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他很需要這份工作,所以才極力忍耐罷?
可這在胡菲菲的眼里,他的沉默儼然就成為了默認。
她頓時氣呼呼的對盧宏說:“我就有那么見不得人嗎,你那女朋友未免太小家子氣了吧?”
盧宏聽不得別人說張玉芳的不是,更何況這件事情本來就與張玉芳無關(guān),且但凡在一個男人身上發(fā)生這種事情,都不會和自己的女朋友多說。畢竟,多說無益。
他很認真的對胡菲菲說道,“我女朋友人很好,她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是我沒跟她提起過,她到現(xiàn)在都并不知情。”
可他這一解釋,卻讓胡菲菲愈發(fā)的不甘心了,她冷冷一笑道:“呵……你就這么維護她啊。”
在她眼里看來,盧宏那女朋友也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一女人,怎么比得上她自己,真不明白盧宏這么死心塌地的做什么。不過,盧宏越是這樣,便越是激起了她的挑戰(zhàn)心理。
她看了盧宏一眼,嫵媚的眼睛里閃現(xiàn)著一絲堅定和狡詐,她在心里對自己說:這個男人,她胡菲菲要定了!
盧宏沒再理她,他不希望這事情把張玉芳也牽扯進來。
汽車很快就開到了要舉辦酒宴的地方,那是在本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酒店里。胡菲菲穿著晚禮服和盧宏一齊進場,今日的酒宴來的都是些富貴權(quán)流的大人物,可見這場酒宴的重要性。
胡菲菲向盧宏引見了不少大公司的懂事,按照之前,即使也是在酒宴里,盧宏也還是會和胡菲菲保持著一點距離的,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胡菲菲特別喜歡黏著他。除了挽著他的手也就算了,還時不時的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盧宏掙脫了好幾次也掙脫不開,又不好對她疾言厲色,最終只能無奈妥協(xié)了。
酒宴進行了一半的時候,盧宏借著去洗手間的名義到外面透透氣,他因為今晚喝了不少的酒,這會兒頭正暈乎乎的。
他將身子靠在走廊的墻壁上,對于現(xiàn)在的生活感到一絲疲憊,那是一種心累。
可他還沒有休息多久,那邊的胡菲菲就找來了。
胡菲菲嬌聲問他,“你怎么站在這里?x公司的w董事長來了,我?guī)闳ヒ娨娝!?br/>
她話中所說的這個人,盧宏也是知道的,本市很有名的一個企業(yè)家,也是盧宏很欽佩的人。所以,盧宏現(xiàn)在聽到胡菲菲能為他引見,自然是很樂意的。
“好,我知道了?!北R宏轉(zhuǎn)過身向她走去,胡菲菲一見到他,便又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然后也不看盧宏的臉色,就笑著拖著盧宏往前走,“走吧?!?br/>
盧宏只能無奈隱忍,整場酒宴結(jié)束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很快,都將近十一點了。盧宏本來是想趕著回家休息的,可又被胡菲菲拉住了。
盧宏問她,“胡小姐還有事嗎?”
胡菲菲瞇了瞇眼,想將身子靠在他的身上,可是被盧宏躲開了。
她站定后,對盧宏說道,“我今晚喝了很多酒,又累得很,開不了車了,你送我回去吧?!保R宏卻拒絕說,“我今晚也喝了不少酒,我看為了安全起見,胡小姐不如還是找其他人來接你吧?”
可胡菲菲既然打算黏住盧宏,又怎么會肯放過他呢,她也不多說什么,就將手里的車鑰匙放到盧宏手里,然后打開車門,自己先坐到副駕駛座位上去。
盧宏看著手里的車鑰匙怔怔的站在原地,心里為難的,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正當他矛盾著,胡菲菲已經(jīng)打開車窗,催促起來了,“你快來啊?!?br/>
盧宏聽后,重重嘆了口氣,最后還是無奈的上車了。
發(fā)動車子后,盧宏問胡菲菲,“胡小姐是住哪里?”
而胡菲菲卻只是說了一個大范圍的名字,然后就想著將頭靠在盧宏肩上。
盧宏因為今天已經(jīng)忍耐了一晚上了,這下子終于是忍不住的爆發(fā)了出來,他的語氣有些不善,“我在開車,胡小姐還是自重點比較好。”
胡菲菲聽了卻并不生氣,反而嬌笑著說,“只是靠一下你的肩膀怕什么,再說你女朋友又不在這里?!?br/>
盧宏見她聽勸,便只能用手將她的頭掰到一邊去。胡菲菲撇了撇嘴,不滿的嚷了起來,“好啦,好啦,不靠就是了,這么小氣?!?br/>
盧宏見她這樣子,倒像是喝醉酒了一樣,于是也不再和她計較什么。車子很快就開到了胡菲菲所指的地方,只是她之前講的是個大范圍,盧宏現(xiàn)在不知道具體要往哪條道上開。
他想要開口問胡菲菲,卻見她靠在車窗睡著了。盧宏想要去叫醒她,可是喊了好幾聲她都沒有醒,于是,他便將車子停在了一處路邊上,打算將她搖醒。
正巧這時盧宏的手機鈴聲響起了,盧宏打開電話,發(fā)現(xiàn)是張玉芳的來電。
他很快按了接聽鍵,“喂?”
