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光球緩緩的散發(fā)出一陣陣光暈,當(dāng)高世天的魂念緩緩的靠近的時候,就感受到青色的光球上散發(fā)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看著這懸浮在半空中的青色光球,高世天不禁吞了吞口水。
“我現(xiàn)在我魂念非常的微弱,想要在器靈身上強行烙印下自己的魂念,有點不太現(xiàn)實?!备呤捞炜粗嗌馇?,暗自嘀咕的道。
高世天琢磨著要是自己硬來,恐怕連靠近器靈的機會都沒有。
“這樣下去恐怕不行,現(xiàn)在自己的魂念非常的弱,根本不可能在這青銅大鼎里多呆,要不了多久,自己的魂念肯定消散在青銅大鼎里面?!备呤捞煨睦锖苁墙辜?,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這里是青銅大鼎的內(nèi)部,如果強行烙上自己的魂印,那么等待自己的就只會是消亡。
“這可怎么辦?”高世天的眉頭微微的緊皺了起來,心里不禁有些發(fā)急。
現(xiàn)在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如果想不到解決的辦法,那只能退出了,可是,好不容易才進來,而現(xiàn)在卻毫無收獲的回去,他有點不甘心。
高世天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青色光球,腦子不斷旋轉(zhuǎn)了起來。
沉思了良久,高世天眼神徒然一亮,目光看向青色光球,眼中出現(xiàn)了淡淡的瘋狂之色。
“現(xiàn)在只能用這個辦法了。”高世天咬了咬牙,面色凝重的說道:“這個辦法只有一次機會,如果不成功,那就再也沒有機會了?!?br/>
現(xiàn)在想要在青銅大鼎的器靈上烙下自己的魂印,無疑是癡人說夢,現(xiàn)在的高世天也沒有這個實力。
雖然高世天沒有強大的實力,但是,他的思維可不是普通人能夠相比較的。
在他的魂念剛進來的時候,他就想著如何找到青銅大鼎的器靈,然后烙上自己的魂念,可是,在見到這強大的器靈之后,高世天便改變了當(dāng)初的想法,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在器靈的身上烙下自己的魂印。
然而,當(dāng)他果斷放棄自己當(dāng)初的想法之后,他又想到另外的一個法子。
就是同化,他這股魂念與這器靈同化。
如果自己的魂念與這器靈相同化,那么自己也就是器靈的一部分,這樣一來,器靈不可能在排斥自己。
但是,這樣做也一樣冒著很大的風(fēng)險。
如果這青銅大鼎的器靈成功的同化了自己,這倒是好說,但是,既然同化,那么就極有可能被吞噬。
他現(xiàn)在的魂念這么虛弱,被器靈吞噬了那也是純屬正常。
如果自己的這股魂念沒被吞噬,而是被這器靈同化了,那么就是自己的運氣好。
這是一場豪賭,賭贏了,那么自己就是絕處逢生,如果輸了,那么,等待自己的就是被這青銅大鼎吸成一具干尸。
“老天保佑,我相信,既然你讓我來到這個世界,那么,你就不可能讓我就這嗝屁了?!备呤捞煨闹心钠矶\著。
在鼎身之外,老器目光炯炯的望著閉目高世天,眼中有著淡淡的欣喜之色。
他知道高世天此時已經(jīng)成功的進入了這青銅大鼎之內(nèi),在當(dāng)初的時候,他曾今也想用這種辦法收服這青銅大鼎,可是,他失敗了。
他的魂念剛一進入青銅大鼎內(nèi),鼎內(nèi)就傳來一股無形而又不可抗拒的力量將自己踢了出來。
而高世天進入大鼎已經(jīng)差不多半刻鐘了,可是,高世天臉上一如既往的平靜,這就證明高世天在大鼎內(nèi)很安全。
“小子,能不能抓住這場機緣,就要靠你自己了?!崩掀髂抗鈴?fù)雜的看了高世天一眼,然后緩緩的走向茶桌面前坐下,拿起茶杯慢悠悠的喝起茶。
他知道高世天的魂念已經(jīng)進入了青銅大鼎之內(nèi),而他該做的已經(jīng)做了,現(xiàn)在他要做的只有慢慢的等待了。
高世天的魂念緩緩的漂浮到了這青色光球的附近,目光凝重的看著青色光球。
“成功與否,就在此一舉了?!鄙钗艘豢跉猓呤捞煨睦锬剜牡?。
嗖!
高世天的那縷魂念在灰蒙蒙的世界中,“嗖”的一聲劃過一道華光,然后射向懸浮在半空中的青色光團。
下一剎那,高世天的那縷魂念便融進青色的光團之中。
嗡嗡!
