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封伸手環(huán)抱著施暖,“你哪里都不去了,就在家里,好好養(yǎng)養(yǎng)身體,我們生個孩子,好不好?!?br/>
施暖笑了一下,笑的不冷不熱,“可是我不想,我想出去?!?br/>
穆封把她往懷里緊了緊,“那過一段時間好不好,現(xiàn)在外邊有點亂。”
“哪里亂了,我覺得很好。”
穆封似乎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停頓了好一會,才緩慢的開口,“阿暖,我有些事情要處理,你能不能等等我?!?br/>
施暖很想繼續(xù)問下去,他要處理的是什么事情。
可是又覺得,有些事情未必要問的那么仔細,明明都能想到答案的。
穆封一直抱著施暖,到她有些困意,開始打呵欠了。
他才松開,親了親她的鬢角,“乖,洗漱去吧,好好睡覺?!?br/>
施暖進了浴室,眼里的睡意全消,她站在洗手池旁,低頭看著水龍頭。
穆封這意思是,要把自己關在這邊了?
施暖快速的洗漱,然后出去,穆封已經(jīng)換了睡衣,站在床邊,正拿著施暖的手機。
見施暖出來,他也沒躲沒藏,只是抬頭看了她一下,“乖,睡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一下?!?br/>
施暖視線在自己的手機上,“你在干什么?”
“沒事。”穆封直接把施暖的手機放在自己的兜里,“你手機出了問題,我拿去修一下?!?br/>
“不用?!笔┡R上開口,“不用修,還給我?!?br/>
穆封像是沒聽見一樣,朝著施暖過來,捧著她的臉,很是專注的親了一下,“乖,你要相信我?!?br/>
她怎么相信他,她甚至不知道穆封為什么突然這樣了。
穆封放開施暖,也沒還手機給她,而是直接出了臥室。
施暖手握成拳,不是沒想過抓著穆封吵鬧一番,把事情里里外外的問個清楚。
可是因為太了解穆封了,知道就算撒潑打諢,穆封也未必能讓她如愿,所以那個力氣還是省省的好。
施暖坐在床上,腦子里把這兩天的事情想了一個遍。
穆封之前還好好的,若是真的要抓住哪一個點,說是他改變的最開始,應該就是那天施慈接了她的電話了。
在那之前,他沒有任何異常。
所以一定是施慈說了施家的事情。
施家現(xiàn)在的股份都在施臣手中,又有大筆資金注入,穆封想要吞了施家,明顯有了阻力。
他那么聰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個事情和自己有關。
施暖緩了一口氣,果然這一天還是來了。
穆封是在后半夜才回了臥室的,施暖已經(jīng)睡了,她縮在床邊,看起來和從前一樣。
穆封過去,站在旁邊低頭看著施暖。
過了好半天,他才嘆了口氣,轉身去了另一邊。
躺下的時候,弄出了一些動靜,他聽見施暖哼哼了兩下,然后翻了個身面對著他,像是從前那些日子一樣,朝著他這邊摸索了一下,然后蹭進了他的懷里。
穆封伸手,摟著施暖,想了想,又抬起身子,低頭親在她的嘴角。
施暖沒有一丁點的反應,柔柔軟軟的在他懷里。
穆封埋在她的頸邊,深呼吸了一下,那股子花香弄得他有些心煩意亂。
他緩了好一會才壓下身體的那股躁動,然后躺好,抱著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等著穆封呼吸均勻了,施暖才慢慢的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
穆封第二天醒來,施暖還在睡著。
他輕手輕腳的起來,去樓下的浴室洗漱,然后去上班,走到門口的時候看著門邊守著的兩個保鏢,想了想,“今天太太要出門的話,安撫一下,就不要出去了,外邊亂,我不放心?!?br/>
保鏢馬上說好。
張嫂在一旁,看了看穆封,雖然動了動嘴,最后也沒問怎么回事。
穆封開車從老宅剛出去,就在下山的轉角看見了穆城的車子。
穆封放慢了車速,慢慢的滑過去。
穆城的車窗開著,一只手搭出來,手指間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煙。
穆封開過去,車窗和穆城的車窗并排,兩個人一轉頭,就能看清彼此眼中的神色。
穆城沒看穆封,而是看著老宅的方向。
穆封語氣中也沒了從前的戾氣,“你在這里干什么?”
