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報仇?!崩淠Z的雙眼中蹦出報仇的火花。
“我沒說讓你不去報仇,但是在報仇之前,你不能先毀了自己。正所謂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你只有先讓自己強大起來,才能去報仇,而不是讓仇恨支配你的人生,只為報仇而報仇!”秦慕青語重深長。
“我說你怎么這么固執(zhí)呢?如果你此刻執(zhí)意報仇,別說能不能殺了你的仇人,你連下床都費勁。所以你要先養(yǎng)好傷,練更強的功夫,以后再談報仇的事,明白嗎?”苗蝶起也在旁邊跟著勸。
聽到他們兩個人輪流游說,冷凝語開始沉默,好一會兒才開口對秦慕青說道“你兩次救我,這份救命之恩我冷容無以為報,所以我會先報恩,再報仇。只要我能站起來,只要我還能再習武,我任由主人驅(qū)使?!?br/>
從今以后,冷凝語便是冷容。
聽到冷凝嫣自稱冷容,秦慕青就知道他說的話她多少聽進去一些,便放下了心,為了調(diào)節(jié)此刻沉重的氣氛,開始不正經(jīng)起來“我不缺仆人。冷容,既然你想報恩,那你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見時,我說過要納你為妾?此刻話不變,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三夫人吧?!?br/>
“相公,你這也太花心了吧?剛剛才納了我就又要納別人?”苗蝶起一聽也跟著瞎起哄嬉鬧起來,不過秦慕青這個見了女人就往家娶的毛病可不怎么好。
“什么叫剛納了你又納別人?蝶起,其實按正常來說,你還在她之后,你應該是三夫人才對?!鼻啬角嘈е绲鸬募绨蛐Φ?。
“什么?你不但要納別的女人,你還要降我的位份,不行,我不同意!”苗蝶起立刻咋呼起來,她要誓死捍衛(wèi)自己的地位,扭頭對冷容警告道“冷容,你要進相公家的門,就得排在我之后,別想越過我去?!?br/>
冷容被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說愣了,她可以為奴為婢,可以為秦慕青兩肋插刀,甚者付出性命,但是她沒有說過要為妾啊?
不過她又一想,她這條命都是秦慕青救的,身子也早就被他看光了,如果他想要自己的身子她還有什么舍不得的?
何況上次在馬車上交手,那個時候她雖然體力不濟,但是秦慕青的功夫也不是假的,甚至在她之上,如果做了他的女人能學到他的功夫,也是值了。
“呵呵,名分的問題你們兩個自己探討,我出去看看粥熬好了嗎?!笨粗淙莸难凵裼坞x,卻沒有說出拒絕的話,秦慕青知道她應該是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便起身離開,讓苗蝶起陪著她。
出了房門,正好看到夏坤毅端著碗立于房門之外,看樣子已經(jīng)來了有一會兒。
“熬好了?怎么也不說一聲?!鼻啬角嘁唤舆^粥碗,還有些燙嘴,就拿著勺子慢慢攪和,讓粥涼的快些。
“爺在納新人,我不好打斷?!毕睦ひ愕恼Z氣酸溜溜的。
“你什么時候也學會嗆人了?”秦慕青接過碗,準備給冷容送進去。
“爺——”夏坤毅見秦慕青要走,馬上叫住他,可又欲言又止。
“怎么有事?那先等會,我先把粥送進去再說。冷容三天沒吃東西了,一定餓了?!鼻啬角酀M腦子是冷容,端著碗就進去了屋。
于是夏坤毅就在外面耐心地等著,直到秦慕青再次出來。
“什么事?”在冷容的客房門口,秦慕青不方便說事,就和夏坤毅回到自己的客房。
“爺,你讓人特意打造的車廂已經(jīng)改造好了,我們可以隨時出發(fā)。”夏坤毅先稟報正事。
“太好了,你實驗過了嗎?效果如何?”一聽馬車改造好了,秦慕青立刻興奮起來。
“試過了,完按照你的方法改造,車廂下面安裝了你所說的八根彈簧,減震的效果非常好。車輪的外面也包裹的軟膠,讓人感覺不出來任何顛簸?!碑斚睦ひ愕谝淮螄L試這新改建的馬車時,心頭不覺一震,他還從來沒有坐過這么舒適的馬車。
“那就好,這樣一來冷容就不會受罪了?!鼻啬角嚅_心一笑,總算是解決了出行的問題。
冷容的身體不便,帶著她上路不能太過顛簸。如今馬車經(jīng)過改造,秦慕青就放心了。
“爺,你是怎么想出這個辦法的?”夏坤毅知道秦慕青經(jīng)常會蹦出一些奇思妙想,而通常也都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我也是機緣巧會,在我們待的那片林子里發(fā)現(xiàn)了大片橡膠樹。那橡膠樹可以分泌一種乳膠,把它經(jīng)過提煉形成橡膠裹在車輪外面,就能達到減震的效果?!鼻啬角酁橄睦ひ憬饣?。
現(xiàn)在馬車的車輪部都是木頭做的,最多在輪胎外延包了鐵皮避免磨損,可是轉(zhuǎn)動起來磕碰地面,十分顛簸。
秦慕青就讓夏坤毅把橡膠樹里的膠乳提煉出橡膠,然后包裹在車輪在外面。
橡膠柔軟,接觸地面會有彈性,這樣轉(zhuǎn)動起來就不顛了。
如果秦慕青能早點找到橡膠樹,也許早就能制出柔軟的橡膠,馬車也早就得到改良了。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晚,既然夏坤毅已經(jīng)實驗成功,那么……
秦慕青腦子一轉(zhuǎn),一條發(fā)財?shù)挠媱澰谀X海里閃現(xiàn)。
不過膠乳的提煉現(xiàn)在還不成熟,還得再琢磨琢磨,但是他發(fā)現(xiàn)的那片橡膠樹林得想辦法弄到手里。
“爺為了三夫人真是煞費苦心?!毕睦ひ悴恢狼啬角嗄X子里又在轉(zhuǎn)悠賺錢的主意,只認為他這幾天為了冷容已經(jīng)到了走火入魔的境地,事事為她著想,處處為她考慮,甚至不眠不休,不免心有怨言。
自從兩天前他們從山林里走出來,秦慕青就極力救治冷容,找了鎮(zhèn)上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藥,甚至徹夜不眠的照顧,還要考慮出行的問題,一點兒也不顧惜自己的身子,看著讓夏坤毅既心疼又嫉妒。
“嗯?你剛剛說什么?”剛才秦慕青一直在想橡膠的問題,一時間注意力不集中,沒有聽清夏坤毅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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