張玉芳的聲音也很快從電話那端傳來,她在里面問道:“你現(xiàn)在在哪里,怎么這么晚還沒有回來?”
盧宏看了一眼睡著的胡菲菲,然后對張玉芳說,“我剛從酒店里出來,現(xiàn)在就準備回去了,你先睡吧,不要等我了?!?br/>
張玉芳聽到后,安了心,跟他說,“好,那你路上小一點?!?br/>
盧宏應了一聲,剛準備要掛電話,誰知胡菲菲這個時候卻忽然醒來,還對他說,“不是讓你送我到家里嘛,這還沒到呢?!?br/>
胡菲菲說這話的聲音很大,連還沒來得及掛電話的張玉芳都聽到了。
盧宏覺得胡菲菲一定是故意的,想起張玉芳還沒掛電話,便忙對她說,“我回去再跟你說?!?br/>
胡菲菲在一旁嬌嬌笑著,盧宏收起電話后,臉色有些難看起來,質(zhì)問道:“胡小姐這是什么意思?”
“我不過是說了一句話,又沒有怎么樣,你這是生的什么氣???”胡菲菲確實很無辜的說?!澳恪北R宏語噎,心里惱得不行,可又不好對她發(fā)火。他直接下了車,然后對胡菲菲說,“現(xiàn)在很晚了,我得趕回家去,胡小姐還是自己開車回去吧?!闭f完了,也不等胡菲菲下一步動作,就攔了輛計程車先離開了。
到了家里,張玉芳果然沒有睡著,還坐在沙發(fā)上等著。
盧宏打開房門,見了她,不由愣了一下,說道:“不是讓你先睡嗎,怎么還等著?”
張玉芳并沒有急著回話,剛剛在電話里,那女人的聲音她聽得很清楚,很顯然盧宏是送那女人回家了,可盧宏在電話里卻并沒有跟她說實話,所以這種情況很難讓她不去多想。
她心里很是焦躁,根本沒辦法入睡,盡管她自己告訴自己要相信盧宏,可還是會忍不住去胡思亂想起來。
她并不先說有關(guān)那女人的事情,只是向盧宏問道,“今天的酒宴怎么比以前都要久呢?”
盧宏一邊脫下西服,一邊回答,“嗯,這場酒宴,很重大?!彼岩路撓潞螅头旁谝贿吷希缓髮堄穹颊f,“我先去洗澡了?!?br/>
張玉芳點了點頭,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本來是想幫盧宏把西服掛好,可她的剛一拿起來時,就問道了一股極為濃郁的香水味道。
張玉芳嗅了嗅,眉頭深深皺起,心里的疑云也在這一刻又加重了。
本來她還對這個事情并不怎么在意,但她現(xiàn)在覺得,還是要向盧宏問清楚為好。
她將衣服掛好之后,又重新坐回到了沙發(fā)上,等著盧宏洗完澡出來。
大約十多分鐘后,盧宏就已經(jīng)出來了。
張玉芳見了他,試探著問了起來,“剛剛電話里的那個女人是誰?”
盧宏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猶豫了一下,才回答:“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們那董事長的女兒。”
張玉芳繼續(xù)問道,“她怎么還讓你送他回家,她自己沒司機嗎?”
盧宏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張玉芳,解釋說,“她今天晚上喝醉了,所以才讓我開車送她回去的。”
張玉芳聞言,眉頭越皺越深,直直的望著盧宏,問他,“你實話告訴我,她是不是喜歡你?”
盧宏一聽到這個問題,頓時間啞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為好。
張玉芳見他這樣,便越發(fā)肯定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她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整個屋子里一陣沉默,盧宏見張玉芳明顯不高興了,于是便坐到她的身邊,對她坦誠說,“不是你心里想的那樣,她雖然有你說的那個意思,可我早就已經(jīng)拒絕過了,我跟她沒什么,就只是一起去參加酒宴而已,你要相信我?!?br/>
聽到他這話,盡管心里已經(jīng)相信了一大半,可張玉芳還是忍不住哼了一聲,對他說道,“你要是真的跟她沒什么,那就以后保持點距離吧?!?br/>
盧宏見她松了口,放信誓旦旦的附和說,“這是當然,我一定會注意的?!蓖nD了一下,他繼續(xù)勸著對張玉芳說,“已經(jīng)很晚了,你明天還得去上班,趕緊去休息吧?!?br/>
張玉芳點了點頭,然后應了一聲,“嗯?!?br/>
盧宏見她回到自己的房中,暗暗松了口氣,心想著這事暫時就這么過去了??伤麤]想到的是,真正的麻煩卻還在后面。