穆城把手收回去,抽了一口,然后把煙頭掐滅扔出窗外,“過來看看,她怎么樣了?!?br/>
穆封笑一下,“她怎么樣都和你沒關系?!?br/>
穆城過了一會才轉頭看穆封,“你突然那么不遺余力的要對付施家,到底是為了什么?!?br/>
“你猜呢?!蹦路獠⒉恢泵婊卮?。
穆城皺眉,“暖暖和二房那邊的關系明顯是緩和了,你不要再說什么為了她,阿封,是你自己的野心對不對,可是那么多公司,你干什么就和施家過不去?!?br/>
穆封不說話,也不看穆城了,而是瞇著眼看著前面。
穆城嘆了口氣,聲音緩和了一些,“我只是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要有后悔的一天。”
“后悔?”穆封念了念這兩個字,語氣帶著玩味。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穆封最后開口,“這些事情都不需要你操心,我做這些,全是為了她好?!?br/>
穆城啟動車子,“你這么做,暖暖并不知道吧,你有沒有想過,若是她知道了,會是什么樣的反應,你把施家弄垮了,對她真的好么,現(xiàn)在的施家,明明算是被她拿捏住的?!?br/>
穆封沒接話。
穆城的車子開走,繞了一下,先他一步下山。
穆封的車子在原地停留了很久。
……
施暖下樓吃飯,又看見了那兩個守門員,這次她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轉身去了餐廳,只是吃了一點后胃里就有些翻滾,她放下筷子,深呼吸一口氣,才把那一口要翻上來的惡心感壓下去。
張嫂在廚房門口收拾東西,四處看了看,然后進了廚房,給施暖倒了一杯水,遞給她的時候,聲音很小,“太太,你又和先生吵架了么?我看先生走的時候,表情挺嚴肅的。”
可能是兩個人最近關系太好了,以至于現(xiàn)在明明也沒有多緊張的關系,在張嫂看起來,就不正常的很。
施暖接過去水杯,“沒有啊,挺好的?!?br/>
張嫂嘆了口氣,“我看得出,先生真的很在乎你,一個人行為上可能騙你,但是眼神絕對不會騙人的?!?br/>
施暖笑出來,“你還能看出來這個?”
張嫂知道施暖在調侃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半百的年紀了,說什么情愛之話,總是會讓人覺得矯情。
施暖在餐廳坐了一會,起身到了客廳,那兩個保鏢,像是沒看見施暖一樣,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門口。
施暖看了看外邊的天氣,今天陰天,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了。
她在客廳里找了個位置坐下,隨手拿了一本財經(jīng)雜志。
其實根本看不下去,可是如今,似乎也找不到什么能做的事情了。
施暖看了一會,覺得有些頭暈,便靠在沙發(fā)背上,閉著眼睛。
穆封這個時候把她關起來,肯定是要做什么事情的。
既然下定決心要做,又何必不讓她知道的,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能永遠瞞得住。
她靠在這里,居然忽忽悠悠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還不錯,沒有做夢,一覺醒來,外邊真的下雨了。
客廳通風不錯,很是涼爽。
施暖身上蓋了個毯子,張嫂在旁邊守著她。
她盯著外邊淅淅瀝瀝打在窗戶上的雨滴,內心居然平穩(wěn)了下來。
穆封要做什么,她如今這樣,都阻止不了了,但愿施臣那邊,能有辦法應對。
