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玉腳踏七彩祥云快速的向云島這邊飛來。片刻后,楊秀玉便從千米外的海面飛至他們的近前,隨后落在這個平臺的中心。
楊秀玉視線淡淡地掃過眾人,見大家都在,心情不由稍稍變好起來,“都在?。 ?br/>
眾人齊齊轉(zhuǎn)過身看著眼前的小姑娘。明明還是那個小姑娘,可當(dāng)接觸到她那雙黝黑眸子后,眾人都感覺楊秀玉不一樣了。
最明顯的不同,便是她那雙眼睛。如今她眼中的天真爛漫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只有堅毅。
“都在等我?。∽甙?,回去吧!我要去和任祁了解一下那大鯊魚的情況!我必然是要找到它,然后殺了它。”楊秀玉語氣平淡,但在說到殺字時,那雙眼里滿滿的殺意,竟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隨之楊秀玉眼中斂去,接著說道:“接下來,我們在附近找找吧!或許有如我們這般外出的幸存者。隨便也去查看那祥云露珠的空間還在不在!
之后,我們便回迷霧區(qū)域先提升修為吧!”
楊秀玉說完也不等眾人回應(yīng),便率先走向那波紋漣漪的入口。
眾人都被楊秀玉這般老大作風(fēng),都給怔愣了一下,隨后都不由覺得,楊秀玉有這樣的一個改變,或許也不是壞事。
而在楊秀玉消失在入口后,眾人也不在遲疑,而最靠近入口的吳霆軒則是第一個跟進(jìn)去的,之后眾人便也快速地一個接一個地走了進(jìn)去。
當(dāng)眾人再次回到云島之心,在看到任祁竟然還如同他們出去時那般,仍如雕塑般的抱著柳音書站在那里,竟然沒沒有移動過分毫。都不由感慨:這是真愛無疑了!
楊秀玉腳步沉穩(wěn)地走到任祁的面前,看著眼前這個痛失所愛的男人,語氣平淡的說道:“即使你這樣抱著她,她的尸體也會慢慢腐爛。
而我有辦法幫你保存柳音書的尸體萬年不腐!”
任祁聞言,將視線從他懷中女人的臉上移開。轉(zhuǎn)瞬抬頭看著眼前這個比他矮上一個頭的小姑娘,寒涼的眸子定定地看著楊秀玉的眼睛,薄唇輕啟:“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的忠誠!永遠(yuǎn)的忠誠!”楊秀玉神色無畏與他對視,語氣堅定的說道。
眾人聞言,都是被楊秀玉的話給驚到了。
要知道任祁可是通脈境十二層了。而楊秀玉才剛剛突破通脈境四層。兩者之間相差的可是8個小層次?。?br/>
楊秀玉這是老壽星上吊呢?要一個比她修為高,比她天賦好的人做她的小弟!果然無知者無畏??!
而任祁當(dāng)然也是這般想的,語氣譏誚的說道:“就你,呵呵,要我的忠誠?是什么給的勇氣說出這樣找死的話?
嗯?是他們嗎?”任祁說完神色冰冷而譏誚地掃視了楊秀玉身后的眾人一眼。
在見眾人眼神退縮,便又將眼神犀利的看著楊秀玉,“還是你這通脈境四層的修為?”
“你想看著你懷里的人慢慢腐爛掉?”楊秀玉沒有理會任祁的話,只是目光可憐地看著他懷中的人重復(fù)地問道。
“你,哼,我想只要我殺了你,我相信他們會告訴我辦法的。”任祁不屑地看著楊秀玉。
“呵呵,你可以試試!”楊秀玉無所畏懼的勾了勾唇角。
“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不會殺你了,天真!”任祁說完緩緩彎腰并將他懷中女人的雙腳放到了地上。隨后他攬著女人的腰肢慢慢直起身,并讓她趴著他的胸膛。
接著他出生快如閃電,一手就掐住了楊秀玉的脖頸。
“我想這樣,可以讓你認(rèn)清你我的差距,說吧!你怎樣能保住音書的尸身?”任祁如王者般睥睨著她眼前這個他隨時可以結(jié)束生命的小姑娘。
“別!快住手!”王元寶神色難看地看著任祁。
“她說的是真的!你要殺了她,呵呵,那你也給她陪葬吧!”陳州齊氣急敗壞的說道。
“哦,真的呀,也?呵呵,有你們一起陪葬也不錯啊,反正失去了音書,我便感覺活在這世上沒什么樂趣了!死吧,一起死吧”任祁神色有些癲狂,掐住楊秀玉脖頸的手勁不由加大幾分。
楊秀玉就那么淡漠地看著任祁發(fā)癲,好似任祁掐住的脖頸是別人的那般。她既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
“住手,難道你就不想為她報仇嗎”李易辰面色發(fā)黑厲聲吼道。
“呵呵,報仇,報仇有什么用?報了仇,我的音書就能活過來了嗎?能活過來嗎?”任祁神情悲戚。但掐住楊秀玉脖子的手卻漸漸松了開來。
“咳咳,那你之前干嘛要帶著柳音書的尸體逃走?
你要真的想死?呵呵,我想你現(xiàn)在也不會站在這里了,而是已經(jīng)和東海聯(lián)合區(qū)一同消失了!”
楊秀玉的聲音有些沙啞,語氣細(xì)細(xì)柔柔的。但眾人聽了這翻話,咋聽、咋覺得那般剛呢?
任祁身子一僵,他想死嗎?是的,他不想死。
從前他想和柳音書白頭偕老,想與她一起出去看看,與她一起走出這東海聯(lián)合區(qū),與她一起走出這變成水星的地球。甚至想過一起遨游星空。
可是,如今柳音書死了,這些柳音書再也無法和他一起實現(xiàn)了。
可他想死嗎?是的,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他資質(zhì)出眾、潛力無限。即使剩下他一個人了,但他仍然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是個自私的人吧!對不起,對不起!任祁抱著柳音書的尸體,直接跌坐到了地上。神色自責(zé)而又悲痛地看著他懷中的人。
“活著并沒有錯,我想我們那些過世的親人、情人、或是與我們沒有過沖突僅僅是面熟的陌生人。也是希望有人記住他們的。
而我們這些活著的人,或許我們的記憶便是他們存在過的唯一證明了。我們死了,那真的一切都消失了?!?br/>
楊秀玉神色悲涼,深深的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你說的沒錯,報了仇,我們的親人也無法活過來。
東海聯(lián)合區(qū)的消失,我們親人的消失,或許只是如今的自然法則。
但人嘛,到底是自私的情感動物吧!有些事理智上明明知道毫無意義,但情感上還是會去做的。
我要不殺了你口中的那只鯊魚,我意難平。”楊秀玉神色語氣都是堅定異常。
“如今柳音書已經(jīng)死了,說真的,她的尸體腐不腐爛都沒區(qū)別。但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執(zhí)念。
至于你愿不愿意為她而屈居人下,在你的選擇,我自是不會勉強的。你先考慮一下。
但我希望,你現(xiàn)在能將那大鯊魚的情況如實告知。畢竟我可不想報仇無門!”楊秀玉靜靜地看著任祁等到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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