當(dāng)高世天的那縷魂念進入到這青色光團之中后,青色的光團頓時發(fā)出一陣耀眼的青光。
在進入器靈光團的那一瞬間,高世天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然后便見到一陣強烈的青光向著自己包裹而來。
他知道這是青銅大鼎的器靈想要吞掉他前兆。
對于這個毫無征兆的外來體,青銅大鼎很是憤怒,當(dāng)下,它便要將這個外來體吞噬干凈。
感受到這些籠罩自己的青光,高世天的面色也是微微一變,當(dāng)下,他咬了咬牙,驅(qū)使這這縷魂念迎向這片青光。
“?。 ?br/>
下一刻,高世天便感覺到一陣令他無法呼吸的疼痛從他的靈魂中傳來。
當(dāng)高世天那縷淡白色的魂念與這青光相遇上的時候,淡白色的魂念頓時冒出一陣淡淡的青煙,仿佛要被這青光融化了一般。
雖然高世天早就知道了這種后果,但是,在這種力量面前,他感到淡淡的絕望,這青光的力量根本不是他現(xiàn)在所能抗衡的了得。
他相信,照這種情況下去,不到一分鐘,自己的這縷魂念絕對會被這些青光凈化,然后被這器靈吞噬。
“不,我決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彪m然高世天很絕望,但是,高世天還從來沒有半途而廢習(xí)慣,所以,就算只有一線希望高世天也要拼一拼,就算是失敗了,那也是天意。
自己已經(jīng)盡力了。
“嘿嘿!來吧!讓我看看你是吞噬了我還是我們一起同化?!弊愿呤捞炷强|魂念中發(fā)出瘋狂的咆哮聲。
青銅大鼎的器靈仿佛聽到了高世天的咆哮,頓時大為震怒,那籠罩的青光頓時變得強烈起來。
剎那間,高世天感覺這些強烈的青光罩在自己的身上之后,一股仿佛被火灼燒的疼痛感覺涌遍了高世天整個靈魂深處。
“??!”
那團淡白色的魂念頓時傳出高世天那痛苦的咆哮聲,這道聲音凄厲無比。
想高世天這種人什么疼痛沒經(jīng)歷過,可是像這種來自于靈魂深處的疼痛他根本沒見過,更沒嘗試過。
就算是像高世天這種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人,一般的手段在他的面前恐怕連他的臉色都不會變,就算是那些極端的手段用在他的身上,也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一樣發(fā)出如此凄厲的慘叫。
“我就不信你能將我凈化了?!备呤捞炷桥鸬穆曇糇赃@淡白色的魂念當(dāng)中傳出。
“??!”
器靈仿佛再度被高世天的話激怒了,青光愈加耀眼了起來,而高世天卻在苦苦的抵擋,那團淡白色的魂念緩緩的縮小起來。
那淡白色的光芒也變得暗淡了下來,高世天的這縷魂念緩緩的變得透明了起來。
看起來,高世天的這縷魂念已經(jīng)變得奄奄一息了,然而,現(xiàn)實也是如此,他的這股魂念越來越弱,如果不及時補救,那么相信很快就會熄滅。
那時候,高世天只能以失敗告終。
“怎么會這樣?難道這縷魂念就真的這樣被這器靈吞噬了么?”看著無窮無盡的青光,高世天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這種感覺就算是面臨著絕境他也不會這般頹喪。
因為,他相信不管是任何絕境都會有一線生機,而現(xiàn)在,面對著這無窮無盡即將要吞噬自己的青光,他敢到一種深深的無能為力。
現(xiàn)在的他跟器靈根本不是在一個檔次上。
“想要抗衡這些青光不能就這樣被挨打,這樣自己這縷魂念遲早被這些青光凈化,必須要主動出擊將自己與器靈同化了。”高世天心思轉(zhuǎn)念間,便自己暗暗下了決定。
“對??!我怎么忘了這渣?”就在高世天魂念奄奄一息的時候,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就在高世天要絕望的時候,他的腦海閃過一道閃電,下一刻他仿佛抓住了什么,旋即,他驚喜的道:“想要抗衡這器靈的青光,就必須要組織起自己的魂念力量,而要怎么組織……”
登時,高世天腦海中閃過一篇功法,這篇功法就是系統(tǒng)配送的《御天訣》。
“先試試看,要是真是不行,自己也算是盡力了?!备呤捞煳⑽@息了一聲,然后驅(qū)使著自己的魂念運轉(zhuǎn)《御天訣》。
當(dāng)高世天第一次運轉(zhuǎn)《御天訣》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魂念并沒有什么變化,依舊是那奄奄一息的樣子,而且,伴隨著青光不斷的灑落在魂念上,魂念也越來越弱。
見到這一幕,高世天不禁微微有些發(fā)急,要是在現(xiàn)實的情況下,他早已經(jīng)是滿頭冒汗了,可惜他現(xiàn)在是靈魂的狀態(tài),根本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怎么可能會是這樣?難道連《御天訣》都沒有用?”高世天心中不禁有些頹喪,旋即眼神射出一抹狠色,咆哮的道:“《御天訣》是系統(tǒng)的東西,我就不信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