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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我和后媽做愛 榮娘眼見情況危急若是再不叫

    榮娘眼見情況危急,若是再不叫來小茶,讓發(fā)瘋的雁兒感到滿意,恐怕是連她的性命都保不住了。

    她此刻倒是沒了剛剛的憤怒和不耐,著急忙慌的便叫自己身后的士兵,前往五樓去叫來這個“錢兒”帶來的小茶。

    眼見著榮娘吩咐的士兵,急匆匆的朝著外頭跑去,紀(jì)晚榕咬緊了牙關(guān),噗通一聲就朝著雁兒跪了下去。

    她必須要在墨桀城到來之前,刺激雁兒發(fā)瘋,直接將榮娘殺死!

    紀(jì)晚榕想著,臉上是一片悲痛欲絕,那樣的表情,就像是死了娘。

    “可以!無論是叫來小茶,還是直接將小茶殺掉,一切都依你!只求你放過榮娘……”

    “她欣賞我,賞識我,不過一日便將我視作做左膀右臂,就算是讓我為她去死……我也是情愿的!”

    紀(jì)晚榕的話仿佛是發(fā)自肺腑,叫這個從未感受過人間一點溫情的榮娘,都忍不住淚流滿面。

    她的眼淚像是面條一樣的掛了下來,咸咸的淚珠順著臉頰流下,流到脖頸處,又刺激的她嘶的的一聲直抽氣。

    站在她身邊的雁兒,明顯是感覺到了榮娘的動作,她轉(zhuǎn)過頭去一看,便看見向來冷漠異常的榮娘,如今竟為了紀(jì)晚榕的話,流出了淚水。

    好??!

    她們快十年的感情,比不上榮娘和這個小賤人一天的感情!

    倒是在她的面前裝的是這樣主仆情深,沒的叫人感到惡心!

    雁兒想到這里,心堵堵的,身體更是控制不住的開始顫抖。

    她這次就是故意的了,將顫抖的手靠近了榮娘的脖頸,便直接刮花了榮娘的脖頸,甚至是連皮,都被那鋒利的刀刃刮得從脖頸處分離了出來。

    “痛么?榮娘,我就問你痛么?”

    “其實我的心更痛,你知道我的心因為你,有多痛嗎?你根本不知道?。 ?br/>
    “我怎么才能讓你體會我的心痛!”

    雁兒此刻是有些瘋魔了,像極了那種愛而不得的癡情女子,在哭訴負(fù)心漢的所作所為。

    紀(jì)晚榕心底給雁兒加油打氣,恨不得雁兒直接將那長劍捅入榮娘的心窩。

    可臉上卻是哭得涕泗橫流,一邊哭還一邊哆嗦:“求你,求你不要對榮娘這樣!”

    “你如此虐待榮娘!讓我的心好痛!痛在榮娘的身上,便是痛在我的心上!”

    就是因為紀(jì)晚榕說了這話,雁兒手上的動作便更加起勁,弄得榮娘失血過多,眼冒金星。

    口中還發(fā)瘋似的念念有詞:“我就要讓你痛死!我就要讓你痛死!”

    雁兒仿佛真是要按照紀(jì)晚榕的意思,將紀(jì)晚榕活活痛死!

    “錢兒!你別哭了!安心等著小茶來吧?。 睒s娘實在是沒忍住,對著紀(jì)晚榕開口,此刻的她已經(jīng)氣若游絲了。

    紀(jì)晚榕的動作微微一頓,眼見雁兒重新變得癲狂,失去了理智。

    她看準(zhǔn)了機(jī)會,從空間召喚出了手術(shù)刀,便想直接趁著這個機(jī)會,捅死榮娘!

    又或是讓雁兒一個不留神,直接殺死榮娘。

    無論是哪種可能,她的動作慢,都有可能被榮娘身邊嚴(yán)陣以待的侍衛(wèi)發(fā)現(xiàn),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考慮其他東西了。

    只要榮娘死了,基地大亂,那些侍衛(wèi)也不一定能抓住她!

    紀(jì)晚榕已經(jīng)做好了以命相搏的準(zhǔn)備。

    可她剛捏著手術(shù)刀,將手術(shù)刀藏在袖管里,隨后猛地站了起來,卻已經(jīng)聽見一陣匆匆的腳步聲,從緊閉的大門后傳了出來。

    “小茶來了!小茶來了!刀下留人?。?!”

    怎的來的這樣快?

    紀(jì)晚榕眼神一凜,轉(zhuǎn)頭望向了門口的位置,便看見榮娘派出的四個侍衛(wèi),兩人一手抬著墨桀城的胳膊,便火急火燎的將他帶來了這里。

    紀(jì)晚榕心口一堵,抬眸與墨桀城的眼神相對視。

    兩人遙遙相望,紀(jì)晚榕原本緊繃的內(nèi)心,在看見墨桀城,明知道情況會比之前更差后,卻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氣。

    而墨桀城在紀(jì)晚榕的眼眸中看見了無盡的凝重。

    就算是紀(jì)晚榕不開口,墨桀城看著三樓的形勢,看著三樓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娜?,里面不乏有他認(rèn)識的、眼熟的,和棗莊的女人們。

    還有那個他親手打過的,作惡多端的和棗莊村長。

    而雁兒則是挾持著渾身是血的榮娘,站在了三樓的正中央。

    墨桀城此刻唯一的遺憾,便是沒有再臨走前,將這村長處死,而是要將他帶回京城,按照律法處置。

    而見墨桀城來了,雁兒興奮的聲音,便在此刻響了起來:“來得好!來得好呀!”

    “村長,你快些去看看!看看眼前這位俊美的男人小茶,是否是從前,和那會醫(yī)術(shù)的女子,一同前往你那和棗莊的男子?”

    雁兒的眼眸死死的盯著村長,而不只是雁兒,其余的人望向山鼠和墨桀城的互動里,也帶上了一絲好奇。

    雁兒這樣堅持,他們不好奇,不懷疑自然不可能!

    村長山鼠聽見這話,便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望向了身后的來人。

    紀(jì)晚榕咬緊牙關(guān),盯著墨桀城的臉,只覺得胸膛中升出了一股氣,耳膜都在鼓鼓作響。

    一分一秒,她從未有過這樣緊張,也從未有過如此的擔(dān)憂。

    事情,是第一次,超脫了她的控制。

    雁兒也覺得時間過得是無比的緩慢,只見村長山鼠,一點點的走向了墨桀城,腳步踉蹌。

    而墨桀城卻是毫不猶豫的朝著山鼠的方向走去,挺胸抬頭,鐵骨錚錚。

    “我怕你看不清,你便來說說,我的這張臉,你是否認(rèn)識?”墨桀城朝著山鼠,淡定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