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臥室里。
小胖墩對著手指不敢看對面的雪女,小眼神飄來飄去,就是不看他麻麻。
一頭白發(fā)、一身白衣,就連眉毛眼珠子都是白色的雪女端正的跪坐在小胖墩對面,眼睛淡淡的看著扭來扭去的小胖墩,直把后者看的更加坐立不安。
“麻麻……”小胖墩終于受不鳥他麻麻的眼波攻擊了,輕輕蹭過去揚(yáng)起小腦袋朝他麻麻撒嬌,“麻麻你不要生氣哦~我找到粑粑了耶~”
雪女眼神一閃,低頭看著粉嫩嫩胖乎乎的小胖墩,開口道:“他不是你的爸爸?!甭曇衾涞膸П?。
小胖墩眨眨眼,明顯不相信:“怎么會不是呢?粑粑能看見我,還抱著我、陪我玩,當(dāng)然就是我粑粑啊!”
“他不是你的爸爸?!毖┡终f了一遍,只是臉上的表情沒什么波動。
小胖墩生氣了,“他就是我粑粑,麻麻為什么就是不肯承認(rèn)呢?我不要喜歡麻麻了哼!”
雪女眨了眨沒有焦距的眼睛,最后還是沒再說什么。
小胖墩覺得自己受傷了,而且傷的很嚴(yán)重,所以他想要去找他粑粑尋找安慰,只是小胖手剛碰到門,就被他麻麻給拉了回去。
“麻麻你干什么?”小胖墩不滿的在他麻麻手里掙扎。
雪女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偷偷跑下山,必須要受懲罰?!?br/>
晃悠著小短腿扭著身子的小胖墩立刻就僵硬了,非常沒氣勢的老實(shí)了,只聽他悶聲悶氣的說:“麻麻我錯(cuò)鳥,你不要罰我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雪女自然不會相信這個(gè)前科累累的小胖墩,“不行,必須受懲罰?!敝皇撬m然聲音冷冰冰的,但是臉上卻難得露出柔情來,可惜的是恐懼中的小胖墩沒看見。
“嗚嗚……”小胖墩郁悶了。
被斑幾乎親暈過去的夏目終于攢足了力氣把他推開了,他現(xiàn)在腿軟腳軟,再親下去就真暈了。
斑稍微滿足了一咪咪,舔舔嘴角,抱著夏目從浴缸里出來,胡亂的擦了擦身上的水,又給他套上睡衣,這才抱著他回臥室。
夏目摸摸斑身上變出來的華麗的浴袍,臉上的驚奇顯而易見。
斑被夏目驚訝的眼神弄得飄飄然,所以完全沒有察覺到夏目臥室里多出來的妖怪氣息,直到打開門看見里面的雪女才反應(yīng)過來,他就說嘛,一只小雪童身上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強(qiáng)烈的氣息。
“額……”夏目看見房間里的雪女,尷尬的從斑懷里跳下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請問您是?”
完全沒精神氣兒的小胖墩在看見夏目的時(shí)候立馬精神了些,從他麻麻胳膊底下探出小腦袋道:“粑粑,這就是我麻麻啊~”
夏目恍然大悟,原來之前小胖墩說的都是真的。
雪女毫無波動的眼神看向夏目,淡淡的開口:“你就是夏目玲子的孫子,友人帳的主人?”
夏目一愣,“是,請問您認(rèn)識玲子嗎?”
雪女微微眨了眨眼,像是在回憶什么,過了半晌才道:“我曾經(jīng)見過玲子,她已經(jīng)去世了?”
“是的,”夏目表情有點(diǎn)黯然:“其實(shí)我對玲子并沒有什么印象,不過玲子的妖怪朋友們曾經(jīng)告訴過我她的故事,所以我還是稍微知道點(diǎn)她的事情的?!?br/>
雪女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說話,然后看向夏目旁邊的斑,想了想,才帶著點(diǎn)不確定的道:“您是斑大人?”
斑不耐煩的道:“對?!闭媸?,怎么到處都是電燈泡,一個(gè)還沒走一個(gè)就來了,果然該吃點(diǎn)他們!
雪女仿佛沒有看到斑的不耐煩,只是道:“我在山里聽他們說起過,沒想到你們真的在一起,這很好。”
這是她出現(xiàn)以來說的最長的一句話,夏目微微一愣,有點(diǎn)不知道怎么回答。
被無視很久的小胖墩不高興了,他終于掙脫他麻麻的束縛,躥到夏目身邊抱著他的胳膊撒嬌:“粑粑粑粑,你也和我說說話啊,麻麻要懲罰我呢,你給我求求情好不好?”
夏目有點(diǎn)尷尬,之前被叫爸爸也就算了,但是當(dāng)小胖墩的媽媽也在場的時(shí)候,這個(gè)稱呼就顯得不那么合適了。
只是沒等夏目推脫,斑就很不高興的開口了,“臭小子,夏目不是你的爸爸,給本大人離他遠(yuǎn)點(diǎn)?!?br/>
小胖墩縮縮脖子,畢竟斑是個(gè)大妖怪,他這種小妖怪還是很害怕的。不過小胖墩也是有腦子的,他現(xiàn)在有夏目做后臺,所以即使害怕,但還是朝斑扮鬼臉,奶聲奶氣的說:“他就是我的粑粑╭(╯^╰)╮!”
