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如是這樣,許卿卿也是這樣。百度文學(xué)網(wǎng),更多好免費閱讀。
許清歌沒有說話,任由著她說著。
許卿卿輕笑一聲:“好歹咱們姐妹一場,我也不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若是姐姐求一求我,這頓飯我便請了?!?br/>
許清歌抬眼,眼神里一片漠然:“說完了?”
許卿卿被她的語氣嚇得不輕,好一會兒才恢復(fù)過來:“你可以考慮考慮?!?br/>
許清歌嘲弄的勾了勾唇角:“就容氏給你的那點月銀,你能買多少東西。還是省著你自己花吧??次叶鄷槟闶″X?!?br/>
許清歌突然想起什么,恍然道:“為了更替你省錢,你還是別在這兒吃飯了?!?br/>
“星河!”許清歌喚道。
星河應(yīng)聲而來:“姑娘,您有什么事?”
“送客!”許清歌溢出兩個字。百度文學(xué)網(wǎng),更多好免費閱讀。
“你憑什么不讓我們在這里吃?”許卿卿不服氣。
從前許清歌仗著自己是嫡親大小姐,仗著自己的外公是大將軍,她欺負不過就算了。
現(xiàn)如今她淪落到這種地步,她就不信她還欺負不了她。
許清歌淡淡道:“就憑我是這里的老板,就憑我看不慣你,就憑你不配?!?br/>
許卿卿有些不敢置信:“你怎么可能是這里的老板。”
許清歌反問她:“怎么就不可能?”
星河適時開口:“小妹妹,我們老板都開口了,所以恕本店不伺候,您別的地請吧。送客!”
許卿卿一直以為星河就是這里的老板,可如今連她都這么說,看來許清歌真的是這里的老板了。
她沒想到,許清歌竟做了這么多的事情。
而他們什么都不知道。
怪不得許清歌被趕出家門時一點兒也不慌張。
原來她早就找好了退路。
“我是尚書府的三小姐,今天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br/>
許清歌瞥了她一眼:“給我亂棍打出去?!?br/>
有伙計前來將許卿卿直接趕了出去。
許卿卿站了一會兒便走了。
晚些時候挽月終于回來了。
經(jīng)歷了幾天的沉淀,許清歌反而沉穩(wěn)下來,她給挽月倒了一杯茶,才問起:“事情怎么樣了?”
挽月就著茶喝了一口,才緩緩道:“陳候他們體內(nèi)的毒查到了。那是西羌那邊的一種毒藥,聽說吃了之后會使人產(chǎn)生幻覺,甚至脾氣變得易爆?!?br/>
挽月所說的中毒后的情況,和陳候他們的情況一模一樣。
挽月接著道:“我又去了一趟皇宮,檢查了一下陳候他們當時用的杯子,雖然洗過了,上面還有一些毒的殘留??礃幼邮怯腥税讯灸ㄔ诹怂麄兒染朴玫谋由??!?br/>
“然后他們用了杯子,便發(fā)狂了。幕后主使又收買了士兵趁亂的時候?qū)㈥惡蛩麄儦⒘?。來一個死無對證。接著又將收買的士兵以同樣的方式殺死,讓我們徹底的查無可查?!痹S清歌將事情串聯(lián)起來。
月緋辭道:“西羌暫時還沒收服,黎將軍也從未去過?!?br/>
“那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許清歌詢問道。
“去宮里見皇上。”
“那我要如何才能去宮里?”以前還可以以尚書府嫡女的身份求見,可她現(xiàn)在不過是一介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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