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濃郁的尸氣
孟伯不緊不慢道:“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羅卡的父親,也許已經(jīng)被羅卡辣手處理了,死不死,都沒什么意義了?!?br/>
“我沒想到羅卡這么快就出手了?!蔽殷@道。
“或許,不是心急,而是很多因素促成的吧?!泵喜畤@道。
危機暫時解除了,我讓冰猴子去找點兒吃的,冰猴子怪叫了一聲,竄下了大樹,消失在滾滾夜潮里面。
我雖然跟食夢貘是心靈互通,但是它似乎并不能像白蛟那樣,將它的所見所聞,都原原本本地再現(xiàn)于我的腦子里,倒是我可以向它詢問一些東西,它也會用它的方式,與我進行靈魂層次的交流。
“孟伯,他們下去了,那個地方,大概離這里有一里地,并不遠。”我說道。
孟伯道:“別急,讓食夢貘小心點,別暴露了?!?br/>
我點了點頭,跟食夢貘交流著。
時間如同流水一般,流逝而去。
轉(zhuǎn)眼間,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
我對孟伯道:“他們已經(jīng)走了,我們現(xiàn)在就去嗎?”
“事不宜遲,現(xiàn)在就動身,看看那個千尸洞,究竟是什么樣子?!泵喜氏葎悠鹕碜樱瑴?zhǔn)備下樹。
“冰猴子,還沒有回來,等它一會兒?!蔽艺f。
幾個人費力半天勁,將柴伯弄下了樹之后,就在原地等待起冰猴子來。
等了半天,冰猴子還沒有回來,食夢貘都趕回來了。
“這冰猴子這么不靠譜呢?不會是跑到哪里玩了吧?”我嘟囔了一句。
“再等等吧,別心急?!泵喜畤@了口氣。
等了半天之后,冰猴子終于趕回來了,不過,它的樣子實在是太狼狽了,整個身體,都變得很臟污,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它灰頭土臉地走了過來,對我攤了攤手,那意思,很明白,什么也沒有帶回來。
“怎么了?”我跟食夢貘溝通起來。
食夢貘跟冰猴子交流后,告訴我,它出去的時候,被一只黃鼠狼纏上了,冰猴子跟黃鼠狼打了一架,最終敗下陣來。
我感到好笑,摸了一下冰猴子臟兮兮的腦袋,道:“想不到,你這家伙,也會吃虧啊,沒找到吃的,就沒找到吧,你沒事就行了,咱們別耽擱了,趕緊去千尸洞看看吧?!?br/>
冰猴子賭氣似的,直接爬上了我的肩膀,看它這個熊樣,被打得這么慘,我也懶得去跟它計較了,愿意待在我肩頭就待著吧。
晚晚和孟伯架著柴伯,幾個人,走得不快。
“小心一些,他們也許還會回來巡視?!泵喜?。
我點了點頭,腳步聲壓低了,小心地在林子里走著,也警戒著周圍的環(huán)境。
一里的路程,走得倒是很累,很快,在食夢貘的帶領(lǐng)下,我們來到了一處十分隱蔽的山洞。
那個洞窟,太過隱蔽了,即便是仔細看也看不出來什么端倪,因為洞口都是低矮的樹木在遮掩著,而且,這個洞口的形狀也比較特殊,就跟一個倒扣的海碗一樣。我們幾個對視一眼,我先一步鉆進了矮樹里面,穿過矮樹,進入了一個較為空曠的通道里面。
一進入通道里面,頓時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我差點兒就吐了。
接著進來的是晚晚和食夢貘,孟伯拉著柴伯最后進來。
“這是尸氣,這么濃烈,難怪叫千尸洞!”孟伯感慨了一句。
“孟伯,這似乎是唯一的通道?!蔽艺f。
“嗯,就順著這條通道走吧,小心一點兒,別掉以輕心?!?br/>
我點了點頭,冰猴子也不再嘰嘰喳喳的了,似乎受到了什么震懾一般,閑得很安靜,不過,我想更多的是這冰猴子郁悶了,它打不過那只黃鼠狼,心里肯定有落差,我感到好笑,什么時候,自己也揣摩起猴子的心理來了。
越往里面走,就越明亮了,無他,原因在于墻壁之上的掛燈。
孟伯站在那掛燈一旁,扇了扇周圍的空氣,臉色微變后道:“這是千年尸油燈!”
孟伯的話,這把我嚇得不輕。
“啥?這是千年的?那這個洞,得存在多長時間了?”我驚訝極了。
聽過油燈,用一些動物油脂來提供燈源的,但是沒有想到尸油竟然也能做燈源,而且,都過了這么久,千年啊,還燃著呢,簡直匪夷所思。
“我也不知道,這個洞,究竟存在多久了,不過,我想里面的東西,肯定不簡單,我們千萬要小心,能夠打亂趙如龍的計劃,就打亂,做不到,我們趕緊出來,性命為重?!泵喜Z氣凝重地道。
我再次向墻壁之上的掛燈看去,這種燈焰,呈現(xiàn)幽藍色,初次看上去,十分美麗,讓人根本不會把這種美麗的燈焰,與什么令人倒胃口的尸油聯(lián)系在一起。
“咔嚓!”
我光顧著看前面的情況了,等到有聲音自我的腳下傳來,我才意識到自己踩到什么了。
等我定睛一瞧,差點沒破口大罵,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的骷髏頭,直接被我踩爆了,剛才那種“咔嚓”的碎響,就是我腳底下這個頭骨發(fā)出來的聲音,我心里驚恐退去后,剩下的,多數(shù)是感到晦氣與厭惡。
孟伯冷哼了一聲,將那個碎得不成樣子的頭骨直接一腳踢飛了出去。
他已經(jīng)走到我的身前,我游戲慚愧,連忙將柴伯背起來,孟伯似乎是不放心我在前面探路,自己身先士卒起來,在前面查看著。
我心里一暖,同時也稍稍松了口氣,孟伯比我懂得多,對于一些事情,應(yīng)付能力,肯定不是我所能比的。
姜還是老的辣,老話,總歸是沒錯。
“阿光,你太緊張了,放松,放松,別繃著臉?!泵喜仡^,寬慰我道。
我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還是沒緩解啊,在這個洞窟里面,實在太壓抑了,何況,我們現(xiàn)在僅僅是在通道里面,還沒有真正看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呢。
還沒有走出多遠,饒是一向鎮(zhèn)定自若的孟伯,突然扶著墻壁,嘔吐起來。
前面的尸氣更加濃郁了,連強如孟伯,竟然也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