施暖起身,張嫂那邊馬上站起來,“太太要做什么,我來吧?!?br/>
施暖搖搖頭,“我睡的有點累,想上樓去?!?br/>
張嫂點點頭,“小心一點?!?br/>
施暖想笑,她就上個樓,小心什么。
施暖回了臥室,現(xiàn)在睡意也沒有了,她坐在床頭,轉眼看了看一旁的小冰箱,彎腰過去打開。
里面好多還沒吃完的零食,施暖翻了翻,最后索性都拿出來了。
一個一個的攤在床上。
她從沒有吃零食的習慣,可是如今看著這些東西,居然莫名的開始分泌口水。
施暖拆開一個,吃了兩口,又拆開一個。
她捏著酸梅嚼了兩下,覺得味道還真的不錯,伸手去打開半邊梅的袋子,才拆開了一半,施暖的動作就停了下來。
她低頭看著手里的東西,看的很是認真。
一個動作這么保持了差不多五分鐘,施暖突然起身,朝著浴室沖過去。
真的是沖了過去。
浴室的門,被她霍然打開,聲音大的夸張。
她彎腰去翻洗手池下邊的柜子,柜子里放了很多日用品,還是那時候老太太讓人放在這邊的。
她把里面的東西都掏了出來,最后終于翻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個東西。
施暖拿著驗孕測紙,深呼吸深呼吸。
這東西是老太太專門買給她的,不過那時候,她和穆封的關系還不怎么樣,當初看見這玩意,心里還覺得好笑。
沒想到,也有用上的一天。
施暖拿著試紙回到床邊,捏著那個東西發(fā)了好一會的呆。
如果真的有了,如果真的有了。
她從前那么期待。
這個時候,卻有點不敢想。
施暖中午沒下樓,飯菜是端上來的,她吃的不多,但是每樣都嘗了嘗。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肚子里有了東西,她總是感覺莫名的惡心,頭腦昏沉,想睡覺。
下午的時候把之前的畫具拿了出來,握著筆卻不知道怎么畫了。
盯著畫紙看了看,施暖閉上眼,停頓了一分多鐘,她睜開眼,開始落筆。
沒有草稿,幾筆勾勒出一個小孩子的輪廓。
她很多次的想過,等這個孩子再次到來她肚子里,她要抱著穆封,好好的慶祝一下。
可是這個時候,她居然都不知道該怎么和穆封說。
……
穆封晚飯的時候沒回來,施暖反而松了一口氣,現(xiàn)在面對穆封,她真的怕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
施暖一個人吃了飯,而后上樓,早早的洗漱,然后躺在被子里。
天色還算早,施暖卻有些迷糊了。
她想,若是真的懷孕了,穆封知道了,是高興還是覺得麻煩呢。
他昨天說,他們好好的,然后生個孩子。
他應該是高興的吧。
施暖迷糊的睡了過去,半夢半醒的時候感覺到身邊有人,其實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施暖沒睜開眼睛,等了一會感覺有人握著自己的手,很輕的撫摸。
她突然就有些難過,事情是怎么發(fā)展的,居然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她腦子混沌,實在是想不明白了。
穆封看著施暖好一會,才給她掖了掖被子,轉身去了浴室。
快速的洗漱出來,施暖已經(jīng)翻了個身,能看出來,她睡得挺好的。
穆封本來想吸根煙,最后還是算了,直接進了被窩。
他剛躺下,施暖就翻身過來摟著他。
穆封彎了彎嘴角,“阿暖?”
施暖沒反應。
穆封摸著她的頭發(fā),“阿暖你睡著么?”
施暖過了好一會才說話,“被你吵醒了。”
估計真的是剛醒,她聲音還帶著一點沙啞和嬌憨,弄得穆封心里癢癢的。
他的手順著施暖的頭發(fā)往下,摸著她的肩膀,摸著她的手臂,然后往下,落在她的肋骨,眼看著就要滑到她的肚子上。
施暖一個激靈,趕緊按住穆封的手。
穆封貼著施暖的耳朵,“怎么了?”
