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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人妻周海媛 爹都是上官青蕪的錯真的都是

    “爹,都是上官青蕪的錯,真的,都是那個賤人,她一定是故意的……”上官祁月還在拼命的掙扎著。

    “夠了!”上官毅沒想到事到如今上官祁月竟然還是不知悔改。如果還將她繼續(xù)留在上官府,只怕有一天,上官府上上下下幾百口人都會死于她這張毫無顧忌的嘴。

    “上官祁月,你住嘴!”上官高雪也怒了,她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這個一貫聰明的妹妹竟變得這般不會察言觀色,她難道不知道爹已經(jīng)生氣了嗎?

    “上官高雪,你竟然兇我!難道你也站在上官青蕪那邊去了嗎?她到底有什么魔力,值得讓你們一個二個都像被丟了魂兒似的?”上官祁月不敢置信的大聲吼道。

    上官高雪不再理她,她也知道,這時候自己說什么上官祁月也聽不進去的。而且,如果再幫她說話,只怕到時候爹會更生氣。

    “來生,來福!”上官毅冷冷的對一旁的家丁喊道。

    “老爺!”來生和來福趕緊應(yīng)道。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將上官祁月給我扔出府去!”

    來生和來福相互看了一眼之后,趕緊恭敬的應(yīng)道:

    “是,老爺!”

    說完便幾步來到上官祁月身上,然后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架著她就往門口而去。

    “放開我!”上官祁月拼命的掙扎,但無濟于事,她沒想到爹竟然真的要將她趕出上官府,一時間又是恨又是急:

    “爹!祁月錯了,求你不要敢祁月走……”

    但無論她怎么聲嘶力竭的喊,上官毅始終不為所動:

    “拖出去!”

    “爹――”

    隨著漸行漸遠的喊叫聲,上官毅終于疲軟的閉上了眼睛,他的頭靠在沈碧水的懷里,仿佛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氣。

    而沈碧水只是神色冷然的看著上官祁月被家丁給架了出去,然后微微撇了一眼此時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林正英,一抹冷笑偷偷的爬上了唇角。

    *

    上官青蕪剛出上官府,就看到噬紅塵一臉心急的迎了上來:

    “上官青蕪!”

    然而當他看到上官青蕪懷中雙眼緊閉,臉色蒼白的小如時,神色卻一下子就變得格外駭人:

    “誰?!”

    上官青蕪什么都沒說,而是將小如輕柔的放在了噬紅塵懷里。

    但許是不小心碰到了小如身上的傷口,只聽到小丫頭無意識的夢吟了一聲:

    “疼――”

    “她哪里受傷了?”噬紅塵陰沉著臉問道。

    “不知道,或許渾身都有!”

    噬紅塵一聽更是捏緊了拳頭,但他不敢太過用力,怕又把她給弄疼了。

    “先回府再說?!蹦蠈m棲木恰時開口說道。

    沒錯,小丫頭身上的傷……噬紅塵看了一眼上官府的方向,然后一咬牙便施展輕功消失在了夜幕中。

    上官青蕪正欲跟上去,但手臂此時卻被棲木給拉住了。

    看出了她的疑惑,南宮棲木無奈的將她攬在了懷中,然后輕聲說道:

    “抱緊了?!?br/>
    上官青蕪還沒反應(yīng)過來到底是什么意思,便只感覺雙腿一下子就騰空了,耳邊除了漱漱的風聲之外,她什么也聽不到。

    南宮棲木將她的腦袋護在懷里,害怕風會刮傷她的皮膚。

    上官青蕪緊張了一晚上的心此時終于安定了下來。她伸手緊緊的回抱住棲木,眼睛突然莫名酸澀的厲害,原來,他一直都守護在她背后!

    *

    而棲王府這邊。

    “白衣,你說,他們怎么還沒回來?。俊痹S長風已經(jīng)不只一次這么問到了,這似曾相識的一幕貌似幾天前才剛在棲王府上演過一次。

    洛白衣這一次干脆直接完全無視他。

    沒有聽見洛白衣的回答,許長風不死心的想繼續(xù)問身邊的翎北塵,然而他的眼神卻撲了個空。

    唉,他怎么忘了,他剛剛把北塵趕回房間里照顧妤霏霏去了。

    然而,許是聽見了他的召喚,翎北塵此時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你出來干什么?我不是讓你在房間里好好照顧妤小姐嗎?”許長風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大義凜然的樣子完全忘了自己上一秒還在懷念著翎北塵。

    “她睡了。”翎北塵笑笑說道。

    “……”許長風看到翎北塵那迷人的一笑,只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沖出去的氣都是軟綿綿的。

    “北塵,你說,他們怎么還不回來???”一模一樣的語氣,一模一樣的問題,只是換了個稱呼,這般執(zhí)著的許長風倒是讓洛白衣都不由得有些佩服他了。

    “應(yīng)該快了吧!”翎北塵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然而,他話音剛落,便看到噬紅塵手中抱著一個女子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更讓他吃驚的是,他的腰間竟然還夾了一個老頭,因為缺氧的緣故臉被脹的通紅。

    “讓開!”噬紅塵雙眼發(fā)紅的吼道。

    他們不敢怠慢,趕緊給噬紅塵讓道,然后看著他直直的向小如的房間走了去。

    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而此時南宮棲木和上官青蕪也走了進來。

    見到他們沒事,許長風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棲木!你們回來了?”

    “嗯。”南宮棲木微微點了點頭,算作回答。

    “那個小丫頭她……”翎北塵此時也忍不住有些擔心的問道。

    上官青蕪卻是直接就向小如的房間走了去。她此時神色冰冷,全身上下散發(fā)著駭人的冷意,無端讓他生生的打了一個寒戰(zhàn)。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上官青蕪這般生氣的模樣……

    印象中,上官青蕪雖然難以親近,但鮮少動怒,上一次是為驚鴻,這一次是為她的貼身丫頭,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女子呢?她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才會將眾生平等看的這般透徹?

    她不是上官府的人嗎?一個深閨中的小姐,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突然發(fā)生這么大的變化?

    或許,難道她不是真正的上官青蕪……

    翎北塵突然之間被自己這個大膽的猜想給嚇到了。但很快他又立馬否決了自己這種猜想。

    如果她不是上官青蕪,那她又是誰?何況如果她真的不是上官青蕪的話,只怕上官毅那老狐貍應(yīng)該早有所覺才對。

    可是,她到底經(jīng)歷過一些什么呢?

    面對這個問題,翎北塵卻是怎么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