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禪修!
能在自己毫無所覺的情況下靠近并傳音,而且僅僅是說話就能給人一種祥和感,靜善可以確定,對方必然是達到大圓滿的禪修!
他深吸口氣,緩緩起身道:貧僧的修為遠不及前輩,這‘大師’二字,豈敢受?說著雙手合十恭敬道:請前輩入閣!
呵呵,靜善大師作為一只兇獸的內(nèi)丹竟然能有如此佛性,著實不易?。∫粋€身著暗紅色袈裟的白須僧人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靜善面前…
確實地感受到對方身上精深的佛力,靜善又施一禮道:前輩請坐。
白須僧人點點頭,坐于旁邊一個蒲團上。
靜善也坐下后問道:前輩,請問您是何方高僧?貧僧有什么可效勞的呢?這老僧如此高的修為,對待他可一點也馬虎不得…
呵呵,靜善大師不必拘禮。白須僧人微笑道:老衲是岳林星鎮(zhèn)遠寺圓智,聽聞大師對須彌芥子頗有研究,所以前來拜訪,望大師可以指點一二。
您是鎮(zhèn)遠寺住持、人稱‘安邦禪師’的圓智大師?!靜善大驚失色,他可不再是那個對外界知之甚少的鄉(xiāng)下妖獸了,這幾年四處奔走也知曉了一些修真界的頂尖高手,而這圓智便是其中之一!
若說疾風子莫彥是丹道第一人,那安邦禪師圓智就是禪修第一人!
那只不過是個虛名,要論起修煉的年頭,老衲比起靜善大師你來還相差甚遠呢。圓智對自己的名聲并沒有太在意…
達者為先,傳說前輩的佛法造詣深不可測,希望可以教導一下晚輩…靜善說著便拜了下來,自從那位點化烏礁的神秘高僧離開后,他就再也沒見過任何一個佛法比他高的禪修,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想要多多請教…
圓智搖頭笑道:哈哈——好啦,咱們也不要在這兒客氣了,我佛門本就不像其他修者還要分派別,天下正道禪修是一家人,互相交流佛法是應該的。
靜善抬起頭,看著他的雙眼道:前輩,貧僧對這里的須彌芥子大陣還有許多不解,前輩可否指點一番?
圓智毫無皺紋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驚喜,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那就有勞靜善大師帶路了。
前輩請隨貧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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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麒麟閣會客廳…
軒主,軍師大人,金鐘將軍,鎮(zhèn)遠寺住持、‘安邦禪師’圓智來到了軒內(nèi),似乎是找靜善大師討論佛法,這幾天一直在須彌芥子大陣的陣眼附近。
梁宇點了點頭:圓智大師么…我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回報的年輕修者退了出去…
先生,杰兄,你們覺得這事會不會有什么蹊蹺?梁宇皺著眉,任先事件剛結(jié)束,安邦禪師又來了…畢竟關(guān)系到大家的安危,他都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了…
高杰想了想,問道:這圓智大師要拜訪,為什么不先來見見軒主,而是直接去找靜善大師?有些于禮不合吧…
梁宇猜測道:可能是圓智大師想快些研究我們的須彌芥子大陣,忘記禮數(shù)了吧…
主公所言不無可能…華方摸了摸胡須,道:現(xiàn)在外界有很多人都知道百毒老人來我軒尋仇被擊退的事,我們由于閉關(guān)鎖國兩年多降下去的名聲,因為這件事又有可能重新漲起來。圓智大師來的時機卻是正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我也猜不出他的真正目的,還請主公定奪!
梁宇瞇著眼睛: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們見機行事!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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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華方和高杰走后,梁宇周身黑光涌現(xiàn)、聚集于一旁梁濤平時坐的大椅上,成離慵懶的身影出現(xiàn)…
你似乎很在意那個禿驢啊?放出風、雷、火那三個小子,要殺了他也不是不可能。他對圓智的拜訪倒是顯得很平淡…
看了看他所坐的位置,梁宇站起身道:那是我父親坐的椅子,你來我的座位坐。
成離翹著二郎腿,毫不在意道:本尊就想在這把椅子上坐!
我說,那是我父親坐的椅子,你來我的座位坐。梁宇淡淡地重復了一遍…
哦?幾年不見,長本事了??!成離微微抬起頭看著梁宇,后者分毫不讓!
二人足足對視了十個呼吸的時間!