施暖盡量放松,“困?!?br/>
穆封等了一會,最后還是收回了手,抱著她,“睡吧。”
施暖嗯了一下,往穆封懷里膩了膩。
穆封沒動,兩個人這么抱著一夜。
第二天施暖被穆封一個吻給親醒,她瞇著眼,“幾點了?!?br/>
穆封聲音很軟,“還早,繼續(xù)睡吧。”
說完,他悉悉索索的起身,然后去了浴室。
施暖聽著聲音,穆封出來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然后才走。
施暖等著穆封離開才慢慢的起身,去了浴室。
從柜子里拿出測紙,她盯著看了半天,才去了馬桶那邊。
等待的時間并不久,可施暖依舊覺得很漫長。
那捏在手里的東西,慢慢顯出兩條明顯的杠杠,施暖看了一下,莫名的突然就松了一口氣。
施暖把測紙放好,洗漱一下然后下樓。
穆封已經(jīng)走了,她站在客廳,看著外邊,這里看不到停車場,她朝著那個方向望了望。
門口還有那兩個門神,施暖只是掃了一眼,轉身就去了餐廳。
可能是看施暖之前胃口不行,這次多了兩個清爽的小菜。
施暖其實還是吃不下,可總惦記著肚子里這個小東西,還是強迫自己吃了一些。
吃過飯,施暖出了客廳。
那兩個保鏢馬上跟在她身后。
施暖也不在意,繞著主樓這邊走了一圈,而后去了花園那邊休息。
沒辦法和外界聯(lián)系,她不知道施家最近是什么樣子,穆封是不是做了什么。
施暖一直坐到中午,而后看見穆封從停車場那邊過來。
居然中午就回來了,真是讓她意外。
因為那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鏢存在,穆封一眼就看見了施暖,施暖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眼角眉梢?guī)е稽c笑意。
穆封心里像是被撞了一下。
他快步過去,“怎么在這里?!?br/>
施暖笑著,“等你呀?!?br/>
穆封拉著她起來,朝著客廳那邊過去。
施暖雖然笑著,可眼神閃爍。
廚房應該得了穆封的消息,中午的菜色不錯。
兩個人很少中午能一起吃飯。
施暖坐下,看了看餐桌上的東西,“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br/>
穆封彎著嘴角,“想你了,就回來了?!?br/>
施暖笑著點點頭,“真會說話?!?br/>
穆封居然讓人拿了紅酒過來,施暖意外了一下,“中午喝酒?你下午不去上班了?”
“不去了?!蹦路庾屓税鸭t酒打開,拿了醒酒器過來,“今天想陪陪你。”
施暖的眼神在紅酒瓶上停留了一下,隨后收回,“好啊,正好我一個人好無聊?!?br/>
穆封今天似乎真的是很高興,自己連喝了兩杯,施暖借口說想多吃點飯,拒了穆封倒的酒。
穆封也沒在意,自己喝了快一瓶,臉頰微紅。
施暖表現(xiàn)的也很好,陪著穆封東南西北的扯。
穆封最后還說起了孩子,他說等過一段時間帶著施暖出去走走,到一個環(huán)境好的地方住一段時間,然后要個孩子。
施暖眼角一跳,“孩子啊,現(xiàn)在要怎么樣?”
穆封意外了一下,看著施暖,“怎么,你著急了?”
他語氣輕快,聽起來像是調侃。
施暖歪著頭,也用開玩笑的語氣,“是啊,有點著急呢。”
穆封盯著施暖看,眼神很專注,“現(xiàn)在還不合適,等你養(yǎng)養(yǎng)身體的。”
施暖知道,養(yǎng)身體不過是穆封找的一個漂亮的借口,真正的原因,應該是他那藏著掖著的目的。
施暖想了想,“要是我現(xiàn)在懷了怎么辦啊,現(xiàn)在不合適,難不成還要打掉?”
