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獨臂牛拉起俏寡婦的胳膊,拽著就走。
緊盯著肖宇的目光里,滿是警惕和厭惡。
“小子,我警告你,以后離我大嫂遠點兒,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就算我不是你的對手,可我拼死,也要從你身上咬下一塊兒肉來!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聽著那威脅性十足的狠話,肖宇看著那獨臂牛臉上,睚眥欲裂的神情,心中滿是無奈。
“呃,哥們兒,不出意外的話,我想你就算是豁出性命不要,也是絕不可能對我造成威脅的……”
這話在肖宇的嘴里打了幾個轉,最終還是被他咽了回去。
“大牛,差不多就行了!肖總剛才剛幫我解決了一樁麻煩,你就不能對人家稍微客氣一點兒?”
那俏寡婦,用力的抖動了幾下手臂,成功的掙脫了那獨臂牛的鉗制。
一句隱怒的話,也將大牛摟住的火,騰地一下點燃起來。
“大嫂,這人狼子野心,圖謀不軌,跟他我有什么好客氣的嘛!像他這種斯文敗類,可比村里的那些禽獸,還要可怕。大哥生前,對我恩重如山,照顧和保護大嫂,是我的責任。誰敢欺負大嫂,那就是我鐵牛的敵人!”
他暴怒的低吼著,目光灼灼的盯著肖宇,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自知理虧的肖宇,此時除了尷尬的微笑,似乎也沒有什么別的應對方式。
“呃,肖宇啊肖宇,讓你一見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兒,這下的悶虧吃得過癮吧,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亂動心思了?”
他在心中腹誹著,眼角眉梢里,都寫滿了大大的尷尬。
那俏寡婦,被大牛的話語刺激了一下,美眸一縮,聲音驟然冰冷下來,岔開了話題。
“大牛,你現(xiàn)在是能耐了是吧,連我說的話,也敢不聽了?”
那美女怒叱一聲,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大牛,余光卻在打量著肖宇。
看著他神色如常,那俏寡婦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一些。
自從六年前,鐵柱哥的死訊傳來,她就一直呆在這里。
這六年里,她親眼見證了這小山村的鼎盛和衰敗,對于這山清水秀間,隱藏的齷齪和罪惡,也有一些了解。
可她自顧尚且不暇,根本無力去阻止。
而且,根據(jù)她了解的情況來看,這大興村,不過是他們的一個據(jù)點兒而已。
敢在帝都周遭,做這種違禁“生意”的人,必定有著無比強大背景。
那俏寡婦,也不想讓肖宇知道得太多。
這汪混水,那可不是那么好趟的。
“還好肖總沒有聽出大牛的話里有話,不然以他疾惡如仇的性子,恐怕會將整個大興村,給攪個天翻地覆吧?”
而一旦那情況真的發(fā)生,無論是肖宇是成功還是失敗,大興村都定然承受不了那種動蕩的沖擊。
“鐵柱哥,我知道放任他們進行違法犯罪的勾當,是不對的??晌揖拖牒煤玫氖刂蹅兊募?,好好的培養(yǎng)虎子長大,這次,就讓阿嬌自私一次,好么?”
那俏寡婦低垂著眼簾,動情的呢喃著。
那小女兒的情態(tài),和之前的模樣,截然不同。
可她將情緒隱藏得很好,沒人發(fā)現(xiàn)。
她冰冷的話音,在空氣中回蕩著。
聞言,大牛的脖頸縮了縮,敏銳的察覺到,大嫂這是動了真怒,只好咬著牙,將躁動不安的情緒,死死的壓制了下去。
片刻后,他的聲音也漸漸變得柔和起來。
“鐵牛不敢?!?br/>
“不敢就閉上你的嘴!”
那美女的聲音驟然一揚,把肖宇都嚇得一激靈。
“我去,這俏寡婦好像也不簡單嘛,偶爾褪去圣女般的外衣,里面裝著的,好像也是一顆火爆的心啊……”
他在心底輕聲的嘀咕著,看向那俏寡婦的目光,也在悄然間發(fā)生著變化。
連肖宇都被那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一驚,她身后的精壯青年,更是噤若寒蟬的沉默下來。
俏寡婦用帶著威脅的目光,瞪了大牛一眼,警告他不要再輕舉妄動。
做完這些,她才揚起一抹微笑,將目光投落在肖宇臉上。
“不好意思啊,肖總,家弟頑劣,給您添麻煩了,還請您別往心里去?!?br/>
看著她淡然微笑的端莊模樣,肖宇一愣,慌忙擺手。
“不不不,美女你太客氣了,我不會往心里去的,就是這事兒吧,我想稍微解釋一下……”
他有些尷尬的說著,剛在腦海中想好了怎么解釋,可剛想開口,話語就被那俏寡婦微笑著打斷了。
“肖總,你不用解釋,我知道這是一場誤會,是吧?”