哈哈——不錯,不錯!有本尊年輕時的魄力!今天我就給你這個面子!成離大笑著懸空而起,不客氣地坐到了梁宇的椅子上…
要不是由于風等三小無法探知成離的事,看到這一幕的話,可能都會驚訝得下巴掉在地上…成離魔尊,何時在面子上退讓過…
梁宇走到側(cè)面的一把椅子前坐下,問道:你這次閉關(guān)似乎收獲不小。
是不小,但也不大。成離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再做停留,而是隨意地看著周圍,那雙漆黑的瞳孔似乎能看穿墻壁一般…崩玉旗門陣…羅生幻境…嗯?還有個須彌芥子陣?你小子運氣不錯!拿這兒當大本營,在修真界也算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了,可惜…
不能移動。
成離有些驚異地看了梁宇一眼:好小子,這你都想到了啊!
梁宇喝了口茶,淡淡道:若這里是一顆星球,我自然不會有這種想法,可這里只是一個大一些的島嶼罷了,只要能移動起來,就會很方便了。
成離上下打量了一下梁宇,點頭道:魔砂峰境,勉強可以了。
他手中黑光一閃便出現(xiàn)了一本古樸的書…好好學學,要是你有這方面的天賦,再加上風那小子的幫忙,想把這里改造成移動府邸也不是什么難事。把書扔給梁宇后便化作黑霧融入其后背…
梁宇抬手接住這本看上去很厚的舊書,不由得心中一顫:好濃重的靈力波動!
他的目光落在發(fā)黃的封面上,其上沒有過多的修飾,只寫著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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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負手站在麒麟閣房頂,一頭銀發(fā)隨風擺動…
你膽子不小,敢和尊上叫板。成離的行為他看不到,可梁宇的表現(xiàn)卻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叫板?我父親的座位,不是誰都能坐的,就算他是魔尊也不行。梁宇半躺著,表情很平淡…而且,總有一天成離會奪舍我的身體,我能給他什么好臉色?
風看了他一眼,道:我們是尊上的屬下,你為何對我們的態(tài)度不同?
梁宇伸了個懶腰,笑道:不為什么,只是把你們當兄弟。
風愣了一瞬,轉(zhuǎn)而恢復了正?!憬形页鰜?,有什么事?
就是這個,你看看能不能行得通。梁宇從空陽牌中取出那本《天工》,翻到中間的一頁遞給他…
風掃了一眼,皺眉道:大御空陣?你打算把這座島變成御空島?這對目前的你我來說,難度不小。
梁宇微笑道:難以完成不代表不能完成,我們就干它一干,如何?
風轉(zhuǎn)過身道:好!梁宇沒看到的是,他冷酷的小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從未有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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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須彌島邊緣某處…
最近兩年多除了修煉就是巡邏,無聊死了…一只靈識后期的風猴妖抓耳撓腮地抱怨著…
他身旁的高飛也只能無奈地笑笑,讓習慣了自由的大家忽然安靜這么久,的確是有些難受…
沙…沙沙…
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地下忽然傳出一陣怪異的聲音!
二人小心翼翼地摸過去,打算給入侵者來個措手不及…
梁宇**著上身冒出來!呼——好家伙,累死我了!擦了擦臉上的汗珠,這才發(fā)現(xiàn)有兩個人影愣在旁邊…
是小飛啊,你們倆在巡邏么?
高飛呆呆地點頭道:呃…主公…今天是輪我們巡邏…您這是…他的腦筋還沒轉(zhuǎn)過來,主公怎么會突然從地下冒出來…難道是聽到了風猴妖的抱怨,所以來教訓的?
梁宇身上占滿黃泥,黑乎乎的臉上帶著一抹神秘的笑容:我在做一個工程,很厲害的工程哦~你們就等著驚喜吧~
一聽不是來教訓的,高飛和風猴妖都松了口氣,忙道:做工程怎么能由主公親自動手?。课覀?nèi)ソ写蠹規(guī)兔Π桑?br/>
不不,這事兒也算是我修煉的一部分,你們不要插手…好啦,你們忙,我走了~說著一低頭又鉆了下去,而被他弄破的地面竟然又緩緩合攏,那個洞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主公還真是神秘…高飛和風猴妖贊嘆了幾句接著巡邏去了,只不過再也不敢出言抱怨,誰知道主公會不會再突然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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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須彌島地下數(shù)十丈,梁宇正推著流星劍快速穿行…
一口氣推進了頓飯的功夫,他才緩緩停下來喘息著,望了望身后被自己這幾天挖出來的長度超過百里、而且極其工整的通道,身上汗如雨下,神情卻是極為興奮的:此事若成,必將轟動修真界!
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