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街會議室。眾人都在,一個老頭正坐在桌前,拿著蓋碗噓著茶水。老頭板寸頭,一撇髭須直沒嘴角,正是云游四海的蓬萊仙山居士,鐵嘴霸王!
鐵嘴霸王忽悠完黃海平,直奔美食街,幾個人痛痛快快的干了一場美味,吃的肚飽腰圓。
“我說老鐵嘴,你真是那個什么圓真大和尚的師弟?”孫二狗好奇道。
“嘿,咱沒那個福分,我在瀛臺寺做了一年的駐寺居士,人家愣是沒收,我這是六根難凈啊?!?br/>
幾個人嘿嘿一笑。
“不過下面這段還真得委屈你了,得避避風(fēng)頭?!崩羁★w道。
“沒啥委屈的,我正好,想回老家去看看,快過年了也,該回去了。”
鐵嘴霸王拍了拍桌上的褡褳,“還有,這個善緣,我也得回去捐給瀛臺寺,到底是借著人家的名嘛。”
幾人深以為然,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的,拿下幾個貪官污吏,那也是為我佛弘揚正氣、普度眾生嘛。
“哎,老鐵嘴,你幫我看看,我的命怎么樣,好不好?!睂O二狗上躥下跳,坐臥不安,終于說出了心里話。
“肯定是好啊,就你小子這樣,能找到宋倩,那還不是好命啊?!崩钏妓即蛉さ?。
宋倩臉一紅,孫二狗倒是頗有得色,“那是,那是,哥哥我的命肯定是好啊。我說鐵嘴霸王,你給我看看,到底有多好,能不能三宮六院啥的?!?br/>
宋倩照著孫二狗屁股就是一腳。眾人大笑。
鐵嘴霸王開口了,審視了一下孫二狗:“別說,你們幾個都是好命,你小子確實還不錯,是個將才!”
“醬菜?”山東口音,孫二狗一下沒明白過來。
“大將之才!”鐵嘴霸王解釋一句。孫二狗明白了,咧開大嘴,喜得眉歪眼笑。
“哎,哎,你再看看他,看看這小子怎么樣。”孫二狗把旁邊的楊大力拉了過來。
楊大力一擺姿勢,雄赳赳氣昂昂,“那還用說,咱家自然也是大將之才!”
眾人哄笑,鐵嘴霸王審視了半天,“嗯,你這小子,是個帥才!”
“咋樣,也是將帥吧?!睏畲罅Φ靡獾?。眾人又是大笑,只有李俊飛,明白將與帥,這一字之差的含義。
“嗯,這幾個大美女就不看了,都是千金大小姐的命。我說,看看這位,英俊少年,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的飛哥!”
李俊飛正吧嗒吧嗒的抽著小煙袋鍋呢,一臉愕然。眾人紛紛回望,誰知鐵嘴霸王眼都不抬,迸出了四個字:“不可看,不可說。。?!?br/>
眾人一起奇怪?!澳沁€不簡單,二狗大力他們都是將帥,俊飛肯定是將帥中的將帥,那就是總管天下的兵馬大元帥啦?!崩钏妓即蛉さ馈?br/>
眾人看著李俊飛老神在在的在那吧嗒著小煙袋鍋,哪有一點兵馬大元帥的威風(fēng)啊,不禁都噗嗤大笑。
“還兵馬大元帥呢,你看看,整個一個莊戶人家的小老頭。”秦思涵笑的前仰后合,指著李俊飛道,別說,還真怪象,要是再給披著個蓑衣,帶個斗笠,讓他蹲在桌子上,配合著那個小煙袋鍋,那就絕像了。
調(diào)笑了一陣子,鐵嘴霸王動身回老家了。
“飛哥,下一步怎么辦?!睏畲罅柕?。
“嗯,來一出美男計?!崩羁★w叼著小煙袋鍋沉吟道。
“美男計?”孫二狗幾人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不要臉,還美男計呢?!鼻厮己瓗讉€直撇嘴。
“飛哥,要不要我來啊,為了大家的福利,我是愿意自我犧牲的?!睂O二狗腆著臉道。
“嘿,看你身后!”楊大力忽然道。
孫二狗以為宋倩又上來了,忙的撅腚往前一跳,眾人哈哈大笑。
“嘿,我說,要不還是我來吧,”楊大力嘿嘿笑道,一臉垂涎三尺相。
李俊飛搖搖頭,“不合適,你們都不合適。你們現(xiàn)在可都是社會知名人士,通港聞人,太招眼了。”
“俊飛,你倒是說說怎么施展。。施展那個美男計的,到底想怎么搞得啊?!崩钏妓冀蛔⌒闹幸苫?,替大家伙問道。
“哈,你們知道戴笠和蝴蝶的故事嗎?!崩羁★w拿掉煙袋鍋,問道。
