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是我和夫人接吻重要,還是傷重要?
“這……就是傳說中的胎動嗎?”郁一惟像是不敢相信一般,手一直撫摸著我的肚子,然后問我道。
“嗯,這是寶寶第一次動,之前從沒有過?!蔽尹c了點頭,輕聲說道。
我自己也同樣覺得神奇,我的手覆蓋在郁一惟的手上,郁一惟又把另一只手覆蓋在我的手上,然后看著肚子深情地說:“寶寶們,你們也感覺到了爸爸,對嗎?你們知道我是你們的爸爸,對嗎?”
他激動地手都在微微的顫抖,臉上的表情也隨之變得糾結(jié)起來,他喜不自勝看著我,似乎有太多的話放在心里,想說出口,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訴說。
我完全能夠理解他這樣的心情,此時此刻,我想……也只有我才能理解他的心情吧。
為人父母,真的是一件太榮耀的責(zé)任,可以共同繁衍一個小生命,可以共同感受小生命一天比一天蓬勃的成長,可以親眼看到他一點一點的長大,可以體會過程中太多太多的甜蜜與辛酸……而更重要的是,這所有的感覺不僅僅是你一個人在體會,還有另一個人,他會與你有相同的感受。
你所有的喜悅與擔(dān)憂,都能夠與他分享;你所有的辛酸與委屈,都可以向他傾訴。
這樣的感覺,才是最美好最美好的。就像,此刻。
我們都沒有再說話,郁一惟執(zhí)意要把頭貼在我的肚子上,我們的手如藤一樣緊緊纏繞著,千言萬語在心間,此處無聲勝有聲。
兩個調(diào)皮的小寶寶發(fā)出暗號之后,任憑郁一惟怎么逗弄,他們都不肯再動一下了。
“你保持這樣的姿勢太久了,會很累的。一惟,你躺好,先休息一會兒吧?!蔽逸p聲說道。
他大概脖子也確實酸了,這才沮喪地放開了我的手,然后平躺在床上,長長舒了一口氣,之后,臉上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念白,你一下給了我兩個如此大的希望,我該如何感謝你才好?”他看著我,笑得合不攏嘴。
那是真正的、從內(nèi)心所散發(fā)出來的喜悅,也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笑得如此輕松,如此自在。
我握住他的手,被他的笑容所感染,被他眼中終于呈現(xiàn)出明媚而感動,我說:“如果能夠讓你一直像現(xiàn)在這樣輕松這樣快樂,我哪怕付出所有,都心甘情愿,在所不辭。一惟,我喜歡你笑得這么燦爛。”
“這么愛我?”他微微眨了下眼睛,反問我道,“之前你可是對我要多殘忍有多殘忍,要多冷酷有多冷酷。不過這樣也好,我這段時間反思了許多?!?br/>
“都反思什么了?像你這樣的人,也會反思?”我聽他這么說,不禁笑開了。
“我這樣的人?”郁一惟自顧自地搖了搖頭,然后說,“念白,我可能給你的感覺很冷漠,但其實,我的七情六欲,不比任何人少。只不過我一直在克制自己,因為我怕我一旦克制不了,會面臨難以收拾的局面?!?br/>
“會面臨什么難以收拾的局面?”我聽他這么說,不禁問道。
“在我的概念里,無可救藥愛上一個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他搖了搖頭,又說道。
“如果這樣就叫可怕,那恐怕我早就很可怕了。”我聽他這么說,不禁說道。
“你愛上誰了?”他明知故問,眼睛里閃爍著狡黠又期待的光芒。
“我愛上誰,你應(yīng)該比我更加清楚。”我微微一笑,和他打起了啞謎。
“你的生命里,應(yīng)該沒有人比我更加耀眼了?!庇粢晃┑恼Z氣里,帶著濃濃的自豪。
“不是沒有人比你更加耀眼,而是自從你出現(xiàn)后,我的眼里容不下任何人了?!蔽冶凰湴恋恼Z氣逗笑了,于是笑著推了推他的胳膊。
他一下也笑了起來,他摸了摸我的頭說:“念白,這句話真好聽。我本來傷口在疼,現(xiàn)在覺得所有的傷口都好了。你如果想讓我早點好,這樣的話,就應(yīng)該多講講……”
他還沒說完,我就直接脫口而出了一句:“我愛你。”
我的語氣快而急促,沒有半點猶豫,也十分突然,因為當(dāng)我看到他洋洋自得的神情,當(dāng)我想到他所為我做的一切,我便覺得體內(nèi)像是熊熊燃起一股熱量,讓我不得不通過情話來釋放。
“你……你剛才說什么?”郁一惟完全愣住了,似乎覺得我這句話太過突然。
“我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郁一惟?!蔽铱隙ㄓ謭远ǖ恼f道。
“你最好別再說下去了!”他的臉色突然變得無比冰冷,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為什么?”我的心一沉,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一般,一下深深沉到了谷底。
“因為我怕你再說下去……”他語氣深沉的說道,然后突然迅速把頭上所有的繃帶一扯,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抱住了我。
深情的吻就這樣鋪天蓋地的襲來,就像久旱之后天空中霹靂落下的一陣甘露,讓我措手不及的同時,又被這樣的浪漫而深深打動。
“你的頭……”我一邊回應(yīng)著他熱烈的吻,一邊擔(dān)憂的說道。
“別說頭,這一刻我命都可以為你不要。”他一邊吻著我,一邊說道。
他近乎霸道且野蠻地吻著我,怎么都不肯放手,他的舌尖執(zhí)意撬開我的唇,把他所有滾燙的情意通過我的唇,一路輸送到我最深的內(nèi)心。
我們吻了很久很久,直到他的頭疼得再也受不了了,他這才放開我,漲紅著臉說:“老婆,我們緩一緩?!?br/>
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聽到他再叫我老婆了。
我心悸了一下,但是隨后,我看到他的臉越來越蒼白。
我慌忙跑出去喊醫(yī)生,我剛打開門,下一秒魏管家就沖了進來,緊張的大喊:“怎么了?怎么了?”
