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的還是很開心的,而青嫣則是待在了京都,老狐貍對軒彥逸的評價還是很好的,軒彥逸愿意作他的女婿,他也能夠放心。
不過和青嫣說清楚了,等到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兩人就去李家坳找他們,軒彥逸孝期有三年,他有的是時間慢慢的考量這個女婿,雖說對于軒彥逸老狐貍很欣賞,但是也得看看他對自家女兒好不好再說,這可是一輩子的事,和應付皇上,假意嫁給二皇子軒彥楓可不一樣!
一個月的時間可以讓人淡忘很多事情,比如舊帝的駕崩,琳公主的消損,人們還是過著一樣的日子,富得富,貧的貧,每日為了三餐奔勞。
京都到是依舊繁華,四國和平大典也緩緩的拉開帷幕,各國的使者早都暗地里面到了京都,可是使者團的大隊伍還在京都外面。
說是四國和平大典,還不是一起吹吹牛,喝喝酒,看看美女,刺探刺探別國的情況,然后舉杯同慶,簽個合約,也就算了。
表面上的和平可是和暗地里的暗涌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個大典也就是安慰安慰底層的平民百姓罷了,稍微有點智慧的就明白,這只是一次虛假的刺探國情。
青嫣拿著手上的資料,這次在軒彥的京都舉行,三國派上皇子前來,燕國無疑是燕正了,燕國已經(jīng)被他掌控在手里了,他父皇已經(jīng)成了傀儡。
衛(wèi)國是個以女為尊的母系國度,皇太女衛(wèi)筱悠是下任的女皇,衛(wèi)國的女皇荒淫無道,朝中的臣子將軍都以衛(wèi)筱悠為首,剩下的幾個皇女也相繼離奇的死亡。
明眼人都知道是衛(wèi)筱悠所為,但是奈何沒有證據(jù),而且衛(wèi)筱悠不時地去各地尋找一些各色的美男謹獻給女皇,女皇對她很是器重。
說起來女皇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狠厲的人物,果斷有謀略,為國為民做了不少好事,誰知晚年卻是沉迷于美男,無心政事,倒是給了衛(wèi)筱悠一個把握朝政的機會,衛(wèi)筱悠每季度都會尋來四個形態(tài)各異的美男,滿足女皇的‘愛好’。
莫國皇子莫照舒,喜歡穿顏色艷麗的衣服,最愛紅衣,身邊總是跟著一個妖艷的女子,穿著異國的服裝,肩膀肚臍大腿常年露著,永遠穿著金色的紗衣,帶著金色的頭飾,金色的手腳鈴鐺,肚臍和額頭鑲著兩個翠綠色的寶石。
傳說莫照舒喜好男風,府上沒有美女,一色的男人,還曾在街上救過一個美男,隨后安置在府邸里面,世人再沒見過。
不過讓青嫣感到威脅的卻是莫照舒這個人,能在如狼似虎盯著太子位置的皇弟和各個皇妃的算計下順利的活下來。還活得這么悠哉,哪里就能是外面?zhèn)鞯哪菢幼?,看看是人們都怎么說他。
“喜好男風,聽說莫國斷崖山上有一窩土匪,土匪頭子是個難得的美男,太子竟然發(fā)動府里的侍衛(wèi)和皇上配給他御用侍衛(wèi),愣是把人搶回來了?!?br/>
“一個男子穿的那么妖艷,真是男人中的無恥之徒,敗類!”
