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一眼就看出來了,你一定和朕有著血緣關(guān)系,因為我們都一樣的英俊?!崩匣实塾H自下來看阿秋,這孩子一看就有出息。
阿秋本來是想跑的,可是沒跑成功,就被幾個太監(jiān)抬過來了。
“李元歌,你卑鄙無恥?!?br/>
“這叫公平競爭?!崩钤鑿氖笕松砗筇匠鲆粋€腦袋。
大殿之上,石大人處于一種十分尷尬的境地。可是那些頂級高手不是說阿秋已經(jīng)不在鴻景府了嗎?況且,他派了那么多人去查都是沒查到阿秋在啊。閱寶書屋
石大人不得不承認,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李元歌這人,確實是有幾分本事。
蕭王的事情,不是老皇帝判的,所以他對于蕭王后代沒有什么反感情緒,反而很是喜歡阿秋,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李元歌:以后你再犯錯就往死里打,反正你已經(jīng)不是獨苗了。
“朕要給你恢復(fù)蕭王宗脈,讓你入族譜。”老皇帝越看這孩子越覺得英俊。
“你就不證實一下我是不是嗎?這么草率嗎?”阿秋很想哭,這個老皇帝為什么不懷疑他是不是真正的蕭王后代,讓他有一個掙扎的機會啊。
廢話不多說,老皇帝當場就開始擬圣旨。
看著事情已定,李元歌從石大人背后鉆出來,故意找揍:“我說石大人,你還是找個大夫好好看看眼,這都能認錯,你要是找不到名醫(yī),我就幫你介紹一個,西街劉瞎子,看眼科一絕?!?br/>
石大人的臉更黑了,李元歌也更高興了。
“皇上恕罪,都是老臣被這個孩子迷惑,差點就釀成大錯?!笔笕税涯莻€假阿秋提過來,狠狠往柱子上一摔,那孩子當場就昏過去。
“石大人果然是鐵石心腸?!崩钤瓒⒅笕?,讓他心里發(fā)毛。
阿秋在一邊吸了一口冷氣,幸好當時從石大人那里逃出來了,這個小老頭實在是太狠了,在他手里幾條命都不夠造的。
老皇帝對于這件事心知肚明,只是沒有戳破他,這些年他一直在悄悄削弱石大人,對付他不能著急,要慢慢來。
圣旨一傳出,朝堂眾臣又要驚掉下巴,這年頭當官,必須要多準備幾個下巴,要不都不夠掉的。
老皇帝恢復(fù)蕭王的宗脈,給阿秋賜名為李寧秋。阿秋表示他不是生在秋天,而是在春天,老皇帝當場就要改圣旨,那就叫寧春。算了算了,阿秋急忙拒絕,這還不如上一個好聽呢。
李元歌摸著阿秋的腦袋:“過幾天就要去宗學(xué)堂讀書了,開不開心?”
開心,開心的就要哭出來,阿秋把淚水吞回去,你說這不是飛來橫禍嗎?
這邊解決完了,李元歌就準備準備要辦正事去了,沒想到又被老皇帝喊?。骸澳氵@幾天什么也不用做,就陪著弟弟好好的了解一下京城與朝堂,禮儀什么的,順便也講一講。每日定期來和朕匯報,朕也會派人跟著你們?!?br/>
這樣一看,阿秋忽然開心了起來,李元歌這次,也走不了了。
這不是飛來橫禍嗎?李元歌久久不能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南宮九姜那邊已經(jīng)到了姜國京都,一入宮門,就看見她的母后在那里等著。
“姜姜已經(jīng)是大孩子了。”蘇清源拉著南宮九姜,看了一遍又一遍,姑娘出嫁以后果然是不一樣,比平時成熟穩(wěn)重了許多。
南宮九姜看著母后一身白衣,但是臉上完全沒有悲愴的感覺,反而容光煥發(fā),不由得有一些奇怪,在她的印象里,父皇和母后的感情極其恩愛。
蘇清源現(xiàn)在已經(jīng)什么都不怕了,把喪事辦完之后,她的大兒子南宮樂成就能夠登基稱帝,她就是姜國的太后,從此無憂無慮。
“母后。”南宮九姜撲在蘇清源懷中哭起來,走的這幾個月,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她的世界觀,崩塌了。
蘇清源:其實有些事情能讓你的世界觀更崩塌,比如,我把你爹弄死了。
“沒事了,我們回去再說。”蘇清源就像哄小孩子一樣哄女兒,她這一輩子,只能把最后的溫柔留給自己的孩子了。
當初知道南宮九姜要嫁到周齊做世子妃的時候,她就一百萬個不樂意,可是沒有辦法。等到南宮九姜真的嫁到了周齊,聽說在那邊過的不好,更是生氣,這次把人接回來,就沒有打算再放走,讓那個混賬的世子,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南宮九姜在姜國皇帝的靈位前跪了一天一夜,還是不敢相信那個把她放在肩上的男人已經(jīng)死了,就躺在身后的棺槨里面,他們都沒有見到最后一面。
一天一夜之后,蘇清源強把她拉回來,摁到屋子里去休息,這個傻孩子,在沈京安和南宮合一起利用她的時候,就應(yīng)該對這個老東西死心。
“姜姜,把這個東西喝了?!碧K清源遞給南宮九姜一碗藥,還好南宮合的良心沒有完全泯滅,死之前把這個解藥給說出來了。
“母后,父皇的身體一直都很好,怎么會突然出事?”南宮九姜喝完了那碗藥,把空碗放在桌子上。
蘇清源像是沒有聽見她說什么,仍然是笑眼盈盈:“你和母后講講,在周齊有沒有受什么欺負?楚王夫婦對你們還好嗎?”
南宮九姜想起什么事來:“我們是不是去過周齊?我是不是見過李元歌?”
以前那個老東西活著的時候,就不讓別人提他在姜國做質(zhì)子的事情,現(xiàn)在他死了,蘇清源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又感覺的他死的好。
“是,以前你父皇顧面子,不肯讓別人提起來,我們也就從來沒說過?!碧K清源微笑起來,又想到了那個爬墻的小孩子。
南宮九姜認真聽完了蘇清源的話,蘇清源似乎是很喜歡李元歌,說了不少他的好話。
“原來還真的是我害了他?!蹦蠈m九姜絞著手絹,心里又難受起來,要不是她,現(xiàn)在李元歌也是文成武就吧,也不用每年都要生大病。
南宮九姜發(fā)誓,回去以后一定對李元歌好再也不揍他,如果忍不住,那就少揍一點。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