隨后,他看到郁一惟已經(jīng)扯掉了頭上的繃帶,急得連忙說:“郁總裁,您頭上還有傷口,您怎么能夠就這樣扯掉?”
“是我和夫人接吻重要,還是傷重要?”郁一惟坐在那里,虎視眈眈問魏管家。
“當(dāng)然是傷……什么,您和夫人接吻了?你們之間的誤會……解除了?”魏管家一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等他反應(yīng)過來之后,他的臉上呈現(xiàn)出一種狂喜的狀態(tài)。
郁一惟似笑非笑看著他,然后說:“老魏你再不叫醫(yī)生的話,我怕我會失血過多而亡……”
魏管家這才反應(yīng)過來,慌忙跑出去把醫(yī)生叫了過來。
醫(yī)生當(dāng)然不知道我和郁一惟之間發(fā)生了什么,郁一惟給出的答案是:睡覺太熱。
我在旁邊多嘴了一句:“明明是心太熱。”
醫(yī)生幫郁一惟重新包扎后,然后對郁一惟說:“不管是什么原因,千萬千萬不要再扯開綁帶了。后腦勺傷的嘴厲害,如果引起感染,后果不堪設(shè)想的?!?br/>
“沒你說的那么恐怖,好了,以后我會注意?!庇粢晃┬那樯鹾?,破天荒和醫(yī)生聊起天來。
醫(yī)生為他包扎好后,隨后便走了出去。他前腳剛走出去,郁一惟就直接再度把我拉入了懷中,并且當(dāng)著魏管家的面。
“非禮勿視,我先告辭?!蔽汗芗已杆贀踝×俗约旱难劬Γ欢?,卻擋不住他臉上那一臉關(guān)都關(guān)不住的笑意。
“告什么辭,我還有很多事情沒交代?!庇粢晃┻B忙說道。
“郁總裁,您還有什么吩咐?”魏管家問道。
“讓人回去把夫人和我的房間打掃好,客廳的軟裝全部重新更換,以夫人喜歡的藍色和白色為主。另外,無論是客廳還是臥室還是洗手間,都掛上幾幅漂亮小寶貝的畫。另外,男孩的衣服買十套,女孩的衣服買十套。讓工人明天就開始動工建造兒童房,一切都要用最好的材料,還有……設(shè)計圖我和夫人要親自把關(guān)?!庇粢晃┱f出了一長串的要求,聽得我都不禁莞爾。
我剛想說話,他就用手捂住我的嘴巴,然后說:“老婆,這些我都會安排。至于你,我也有一個要求?!?br/>
“什么?”我不解的問道。
“再親手為我做一頓松茸餃子和松茸包子?!庇粢晃┛粗遥χf道。
“之前做了那么多,你都吃光了?”我不禁問道。
“夫人之前做的那些餃子,郁總裁每天都吃,一開始吃一盤,后來舍不得,每天吃三個,再后來每天吃一個……夫人,您還是做得太少了?!蔽汗芗胰炭〔唤恼f道。
“某些人明明說不愛吃的……”我幽幽的來了一句,心里聽得喜悅極了,卻沒有戳穿。
郁一惟聽得臉都黑了,看著魏管家冷冷的說:“老魏,這些事,有說的必要嗎?”
“我不說,夫人怎么能知道您對她的一片良苦用心?”魏管家微微一笑,隨后說道。
“話多!出去吧!按照我的吩咐去辦!”郁一惟故作冷臉的說道。
魏管家百感交集看了我一眼,隨后樂不可支地走了出去。
誰料,他剛打開門,譚曉秀就推著郁國生杵在門口,魏管家慌忙大喊了一聲:“老董事長!您怎么來了?”
作者說:前些天出遠門,發(fā)的都是存稿。感謝親們的打賞噢!今天我會三更,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