那俏寡婦嫣然一笑,美眸澄澈的流轉,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肖宇聞言,稍稍愣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的反應過來。
“對對對,這就是一場誤會,誤會而已,啊哈哈!”
對方無比上道的給了他一個臺階,肖宇豈有不順著下來的道理。
可他臉上訕訕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斂起來,那俏寡婦的嘴角一勾,聲音已變得清冷下來。
“既然是場誤會,那就這樣吧。肖總要是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
“???”
肖宇明顯有些跟不上那美女變臉的速度,驚疑了一句,才重重的點頭。
“哦哦,我沒啥事兒了,美女你要是有事兒,就先去忙去吧,不用管我?!?br/>
“嗯,那肖總再見?!?br/>
聞言,那俏寡婦沖著他稍稍躬了躬身,禮貌的道了一聲別,便轉身離去。
“啊,再見?!?br/>
肖宇下意識的回應,抬起手來輕輕的揮動著。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土鱉到了極致,獨立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四周洶涌而來的風里,凝結著的,似乎也全部都是尷尬的氣息。
“我去,小爺我不是一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么,今天怎么在這俏寡婦身上,栽了這么大個跟頭?”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抬起手,撓著頭,怎么想都想不通。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這俏寡婦,也注定不是小爺?shù)牟?,就別跟這兒費心傷神了。算算時間,老燕說的那批工人,似乎也該來了,我還是先去辦正事兒吧?!?br/>
肖宇呢喃了一句,背負起雙手,踱著悠閑的步子,朝著村口走去。
同樣是早上八九點鐘,大興村的山村小路上,只有陽光悠閑的灑落,放眼望去,也只能看到如畫般的景色,看不到一個人影。
而在一百多公里之外的帝都,早高峰的街道上,被人和車塞得滿滿當當。
從高聳入云的大廈窗口望下去,就像看著一群群的螞蟻和甲殼蟲般。
看著他們匍匐在腳下,緩慢的蠕動著,很輕易讓人心底浮現(xiàn)出優(yōu)越感。
帝都,楚式財團。
在高聳如云的六十八層總裁辦公室,一個青年坐在輪椅上,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窗外。
不知他是在觀察天空中飛翔的鳥和漂浮的云,還是在俯瞰著螻蟻般的眾生。
房間里的暖氣開得很足,可那青年的膝頭,還是蓋著一層厚厚的毛毯,手中捧著一杯氤氳著熱氣的咖啡。
那蒸騰起來的水霧,彌漫在他面前,讓他的面容,看起來有種不真切的感覺。
“那件事情,進展得如何了?”
楚星河沉默了許久,才淡淡的開口。
那沙啞的聲線,聽起來有些人。
肅立在他身后的美女秘書,聽到楚星河的話,長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上。
她只是稍稍向后退了一步,就迅速的調整好了情緒,用軟糯誘人的聲音,開口說道。
“楚總,那個叫肖宇的,現(xiàn)在就在大興村,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您的意思安排的,合同已經(jīng)簽好?!?br/>
“他現(xiàn)在雇傭了一群人開始了開荒,今天一早,有一批工人進入了大興村,那工廠可能也很快就要開始運營了?!?br/>
那美女說話的時候無比緊張,縱使這所有的情況,都是按照楚星河的意思,在進行的。
可她還是生怕說錯了什么,從而遭受到他慘無人道的虐待。
話音落下,那美女豐滿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擔憂的注視著楚星河的背影。
在那明媚的陽光下,能夠看到這美女身上,只穿著一件無比輕薄的紗衣,里面是完全真空的。
那曼妙無比的身材,被陽光照耀,雪白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熒光,就像是一件無比精致的藝術品。
“嗯,看來肖宇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個圈套,正在按部就班的往里走著,不過他這走得,也實在是太慢了吧?”
楚星河輕聲的呢喃著,端起咖啡,遞到唇邊,輕輕的抿了一口。
聽著楚總說出的,是和生意有關的事,那美艷的秘書,不禁暗松了一口氣。
“還好,今天我運氣好,能逃過一劫……”
但她的思緒還沒閃過,楚星河的話音突然一轉。
“你,過來,跪在這兒。”
聽著那淡淡的聲音,美女秘書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蒼白頹然,懷中抱著的資料,啪啪掉在地上。
即便心中不愿,可她還是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翹著豐腴如滿月的臀部,緩緩的朝著楚星河爬過去。
她臉上掛著妖艷的媚笑,用極其香艷的姿勢,爬到楚星河面前跪下。
“楚少,請憐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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