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騎士,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
他就好像那一閃而過的光明。
在眾人面前出現(xiàn),轉(zhuǎn)瞬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從最初,疾走黃豹的事件,到萬教世界雪原上的正邪大戰(zhàn)。
再到現(xiàn)在的獸化教派戰(zhàn)爭。
當有邪惡降臨的時候,他就仿佛漫畫中正義的英雄般,如約而至,擊潰邪惡!
等到事情結(jié)束后,他又悄無聲息的離去,不帶走一片云彩。
甚至之前臨水市,都市傳說當中,黑暗中的遠光燈正體。
柳裕都覺得,很有可能是他。
夏博士常年在外,對臨水市了解不多。
辦公室里,他聽著柳裕的講述,終于知道了還有這樣一名戰(zhàn)士,在保護臨水市。
良久,夏博士驚奇道:“想不到臨水市還有這樣的人物,是盔甲類的傳承覺醒者嗎”
柳裕搖搖頭:“暫時還不清楚,我們也在調(diào)查中。”
“多虧了他,我也沒有怎么受傷?!?br/>
“不然,你就要在醫(yī)院里見到我了?!?br/>
包括柳裕在內(nèi)的三級覺醒者,他們被獸化教派副主教的神威大陣困住。
柳裕等人直面神明的威壓,在傳承兵器的保護下,身體倒是沒受什么傷。
除了那位傳承覺醒者李韋。
當時,李韋為了幫大家抵御神威大陣,可是七竅流血。
除了李韋之外,其他人除了能量耗盡,都是相安無事。
這時,柳裕問道:“對了,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夏博士回道:“初夏的演唱會結(jié)束,明天收拾完東西,我就帶她返回國家科技總院?!?br/>
夏初夏身上的神力,是個大問題。
在沒有找到,有效的處理辦法之前。
夏博士為了保護夏初夏,必須將她帶在身邊。
聽見這話,柳裕點點頭:“那好,我會幫你安排妥當?!?br/>
看著眼前的柳裕,夏博士還想說些什么。
白天那會,賀辰忽然跑走,連狼仔都沒有追上他。
不過話到嘴邊,夏博士覺得,既然臨水市已經(jīng)渡過危機。
賀辰想去哪,也是他自己的自由。
賀辰跑出去,說到底也不是一件大事。
剛才,賀辰蘇醒后,也聯(lián)系了夏博士。
說白天有事情,所以就先回家了。
對此,夏博士也沒怎么懷疑。
畢竟他得知了獸化教派的事情后,哪還有閑心跟和賀辰聊天。
火急火燎的,夏博士就來到了特辦局。
現(xiàn)在,事情差不多也說清楚了。
接著,夏博士也沒有久留。
柳裕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還要向特辦局高層匯報。
畢竟,獸化教派副主教是解決了。
可獸化教派主教,依舊不見人影。
要知道,今天不單單是臨水市。
整個華國,都遭到了獸化教派的襲擊。
唯一的好消息是,華國的其他城市,也都紛紛擊退了獸化教派使徒的入侵。
這里是覺醒者的主場,華國還是很強的。
但就是這樣,在其他城市,覺醒者們,也都沒有發(fā)現(xiàn)獸化教派主教的人影。
獸化教派主教,去向不明。
柳裕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作為臨水市的特辦局局長,他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要是暗中的獸化教派主教,突然襲擊臨水市。
可不是一件好事。
隨后,看著忙碌的柳裕,夏博士告辭。
走出特辦局,夏博士正往回家的路上趕。
突兀的,夏博士懷中,一道震動的聲音響起。
這讓夏博士一個激靈,他連忙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盒子。
在盒子上面,還有個小顯示屏,畫面中某種未知的波動,正在不斷跳動。
“這是……”看見畫面中的波動。
夏博士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他眼神變化,五味復(fù)雜。
就好像絕望中透露著一絲希望,又像是懷念中夾帶著一絲不確定。
連忙的,夏博士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作為對空間研究了幾十年的夏博士來說。
沒有人比他更懂,這股波動意味著什么。
不時,夏博士來到了一處廢舊的倉庫。
這里正是白天,門矢士跟獸化教派主教戰(zhàn)斗的地方。
也是假面騎士decade,決戰(zhàn)獸化之神的地方。
沒有人會想到,作為一流教派的大人物,獸化教派主教,會無聲無息的死在這里。
白天的時候,帝騎哥開啟次元壁將獸化之神帶走,然后一發(fā)大招干掉了他。
但在次元壁消失的剎那,獸化之神的傳送陣,發(fā)生了一絲詭異的變化。
未知的東西,破入了時空當中。
這讓這處倉庫的空間,在短時間內(nèi),變得極為不穩(wěn)定。
而夏博士手上的小盒子,正好可以檢測,各種未知的空間波動。
夏博士驚喜道:“就是這股波動,我找了五十多年,終于找到了!”
夏博士一直在研究空間方面的知識。
在其他人心中,夏博士研究空間,是為了保護地星,對邪教使徒反擊。
但只有夏博士自己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于空間研究。
“這次,我一定能回去!”
夏博士堅定的喃喃道。
可說出這話,夏博士又想起了夏初夏。
夏博士又是一顫,內(nèi)心不安。
自己這樣做,真的好嗎
與以前不同,現(xiàn)在的夏博士,也有著自己所在乎的人。
黑夜彌漫,但夏博士的身影,卻莫名顯得孤單。
……
時間流逝,一夜一晃而過。
一晚上的休息,讓賀辰恢復(fù)如初。
得益于帝騎哥的治療,還有自身亞極陀之光的,強大恢復(fù)能力。
賀辰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完美治愈。
走在前往學(xué)校的路上,賀辰碰到了王守東。
只聽王守東問道:“賀辰,昨天演唱會的時候,你去哪里了”
“到演唱會結(jié)束,我都沒看見你。”
賀辰含糊的應(yīng)道:“哦,我碰見一個熟人,所以跟他待在一塊,后來就不小心忘記聯(lián)系你們。”
“守東,怎么樣,昨天的演唱會,還好聽嗎”
賀辰為了不讓王守東起疑心,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而說道演唱會,王守東可就來了興趣,他興奮道:“當然好聽了,夏初夏的歌聲,真的是美妙絕倫!”
“昨天現(xiàn)場,她還發(fā)了一首新曲,叫做《believeyourself》,到現(xiàn)在,我都還回味著呢?!?br/>
“真的是太好聽了!”
聽見自己處刑曲的消息,賀辰打著哈哈道:“是嗎,守東你開心就好!”
隨后,他們來到了學(xué)校。
因為昨天獸化教派的事情,覺醒者老師們給大家放假。
王守東等人,才能去聽演唱會。
來到教室,賀辰等人見到了李煥。
其實真要說起來,昨天在戰(zhàn)場上,賀辰是看見李煥老師了的。
前方,李煥老師身上,還掛著彩,面部有些創(chuàng)傷。
看著李煥的傷口,王守東不禁疑問道:“咦,老師您怎么受傷了”
李煥微笑道:“不要緊,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沒事?!?br/>
對于獸化教派的事情,特辦局有條例,不能告訴見習覺醒者和一般人。
聽見這話,賀辰嘴角一抽。
那您這一跤,摔得還真狠?。?br/>
大家彼此,都是心照不宣,糊弄幾句,也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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