這誰不知道啊,蝴蝶是當(dāng)時的電影明星,戴笠是個色鬼,硬是把已經(jīng)結(jié)婚的蝴蝶給搶了來,金屋藏嬌,做了自己的小情人。
“當(dāng)年戴笠為了討好蝴蝶,決定給她蓋座豪宅?!崩羁★w忽然想起了羅德小子的那個蘿莉,不也是送了三千萬的豪宅嗎,一想起那蘿莉高大的豐乳粉臀,嗓子眼不禁一緊。
“為了掩人耳目,戴笠假借為美國梅樂斯將軍蓋公館的名義,到處找地,準(zhǔn)備打造他的私人豪宅。后來看中了一塊風(fēng)水寶地,枇杷山神仙洞的地皮,不巧,已經(jīng)被人占了,這位也是個響當(dāng)當(dāng)?shù)拇笕宋?,四川軍閥王陵基?!?br/>
眾人靜靜聽著,別說,古往今來,歷史軼聞,這李俊飛知道的還不少。
“戴笠為了女人歡心,認(rèn)定了這個地方,好說歹說,王陵基就是不讓,最后沒轍,戴笠想出了一個餿點子。”
“美男計?”秦思涵疑惑道。
“嗯,不錯,孺子可教也?!崩羁★w贊了一句,秦思涵呸了一聲,紅了臉。
“戴笠一打聽,這王陵基啊,也是個色鬼,小妾不少,而且都年輕貌美,而且啊,他還有幾個女兒,也個個都如花似玉,正當(dāng)青春,那身條,那小屁股蛋。。?!?br/>
李俊飛不自禁的開始下道。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又不知是什么餿招?!鼻厮己瓗讉€女人紛紛不樂意。
李俊飛、楊大力、孫二狗幾人會心一笑。
“這王陵基啊,偏偏又是個醋壇子,于是戴笠就找了幾個年輕活潑、回來事的小特務(wù),有事沒事就往王陵基家附近跑,搭個訕、逗個樂子的,跟這些女眷勾勾搭搭。王陵基大怒,但是又沒法怎么著,最后沒辦法,只有讓出了這塊地皮,搬走了?!?br/>
“飛哥,不會是去勾搭黃胖子家那母老虎吧,他女兒倒可以考慮,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個胖八怪,風(fēng)險太高?!睂O二狗咂咂嘴道。
眾人一聽,這招雖然餿點,估計應(yīng)該怪好使,這樣相當(dāng)于打入敵人內(nèi)部了。
“勾搭母夜叉做什么用,還是勾搭他那個小情人比較合適?!睏畲罅Φ馈?br/>
李俊飛贊許的望了楊大力一眼。
“二狗,手下有沒有小帥哥,又機靈點,會來事的?!?br/>
孫二狗已然明白怎么回事,“那還用問嗎,眼不前就有啊?!?br/>
拿出電話,撥了個號,“六子,上來一趟。”
不多時,小伙子上來了。沒有外人,孫二狗原來的司機小弟。小伙子現(xiàn)在耳釘也沒有了,修身西裝,半長的飄逸長發(fā),文雅中透著股狂野勁。大眼睛,白凈面龐,長得跟香港功夫小子樊少皇樣。
“六子,給你個重大任務(wù)。。。”孫二狗嘚不嘚不的把整個事情說了一遍,把各項要求和工作精神也交代的挺透徹。
灑灑碎啦,小依稀啦,六子一聽,掛個馬子,那對自己來講輕而易舉啊。到后來一聽,什么,公安局長的女人!這小子猶豫起來了。
“慫什么!”二狗怒道,“能有什么事,有事好吧,不還有我和你大力哥嗎,再說了,飛哥還在呢。他一個小小的局長,貪官污吏,拿下他,為民除害!手拿把攥的事!”孫二狗說的大義凜然。
也是,六子放下心來,老大的本事自然是知道的,飛哥更不用說,眼看著他從一個小門衛(wèi),翻手為云覆手為雨,成了大家伙的主宰,創(chuàng)下了不小的家業(yè)。
“給!”孫二狗倒是干脆利索,拉開手包,取出一扎大票,遞給了六子,“可勁的花,怎么爛漫怎么來,總之一句話,盡快把那女的給我收拾服了?!?br/>
“嘿,用不著,咱泡妞,都是妞花錢。”六子嘿嘿笑著推辭。
“拿著!”孫二狗一橫眼,“給我記著了,咱可不是去吃軟飯的,給我可勁的花!”
大氣!眾人一挑大拇指。孫二狗緊接著來了一句,“花完了找秦小姐報銷?!?br/>
眾人一個趔趄,險些跌倒,怪不得這家伙這么大方。
六子笑嘻嘻的別著錢走了。就等著勝利的消息吧,黃海平這樣的,渾身都是毛,想不抓著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