”
剛才那陣聲音的主人,正是恩哥,他命令自己的手下調查葉凌天來歷。
恩哥長著一雙不大不小的眼睛,留著小平頭,高挺的鼻子顯得更有精神。棱廓分明的嘴唇上長滿了像鋼針似的胡子,完美的肌肉線條,將他的魁梧身材一覽無遺的暴露出來。
恩哥是白家的名譽打手,白家甚至僅是用恩哥這個人就站穩(wěn)了跟腳,穩(wěn)穩(wěn)的壓住小家族蠢蠢欲動的心情。
“好的,隊長,我這就去查?!?br/>
隊員收起了視奸兩位美女的心思,拿出一個類似平板電腦的東西迅速搜尋有關眼前男人的資料。
從葉凌天剛剛的動作中,恩哥看出了這個人對白家有著極高威脅,他根本沒有看清對方是如何出手。
“你們想做什么?”
唐雨柔驚呼起來,直覺告訴她這四個人不比剛才,要更為兇險。
反觀葉凌天則不以為然,雖然他們都是國術高手,但于他而言也不過是大點的螞蟻。
“別怕,他們做不出什么。”
葉凌天淡然道,相反他還有些好奇對方能查出些什么。來看書吧
堂堂凌天戰(zhàn)神,是從來不會對任何前來挑釁的敵人感到畏懼的。
能讓凌天戰(zhàn)神留下印象的敵人,不是消失在這個世界,就是剩下的那幾個老怪物了。
一通搜索后,隊員露出不懷好意地表情,訕笑著向恩哥報告。
“隊長,這人只是我們江東一個三流家族唐家的上門女婿,之前在兵部服役,現(xiàn)在是個遭人嫌棄的窩囊廢?!?br/>
聽完情報,恩哥仰天大笑。
原來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覺得自己學過國術就了不起了,他還以為是多強的對手!
“別說我沒有告訴你,我們是白家的專屬護衛(wèi)隊,不想死就把那把刀交出來,再跪下磕幾個響頭,把那兩個女人送來我家少爺玩玩,就饒你不死。”
恩哥覺得勝券在握,絲毫不把葉凌天放在眼里。
他們這邊的四個,各個都是暗勁高手,哪里輪得到一個上門女婿放肆!
“原來都是白家的人啊?!?br/>
葉凌天略帶玩味道,自小在江東長大,他知道白家的名號。
“那就不能饒了你們了?!?br/>
葉凌天瞇了瞇眼睛,眸子里帶著一絲殺氣。
白家作惡多端,他甚至懷疑自己剛才對地下的兩人是不是下手太溫柔了點。
唐雨柔和秦玲兒在葉凌天的示意下先行離開,他不想讓二女看到太血腥的場面。
唐雨柔仍是有些擔心,但還是選擇了相信丈夫的實力,和秦玲兒一起回了家去。
“我看你是腦子瓦特了!你以為你們還能逃出去么?”
恩哥勃然大怒,他從未想過葉凌天膽敢反抗,還在聽過白家的名號后說出狂妄之語!
一聲令下,身后三名隊員齊聲高呼。
“喝!”
每人身上都透露著殺氣,單是這一句怒吼,就宛如雷霆般的聲響,鎮(zhèn)入耳中,若是常人,光是殺氣就能嚇個半死。
“小子,惹了我們就想走了嗎?”
恩哥剛才還和兄弟們吃著飯,抱著身邊的小妞,還沒好好的把玩一番,就收到探子的電話說是手下在游樂場和兩個美女起了沖突。
先是劈頭蓋臉的被電話的那頭罵了一頓,但隨即想到有新的美女可以玩弄,頓時又心花怒放。
在來的路上自己的心情已經(jīng)非常郁悶了,恨不得捏碎打擾自己雅興的家伙,現(xiàn)在葉凌天居然這么囂張?
“哦?”
葉凌天神色淡然,嘴角帶著一抹詭笑,在他的眼里,他們這群人已經(jīng)是一群死人了。
“嘭!”
撕裂空氣的聲音頓時炸開,恩哥平時自詡施人恩惠,但他做的事情已經(jīng)不是用殘暴來形容了。
自己手底下沒幾百條人命是不可能有如此這般殺氣的。
說時遲那時快,恩哥快步一個沖拳打向葉凌天,這一拳打下去的傷害,是可以把普通人打成肉餅的!
只是,這對葉凌天來說猶如撓癢。
葉凌天悄然側身,輕而易舉的躲開了恩哥的攻擊。
恩哥反手又是一記組合拳法,寸寸打向要害,仿佛喲啊撕裂空氣的力量迸發(fā)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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