穆封動作一停,表情有些冷下來,“不要說這樣的話,真的有了,我就早點計劃,帶你出去走走,放松一下心情,再也別說什么打掉的話?!?br/>
施暖抿著嘴,穆封這意思,不管她有沒有,都不能改變什么了。
施暖沒繼續(xù)說下去,等著吃完飯,她和穆封在樓下坐了一會,穆封喝了酒,即便是精神亢奮,也還會暈乎。
施暖等著差不多了,拉著穆封的手,“我有點累了,想睡一會?!?br/>
穆封順勢跟著起來,“走吧?!?br/>
兩個人回了臥室,穆封直接躺在床上,側身,用手支著頭,看著施暖,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他今天是真的高興。
施暖斂眉,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他才會這個樣子。
施暖去浴室洗了毛巾出來,給穆封擦了手和臉,穆封等著施暖的動作停了,直接蹭過來,摟著她的腰,“你要一直在我身邊啊?!?br/>
施暖一頓,垂目看著穆封,過了好一會才回答,“那你可不能對不起我啊?!?br/>
穆封沒有回答。
他睡著了。
施暖把毛巾放回去,然后去了穆封旁邊躺下,摟著穆封,“你今天怎么了,這么高興?!?br/>
穆封沒回答。
施暖摟著他摸了摸,從他兜里拿了手機出來,結果剛一打開,發(fā)現(xiàn)上面顯示的也是沒有信號。
沒有信號。
果然老宅這邊也被動了手腳。
怪不得他能安心的喝多,安心的睡著。
施暖還是拿著穆封的手解了鎖,查看了一下手機里面的內容。
自然,如同上一次一樣,里面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施暖把手機放回去,躺下來,舒了一口氣。
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了。
……
一連在老宅被困了快一個月,施暖越來越沉不住氣,外邊一點消息都得不到,她不知道施家如何了。
穆封最近回來的越來越晚,有時候半夜回來,洗漱之后會在她旁邊躺下,有時候只是看看她就再次離開了。
施暖最近開始嗜睡,不過每次穆封回來,她都能感覺到。
很多次,那些將要出口的詢問差一點就吐了出來。
可最后還是被理智攔住了。
她想等等,萬一其實什么也沒發(fā)生呢,萬一就是她想多了呢。
施暖在花園坐了一會,然后回到客廳,不知道誰把那只鸚鵡拎了出來。
鸚鵡炸毛邊走邊叫,“我愛你啊,我愛你啊……”
施暖盯著鸚鵡看了好一會。
她說這鸚鵡那些胡話一定是和穆封學的,他說猜對了一半。
施暖也不知道撞進心底的,到底是什么感覺。
整顆心酸酸麻麻,連著眼眶有些熱。
施暖就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那鸚鵡反反復復的念著這一句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聽見外邊吵吵嚷嚷,那兩個原本看在門口的保鏢突然沖了出去。
施暖一愣,馬上站起來。
外邊是蔣芳妃的聲音,聲嘶力竭,“施暖,施暖你出來……”
施暖走到門口,就看見蔣芳妃被人按在地上,嘴已經(jīng)捂上了。
蔣芳妃外套脫了,只穿個內衣,因為這么撕扯,有些走光。
好幾個人按著她。
施暖趕緊出去,“放開,你們給我放開她?!?br/>
蔣芳妃看見了施暖,拼命地掙扎,接著又喊,“非禮啊,臭流氓脫別人衣服啦……”
施暖一愣,一下子就想明白了,為何這么多人還是讓蔣芳妃闖到了客廳門口。
一個女人豁出去了,智慧也是不容小覷的。
除了那兩個保鏢,別人都還算要臉,趕緊收了手。
蔣芳妃抬頭看著施暖,趕緊說,“施暖,施家完了,老太太剛才咽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