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出竅?
季稔歌驀地一愣。眼珠子骨碌的轉了幾下,然后變得更加驚訝。他記得自己靈魂出竅的時候看見的和感受到的東西。
“我好像聽到了鈴聲?!?br/>
“鈴聲?”逡則狐疑的說道。
季稔歌點點頭,捏緊了被單,“那是鈴鐺發(fā)出的。當我聽到那個聲音之后,整個人的意識就變得很模糊。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逡則聽后,沉默了一會兒,擺了擺手,“醒了就應該沒什么問題?!?br/>
“嗯。”季稔歌點點頭,雖然逡則這么說了那就是沒事,但是他的心里還是有些不安。不知道為什么,似乎那個聲音就是朝著他來的似的。
季稔歌起了床去洗漱,跟著逡則下了樓。此時偌大的別墅就剩下他們兩人。
季稔歌望了望四周,“阿生和錘子呢?”
“上課去了?!卞覄t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飯桌前,幫季稔歌拉開了凳子,然后自己才坐下?!跋群赛c粥養(yǎng)養(yǎng)胃,待會帶你出去逛逛?!?br/>
“逛逛?”季稔歌吃驚地看著逡則。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逡則可不是那張喜歡逛逛的人。逡則是陰差,雖然也會在陽間出沒,但是如果不是因為季稔歌,他可不會參與到人間的事情當中來。所以現(xiàn)在竟然要帶他出去逛逛嗎?
逡則喝了一口粥,眸子沉了沉,隨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季稔歌好笑地看著逡則的動作。逡則總是這么別扭,明明喜歡都能夠大膽的說出口,但是對于約會這件小事卻從來都都是容易害羞。季稔歌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吃著自己碗里的粥。就在碗里的粥快喝完的時候,季稔歌抬起頭來看向逡則,“阿則,你送給我的鈴鐺,你處理掉了?”
逡則聞言,拿著勺子的手頓了頓,隨后點點頭,“嗯?!?br/>
季稔歌也跟著點頭,隨后吃完了最后一口粥,身子往后一仰,晾著自己的肚皮。一會兒的功夫,逡則也吃完了碗里的粥,準備起身收拾的時候,被季稔歌按住了手。
季稔歌熟練的接過逡則手中的碗,然后和自己的碗疊放在一起,“還是我來?!?br/>
逡則看向兩個碗上下的位置,露出了神秘的微笑。走過去伸手在季稔歌的腦袋上揉了揉,小聲的道了一句:“看來你很喜歡我。”
一句不明所以的告白讓季稔歌紅了臉頰。季稔歌“嗯哼”一聲,快步跑進廚房,“唰”的一下擰開了水龍頭。
一切還是那樣的和諧美好。其實兩個人在一起不就是這個樣子嗎,靜靜的一起享受著兩人的時光,做著最平常的家務活兒,感受著只屬于兩個人靜謐。
別墅區(qū)雖然建在郊區(qū),距離南城大學很近,距離市中心很遠,但是也有公車能夠直達。在這種十左右的光景,正是出門游玩的好時間。今天不是周末,也不是國際假日,所以出行的人應該會很少。
逡則跟季稔歌出了門,兩人直奔公交車站,沒有去把自己加長版的小轎車給開出來??拷锾?,天氣卻是越發(fā)的熱,這祁北南城的天氣就是這樣奇怪,初秋反而比夏季正當時的時候更熱。走著走著已經滿頭大汗的季稔歌覺得有些心累,如果是女生還可以撐傘,一個大男生的在太陽下?lián)蝹悴幻怙@得矯情。
反觀旁邊的逡則,這大熱天的還穿著一身的黑色,不僅沒有出汗,就連那張好看的臉也沒有被曬紅!季稔歌嫉妒的戳了戳逡則的手臂,嘟囔道:“這大熱天的難道你不覺得熱嗎?”
逡則看向旁邊正在用手扇扇子的季稔歌,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忘了我不是人嗎?”
“不是人……”季稔歌嘟囔著,這話聽起來是沒錯,但是聽起來也確實奇怪了一點。走到了公車站,有了遮陰棚,不停出汗的季稔歌才覺得好受了一些。
去往市中心的車有三輛,但是每輛車的間隔時間都是半個小時,所以季稔歌只能夠乞求他們趕上了公車快來的時候。
果然,季稔歌的乞求靈驗了,兩人才到了車站沒有兩分鐘,去往市中心的305路車就緩緩朝著車站駛來。
305路公車是空調車,這可滿足了季稔歌。上了車,找到了位置坐下,吹著空調玩著手機,季稔歌覺得自己到了天堂。
車子不知道駛過了多少個紅綠燈才漸漸到達市中心。在祁北廣場的旁邊有一個祁北公園。祁北公園是整個祁北南城最大的公園,里面的設施總額至少兩個億。同樣的,這里危險事故發(fā)生的幾率也比別的公園小很多。在最近十年,幾乎沒有爆出過什么爆炸性的新聞。
兩人下了公車,又陷入了太陽的烤炙當中。一路上季稔歌都不顧眾人投來的怪異的目光緊緊地摟住逡則的胳膊,因為逡則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移動的大冰塊,湊得越近越涼快。好在祁北公園距離祁北廣場不遠,走了十分鐘就到了祁北公園門外。
一眼望去,頗有古韻的大門十分顯眼。祁北公園的大門是城墻模樣的,“城墻”上面寫著大大的“祁北公園”四個字。“城墻”遠遠地排開,就像是把城墻后面的所有東西都囊括在其中,不留一點縫隙。聽說這祁北公園只有這一個正門。多虧了正門很大,否則到了國際假日的時候,進一趟公園可不容易。
今天不是周末,但是人也不少,基本上來玩的都是情侶,也有很多情侶看起來也就十幾歲。季稔歌跟逡則站拍在最后面,看著前面長長的隊伍,他們兩個誰也沒有想著放棄。同樣的,在這樣烈陽高照的日子里,前面排隊的情侶們也是很拼命。
排隊將近一個小時,終于到了他們兩個。季稔歌高興的拿著逡則給的錢要買票,而逡則只是在一旁等著。售票窗口不大,是老式的那種。小小的窗口上弄著幾根鐵棒子做成柵欄,每個人只能夠通過那鐵欄桿之間的縫隙把錢遞過去。
看向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勉強能夠看得出來售票員是一個六十歲以上的老頭?;ò椎念^發(fā),滿臉的皺紋,看起來被歲月侵蝕得不少。老頭把票和零錢遞過來,也沒有看季稔歌一眼。季稔歌接過票子,不小心觸碰到老頭的手,猛然彈開。
季稔歌驚訝的看向那老頭,咽了咽口水。使勁兒的揉著眼睛,但是也只是看到那個老頭正在工作。
PS:覺得有沒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