斑瞇了瞇眼,這個(gè)小妖怪果然欠收拾了。
夏目自然察覺到了斑不悅的情緒,不著痕跡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摸了摸小胖墩的頭,對雪女道:“你是來要回你的名字的么?”
這次雪女明顯的一愣,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名字確實(shí)是在友人帳上的。
“你會一直保存著友人帳么?”雪女突然問道。
夏目點(diǎn)點(diǎn)頭:“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別人或者妖怪把友人帳奪去。”
旁邊的斑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再次被夏目瞪了。
雪女道:“那么我的名字就不用還給我了?!?br/>
“???”夏目明顯愣住了。
“這是我和玲子的紀(jì)念。”雪女懷念的看向遠(yuǎn)方,只是屬于她們兩個(gè)的紀(jì)念。
夏目抿唇,突然笑了起來:“好,等到我要離開人世的時(shí)候我再把名字還給你?!?br/>
聽了這話的斑愣住了,自從他們兩個(gè)在一起之后,他好像從來沒有考慮過有一天夏目會消失這個(gè)問題……
雪女站起來,朝著小胖墩伸出手:“我們該走了。”
玩著夏目衣角的小胖墩瞬間瞪大眼睛:“我什么時(shí)候說過要走了?麻麻,我還要和粑粑在一起玩呢~”
“我們走吧。”雪女還是那一句話。
小胖墩癟癟嘴,看看他冷淡的麻麻,再看看他剛剛認(rèn)回來的特別特別溫柔的粑粑,還有粑粑旁邊明顯幸災(zāi)樂禍的斑,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嗚嗚嗚嗚嗚……你們都欺負(fù)我,我不要離開粑粑……”
簡直就是魔音灌耳!
夏目急忙開始安慰小胖墩,說實(shí)話,他也舍不得小胖墩這么早就離開。
斑知道夏目的心思,所以搶在他之前說道:“小胖墩是雪童,如果他一直待在山下,這場雪就會無休止的下下去,到時(shí)候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我想你應(yīng)該清楚?!?br/>
夏目一愣,看向雪女,后者微微點(diǎn)頭,認(rèn)同了斑的話。
小胖墩看見夏目臉上的猶豫,哭的更傷心了。
夏目雖然很心疼,但是他不可能不考慮其他的原因,所以只能愧疚的摸摸小胖墩的腦袋,安慰他道:“你不要哭了,雖然你不能待在這里,但是我……爸爸可以上山去看你啊對不對?所以你不哭了好不好?”算了,當(dāng)爸爸就當(dāng)爸爸吧,反正小胖墩這么可愛。
小胖墩明顯一愣,掛在眼角的淚珠要掉不掉,“尊的嗎?粑粑你不騙我?”
夏目微笑著說:“爸爸當(dāng)然不會騙你,等天氣好了我就去看你好不好?”
小胖墩重重的點(diǎn)頭:“嗯!粑粑我們拉鉤鉤~”這是他跟著人類的小盆友學(xué)的,他總覺得拉了鉤一切都會實(shí)現(xiàn)。
夏目笑著伸出手和小胖墩勾了勾手指頭。
小胖墩在夏目臉上親了一下,然后跑到他媽媽身邊,和夏目告別:“粑粑我要走了?!?br/>
“我會想你的?!?br/>
“粑粑再見~貓咪也再見~”小胖墩笑瞇瞇:“粑粑我等你去看我和麻麻哦~”
夏目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看著雪女抱著小胖墩離開。
“斑,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想小胖墩了怎么辦?”夏目憂傷的道,雖然只是相處了短短一天,但是那種想念的感覺非常強(qiáng)烈。
斑瞇了瞇眼,扳過夏目的肩膀,掐著他的下巴就親了上去,竟然還心思想別人,果然是欠親了!
“喂……”夏目完全反抗不得的被斑親來親去,最后索性也不反抗了,雙手慢慢環(huán)上斑的脖子,投入到了這個(gè)甜蜜的吻里。
親著親著,斑不滿足了,他的手不知不覺的探到了夏目衣服里,在他光滑的皮膚上摸來摸去,愛不釋手。
夏目瞪大眼睛,用力推開斑,哈哈大笑起來,原本旖旎的氣氛被他這么一笑徹底被打散了。
斑黑了臉:“嘖,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好癢~”夏目笑瞇了眼睛:“斑你以后不要再這樣摸我了,我最怕癢了。”
斑的臉更黑了,真是太沒情趣了!
黑著臉的斑剛想對夏目實(shí)施愛的懲罰,就聽樓下塔子阿姨喊道:“貴志,我們回來了~”
“知道了?!毕哪客崎_靠過來的斑,推開門下樓去了。
斑黑著臉聽樓下夏目和塔子阿姨討論院子里的雪人,想了想,最后還是不甘心的變成了貓咪的樣子,邁著小短腿下樓了。
除了夏目以為的人類果然很討厭!
作者有話要說:胖紙考試回來啦~\(≧▽≦)/~
以后可能要隔日更,胖紙要工作啥的就沒那么多時(shí)間了,抱歉啦妹紙們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