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可笑:“情面?跟你嗎?”
“然然,你這個態(tài)度非常不好,要是讓你老公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你覺得他還能跟你長久嗎?”
“長不長久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把該給的都給她就行。”
霍景延從外面走進來。
那一刻,安然感覺自己像是看到了他身上散發(fā)出光芒一般,照射的人視線忘記挪開了。
警察來到霍景延的身邊,可能是之前已經(jīng)交代過,對方見到霍景延,雖然是恭敬,但是收斂了幾分。
“霍先生,你來了?!?br/>
“嗯?!被艟把涌聪虬踩唬骸笆軅藛幔俊?br/>
“還行,她傷的比我嚴重?!?br/>
霍景延瞥了一眼胡雙雙。
胡雙雙看傻眼了,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帥的男人,就是電視里面的明星都跟他沒辦法比。
這就是安然結(jié)婚的老公?
“這就對了,下次再有誰敢欺負你,就給我打回去?!?br/>
“我會的?!?br/>
霍景延看向警察:“具體是怎么個情況?”
警察簡單地說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霍景延了解了。
“只要五萬塊錢,不少嗎?”霍景延看向安然。
“如果五萬塊錢能了斷我們之間的事情,少點兒就少點兒?!?br/>
安然對高磊一臉的嫌棄。
高磊算是看出來了,霍景延跟警察是認識的。
他開始耍無賴:“你們有點兒過分啊,我可是外地人,你們本地人都是認識的,欺負我們是吧?
五萬塊錢?想都別想?!?br/>
警察說道:“你要是覺得不信任我們,也沒關系,可以往上告,但是不給錢,我們肯定不能放人的?!?br/>
胡雙雙嚇得看向了高磊:“高磊,你還是把錢給她吧,我不想坐牢?!?br/>
“聽我說,這種事情最多也就是坐半個月的牢,也就是拿兩千塊錢,我要是給她五萬塊錢,你覺得合適嗎?”
“可是我一天都不想在牢獄里面,你快幫幫我啊。”
高磊被胡雙雙磨得不行。
安然也不想跟他廢話:“這件事實在是耽誤太長時間了,我還要上下午班,先走了?!?br/>
胡雙雙依然在鬧,高磊喊道:“行行行,給錢,我給錢還不行嗎?”
安然的賬戶上很快就收到了五萬塊錢。
兩邊都簽了字,胡雙雙被放了出來。
在警察局的外面,高磊指著安然:“你給我等著,這五萬塊錢你以為你好花嗎?早晚我還會拿回來的?!?br/>
安然懶得理他。
看向霍景延:“你是怎么來的?”
“開車過來的。”
那邊是他的紅旗H5。
安然本來想開出租車送他,不過看起來不用了。
“這個是我給你買的,謝謝你之前給我介紹的工作?!?br/>
安然從出租車里面拿出來之前買來的袋子。
霍景延拿過來,簡單地看了一眼:“還沒有拿到工資,就開始送我禮物?”
“沒關系,我這個人不太喜歡欠別人的,咱們之間畢竟是搭伙過日子,你幫我的,我心里都記著,也愿意回報。”
霍景延基本上是不用剃須刀的,每一次去洗澡,家里都會有專門的人給他刮。
不過,他還是接受了她的禮物。
“我收下了,不過以后不用買禮物,以后我們有互相需要幫忙的地方,都要主動一些?!?br/>
“好的?!?br/>
安然還有工作,就去忙了。
霍景延也去了診所。
但是這件事,安然怎么想都有點兒不放心,就給宋慧茹打了電話。
“媽,你在忙嗎?”
“還行,這會兒工作沒什么事,怎么了?”
“我是想跟你說一下高磊的事情?!?br/>
宋慧茹有些不開心:“然然,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從你選擇跟景延在一起的那一刻,你就不能再跟高磊有什么牽扯,這是不對的?!?br/>
“不是,媽,你想多了,我跟他分手,就徹底分手了,就是最近鬧了點兒不愉快,我想跟你說一聲?!?br/>
本來這些事都不想讓宋慧茹知道的,害的她還要跟著操心。
一想到那兩個人有可能去騷擾她媽,她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提前跟宋慧茹說一聲的好。
“我早就看出來高磊不是個玩意兒,沒想到這么混呢,行了,媽知道了,媽一定會好好看好門,不讓他們進來?!?br/>
安然想到之前她媽去霍氏集團上班的事情,并沒有跟高磊說過。
只要高磊不知道她媽在哪兒上班,只是去宋慧茹那邊,并不一定能堵得上她媽,她就放心了。
下午六點鐘,安然和楊菲菲如約地來到了地鐵站門口。
公司不算遠,五站路。
下來之后,就去找培訓老師。
培訓老師把她們帶到了客服中心,并且安排了位置。
巧的是,楊菲菲和安然兩個人是挨著的。
楊菲菲看了一眼辦公室,驚訝地說道:“這里居然有那么多客服?!?br/>
“咱們是在一個很大的電商工作,要保證到每個顧客上來都能有人,所以客服就比較多?!?br/>
“可是我聽說,現(xiàn)在很多客服都采用ai,咱們這些人是不是有點兒多了?”
“公司既然招了,就證明需要。”
楊菲菲覺得有道理,開始工作。
安然很認真,這是一份提成工作,如果能賣的好,說不準還能賺的錢更多,到時候買房子的首付錢就指日可待了。
三個小時過去的很快,結(jié)束之后,安然和楊菲菲兩個人準備回去。
幾個之前一起培訓的同事走過來說道:“唉,菲菲,然然,要不要晚上一起約個飯,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了,算是認識一下?!?br/>
楊菲菲說道:“好啊?!?br/>
安然也答應了。
之前霍景延給她打過電話,說他今天晚上的診所比較忙,暫時先不回去,剛好她就能跟他們一起吃飯了。
期間,安然被他們勸著喝幾杯酒。
她不勝酒力,沒多久就喝多了。
楊菲菲倒是能喝一些,帶著她一起坐地鐵最后一班回家了。
出了地鐵口,楊菲菲問道:“你家住在哪一棟樓,我送你回去?!?br/>
“謝謝你啊,我可以自己回去的?!?br/>
“可是我看著你喝這么多,能行嗎?”
“沒事,很晚了,你也回家吧,等我到家了,給你發(fā)信息?!?br/>
楊菲菲不放心,但是安然很堅持,就嗯了一聲。
安然雖然喝多了,還不至于斷片,她很輕松的找到家,并且來到了家的門口。
安然的手指頭放在指紋鎖上面,輕易地打開了門。
看著沙發(fā)上還坐著的男人,她問了一句:“你怎么還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