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落魄得被趕下車,收費(fèi)大姐啐了一口水罵道:“還以為是演員呢,沒錢蹭什么車?!?br/>
朱獳指著她,怒目圓睜:“將軍,待我教訓(xùn)她一頓。”
“別人說得沒錯,我們本來就是沒錢。”小蝴蝶一直在指引十四的方位,“走吧?!?br/>
朱獳咬牙切齒,要不是看你是太子的顏面,“不是,將軍我們明明可以瞬移,為什么要跟著他走路?”這時他才恍然大悟,他又不是人類。
地淵橫了他一眼:“你認(rèn)得路嗎?”
朱獳搖了搖頭,老老實實的跟在倆人身后。
直至傍晚。
“十四,這里的小吃也太好吃了吧。”姬羽嗦著粉,美食簡直就是治愈心情的良藥。
十四啞然失笑,從這點看來,跟琳瑯還是有一點相似。
“你不吃嗎?”姬羽幾乎把十四買過來的小吃都一一嘗了一遍。
“我不餓?!彪m說是美味,但除了對小朋友的廚藝有點食欲,別的毫無胃口。
十四身邊的小蝴蝶似乎感應(yīng)到另一只蝴蝶信息素,“他們來了。”
“他們?是誰?”姬羽嗦了一大口粉狐疑問道,扭頭就瞥見站在門口的三道身影,差點噎住。
朱獳看見美食兩眼放光,“我可以吃嗎?”
姬羽見他如狼似虎的眼神,點了點頭。
“我太餓了,腿到現(xiàn)在都發(fā)軟?!敝飓A一秒表演一口吞包子。
另外四人:“……?!?br/>
地淵這才注意到姬羽露出的肌膚都被繃帶纏住,眼神自帶殺氣直視十四,“她出什么事了!”
姬羽冷冷回道:“不關(guān)你的事?!?br/>
云朝擋在倆人中間,“怎么你還想動手?”
朱獳看著兩位強(qiáng)者針鋒相對,他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在這里呆著。
十四掃了幾眼,并未回應(yīng)。反而是姬羽開口:“夠了,要不是十四妹子,你見到得可能是我的尸體?!?br/>
地淵收回手,他被拂了臉面,也沒在說什么。
十四側(cè)過身對著云朝說道:“小朋友,我有事跟你說?!?br/>
地淵又不知怎么開口,使著眼色看向朱獳,誰知他根本沒有會意到地淵的意思。
姬羽端著吃了一半的粉,放置一邊,冷嘲熱諷道:“該叫你地淵還是皮休呢?”
朱獳似乎意識到氣氛的不對勁,“我先出去了?!?br/>
地淵就站在她對面,“小羽,其實我……”
姬羽冷瞅他一眼打斷他:“其實什么?”
“當(dāng)時,雷罰將我的意識封存,所以我才會失憶?!钡販Y像極了認(rèn)錯的小孩,又不敢坐著回答。
“劈你那么多回都沒事,為什么上次就能把你劈傻?”姬羽已經(jīng)將他列為騙子,騙了她整整五千年。
地淵無法反駁,他的確欺騙了她。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奔в鹌策^臉,鼻頭紅紅的。
地淵知道她還在生氣,關(guān)門前忍不住說道:“我不會離你很遠(yuǎn)?!?br/>
……
樓梯口。
十四看到鮮活站在自己面前的云朝,特別是那顆跳動的心臟說道:“荒海,我不該讓你去的?!?br/>
云朝不解,地淵告知十四的過去,也是寥寥的幾句話。
“她呀,壞得很,從神落到如今的妖,這懲罰她怕是唯一一位。但是也擋不住我跟她的生死之仇?!钡販Y對于十四的了解不算深,怎么也說是曾經(jīng)在她身邊的一位少年。
“為什么說是生死之仇?”
“是她殺了魔后?!钡販Y并沒有告知魔后就是他的母親。
“你有想過帶他們出來的后果嗎?”十四的語氣一下回歸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我知道?!痹瞥膊幌肟匆娛脑俅位貋砼c地淵生死大戰(zhàn),至少有一點他清楚,地淵忌諱自己。
十四嘆氣一聲,對小朋友完全生不起氣,“算了,反正地淵出來上面會管。小朋友,這次事情結(jié)束,你該去哪就去哪吧。”
云朝知曉她的緣由,不想讓自己參入這些非科學(xué)事件,“十四,我不會去哪的?!?br/>
面對一根筋的云朝,十四看到走過來的地淵,他道:“云朝,我有事想跟十四說。”
云朝回避二人的交談,有他在的一天,絕不允許地淵傷害十四。
“十四,撇開我們倆的仇怨,能不能幫我找個借口留在小羽身邊?!钡販Y些許不好意思。
十四異樣的看了他一眼,“我可不是月老,不過呢,姬羽重塑內(nèi)丹,要去一趟天山?!?br/>
地淵最終說了一句:“謝謝?!?br/>
“地淵,這個時代沒有你生存之地,最好不要耽誤姬羽?!边@個世界是屬于人類的,連給妖的一席之地都變得艱難。
地淵看了她一眼:“小羽在哪,我就在哪?!?br/>
十四無話可說,“我的話只是勸告,愛聽不聽。”
“我也有一句話勸告你,不要和云朝有過多的糾纏?!钡販Y說完便轉(zhuǎn)身守在病房門口。
十四忽然困惑,她能跟小朋友有什么樣的的糾纏?
云朝站在不遠(yuǎn)處,遲遲不肯挪動腳步,就這么注視發(fā)了會呆的十四,胸口的后遺癥若隱若現(xiàn),他的大腦偶爾會出現(xiàn)占為據(jù)有的自私想法。
十四察覺到小朋友的目光,她有想過情愛方面,不過讓她萬年老光棍去開導(dǎo)這些事,還不如讓清清解決。
恰好,碰到上次兩位J察前來,她拽過云朝擋在面前,這種解釋的事還是由姬羽去說吧。
“十四,別趕我走?!痹瞥脱弁蛩f道。
十四不自在的避開,“我只是說你當(dāng)你的學(xué)生,我當(dāng)我的妖神?!?br/>
“我不會耽擱自己的學(xué)業(yè)?!?br/>
聽到驢頭不對馬嘴的回答,十四突然害怕小朋友一哭二鬧的,“算了,多你這么個累贅又不是第一次了。”
“十四,我會努力不成為你的累贅?!痹瞥疚哪樢幌卵笠缰θ?。
十四眉宇總是有一抹擔(dān)憂,小朋友不會把自己當(dāng)成母親了吧,畢竟差了萬歲。
兩位J察直接被守在門口的地淵略施法,讓他們摸不著頭腦為什么要來這醫(yī)院。
只要不傷害人類,對于這種事十四不會插手。
一間九十年代裝修風(fēng)格老平房,痦子臉摘下帽子坐在老式沙發(fā)感慨道:“我這還沒到退休年齡,這個記性差得要死?!?br/>
痦子臉的老婆取笑說道:“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女兒還沒放學(xué)呢?!?br/>
“我跟老牛處理一件父母虐待孩子的事,倒現(xiàn)在連個頭都還沒了解到,不過那女孩被虐待的不像人樣?!别碜幽槾虮Р黄?,一定會懲治這種禽獸父母。
“是惡劣,哪像我們家的恩慧,寵都來不及呢!”女人看向一家三口的全家福,露出幸福的笑容。
而在學(xué)校的某個廁所角落,一位女孩全身濕透的靠在墻壁,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