“莫國的太子??!真不知道他的太傅是怎么教育他的,莫國不會敗在他手上吧!不知道莫皇能容忍他到什么時候…”
對于幾人的比較,衛(wèi)筱悠沒什么過節(jié),無礙;燕正陰狠,自己已經(jīng)被他盯上了,危險;莫照舒嘛,深藏不露,但與自己并無交集,有危險,但是可交,這是青嫣思索之后得出的結論。
揮手讓碧琴時刻注意著燕正的動靜,上次哥哥還追殺他了,想來不能善了,雖說是為了大局,也并沒有傷到他,但是憑著燕正的易記仇的心思,怕是也會尋找機會對付哥哥,要在那之前把他解決掉。
青嫣已經(jīng)對燕正起了殺心,燕正卻是對青嫣起了好奇的心思,并無記恨。
燕正自從在北疆見過青嫣之后,心生好奇,讓屬下把青嫣查了個底朝天,可是除了明面上的東西,再無其他消息可查,這也讓燕正更加用了心思。
這次四國和平大典,本不用他親自過來,隨便派個傀儡過來就好了,可是突然生出了想見見那個風華絕代的女人的想法,竟是親自來了。
相比其他兩位貴客,莫照舒很是大方地四處亂逛,招搖的進了京都,青嫣坐在異香園臨窗的包間內(nèi),看著街上那個一身紅袍帶著妖艷侍女亂逛的人。
眼神暗了暗,莫照舒,果真是不凡啊,盡管滿身的痞氣,可是通身的風華也能在一舉手一投足間綻放,這樣的他,忍不住讓人側目。
碧琴俸了青嫣的令,下樓去了,碧棋乖乖的站在角落里,暗自默習著心法。
碧琴攔在了莫照舒的前面,妖艷的女子看似無意實則有心的站在莫照舒的左側面,臉上帶著笑,但是這時只要碧琴出手,她是最方便攔截的。
青嫣暗笑,果然如此,警惕性很高啊,青嫣的手指無意的敲打著桌面,他倒是對這個深藏不露的人好奇了起來。
莫照舒聽了碧琴的話,抬頭看了眼青嫣的窗口,青嫣微微一笑,對著他點點頭,這還是頭一回正面看他本人,畫像上只畫出了他的妖媚,暗藏的犀利才是真正值得注意的。
只見他一雙眼睛狹長,微微上挑,膚色如玉,青嫣不得不感嘆,這樣的人,穿著大紅裝,才真是最好看的,莫照舒也笑了,帶著痞氣,通身的風華被遮擋的嚴嚴實實,仿佛剛剛的一瞥只是大家的錯覺。
莫照舒果然跟著碧琴來了,妖艷的女子看向青嫣帶著警惕,走在莫照舒的左側,每一步都走得暗藏殺機,如果這時候有人對他動手,女子一定第一時間反攻回去,青嫣搖搖頭,她太緊張了,反倒是沒了剛剛的松散,露出了破綻。
倒是莫照舒無奈的搖搖頭,顯然是對侍女的此時表現(xiàn)不滿,那侍女也是發(fā)現(xiàn)了莫照舒的不滿,趕緊的收了身形,裝作無樣的走在他身后。
莫照舒一進門第一眼卻是看向角落里面的碧棋,一眼掃過,痞里痞氣的看向青嫣:“不知小姐約在下至此有什么事啊?”
青嫣伸手取來桌上的玉瓶,搖了搖晃:“喝酒?!薄昂染??”“恩?!?br/>
莫照舒笑嘻嘻的坐在青嫣對面:“小姐果然是個妙人啊,竟是知我的心中想法!”青嫣揮手撇給他一個玉瓶,莫照舒穩(wěn)穩(wěn)地接過來。
妖艷的侍女有一瞬間的緊張,看向青嫣的眼里含著不滿,青嫣一個眼神過去,那女子身形微微一顫,她竟是從那雙眼睛里面看見了無邊的殺戮、鮮血和尸體。
莫照舒倒是裝作沒看到,侍女心大了,就得好好的敲打敲打,說到底還不就是一個奴才,主子說話,何時輪到一個侍女插手。
莫照舒看了眼侍女,伸手摸了摸下巴,侍女趕緊的低下頭,她跟在主子身邊時間最久,主子一做這個動作就是發(fā)火了,心底暗暗責怪自己,想來是主子平日對自己太好了,沒用那些規(guī)矩壓著自己,這才忘記了一個奴才的本分。
侍女趕緊的給青嫣行了一個全禮,默默地退在角落,學著碧琴碧棋的模樣,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雖然做不到兩人的境界,能讓人感覺不到兩人的存在。
莫照舒滿意的點頭,這侍女最好的一點就是聰慧,反省的速度很快,只要自己一個眼神,她立刻就能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省事!
青嫣看向莫照舒,挑挑眉毛:“你這侍女不錯啊,從哪騙來的?”
莫照舒得意的晃晃腦袋:“爺通身的氣派往外一放,這人還不是大把大把的自己來,用得著騙,好像爺是那種拐賣人口的人牙子一樣?!?br/>
青嫣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兩人雖說初次見面,但是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倒不是說兩人多親近,而是兩人清楚地感覺得到對方的底線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